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262章 抠门的张居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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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居正很务实,他明白不能用公文政治去对抗公文政治,想要整顿,他选择的不是想出来一个新的办法,发布新的公文,而是表达一个态度——清清白白的交代。
  你们如何倒腾他不管,但送到内阁的册子,上面列出来的公文是不是踏踏实实完成呢?
  他也做到了以身作则,内阁里同样有账簿,想要查随时查。
  张居正便是如此,用六科控制六部,再用内阁控制六科,来形成他的政治体系。】
  王安石听得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张居正还真和他完全不是一类的人。biqubao.com
  若是换做他来做,肯定是发布新的法令来规范减少公文浪费无效的问题,这里面要动的东西太多了,光是扯皮都扯不完。
  可张居正不同,他追求极度的务实。
  也不说别的,只表明他的要求,查的时候谁犯到他手上肯定没好果子吃。
  账簿记载,各项事件完成需要主负责人签字落实,到时候若是查出来弄虚作假,想要推脱推出个替死鬼都不顶用。
  虽然各个朝代情况不同,但这个签字落实的情况,确实可以学一学。
  【明朝的六科算是他们的独特吧,这里面都是小官,六部尚书为二品,按照官位来说,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但明朝的大官可以管小官,小官也不是不能遏制大官,那么显然六科就是个监察机关。
  张居正用六科来控制六部是明朝的一种传统,但用内阁来控制六科就是他自己的想法。
  内阁官员本身不具备行政责任,但考成法实施以后下,显然内阁的权力在扩大。
  虽然以往内阁的权力也不低,但好歹还有个皇帝能压住,现在的神宗还是个小孩,所以才会叫张居正手里的权力不断集中扩大。
  后面他被攻击这一点是没错的,人家言官没胡说八道。】
  当然没胡说八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
  【考成法实施下来,影响最大的一个点,其实是赋税。
  理财这个问题是变法无法回避的点,也是重中之重,但咱们不知道是哪一套说法,对于政治家谈财很是避讳。
  这时候孟子他们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人家的言论是一点都不深入解读。
  富国不外乎是开源节流,隆庆二三年国家就是一个赤字状态,收入二三百万,支出四百多万。
  当时其实也采取了一些措施,比如说皇帝和国防入手。
  呃,一听就很不靠谱,皇帝苦点就苦点吧,他苦也苦不到哪里去,但如果节流需要从国防入手,那真是大聪明。】
  皇帝:什么叫做我们苦点就苦点吧?
  没人在乎他们的碎碎念,其他人也觉得这个节流有点荒谬。
  国防是什么?
  是一国的命脉啊,省钱省到这上面去了,打个不恰当的比方,那就是省小钱费大钱。
  像是有些观念没改变过来的老年人夏天省电不吹空调,最后得病花费大价钱一般。
  只不过换在国防上,更加严重而已。
  【张居正没大方到不需要节流的地步,他可以说是锱铢必较。
  别管是皇帝还是六部,想要钱,除非是必须的事务,否则全部得推后。
  那会儿的张居正是真的抠啊,神宗也是真的乖。
  修撰《穆宗实录》按例需要赐宴,张居正居然连这点钱都给省了。
  给皇帝日讲为了省下宴席的钱,他建议早点开讲,不用设宴,还能避免元夕的灯火。
  神宗都没意见,还说宫内早就吩咐下去了,他娘也是各处都减例了。】
  不少人眼神都不对了,张居正你还是不是人啊,这点钱你都省?
  他们现在更加担心的是,本来在户部就抠不出来钱,现在更加厉害了,抠钱难度不亚于光膀子上阵打一场啊。
  朱元璋听着脸都黑了,这是怎么回事?节俭是好事,但这也太节俭了吧?
  他不是对张居正有意见,而是对国库空空有意见。
  但凡国库里面装着金银,哪里还轮得到张居正这个首辅节俭小钱啊。
  他又不是守财奴转世。
  【节俭这方面张居正那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啊,就连神宗这边的岁宴都被计划,更别说其它方面了。
  可节流始终没办法创造出财富,更何况,要说前面几个皇帝有多挥霍,好像又没那么出名,虽然他们也不是多么勤俭。
  皇帝可以勤俭,但没必要过分勤俭,对自己好一点吧。】
  主要是你勤俭那点没啥用啊。
  你这边节约下来,就有人拿着钱潇洒,更加气人。
  【考成法的实施,相当于给开源找了一个最合法的依靠,它就是一根鞭子,督促一切政务,尤其赋税。
  张居正说“不加赋而上用足”,桑弘羊这位刘彻的钱袋子,有名的经济学家也说过“民不益赋而天下用饶”。
  听着很神秘,但解释起来很简单。
  桑弘羊的武器是平推法,打倒当时的富商,把一切囤积居奇的财产收归国有,这里面需要一个像汉武帝这般强硬暗黑厚脸皮的皇帝支持;
  张居正的武器是考成法,要把粮税实实在在的收到手,别误会,这个压迫不是落到百姓身上,而是大地主身上。】
  桑弘羊老老实实站在那不和任何人有对视的机会,刘彻则是不负天幕的评价,半分羞愧都无,甚至臣子对上眼神有些跃跃欲试。
  一群人分明看到“你家的钱可以到我的国库里来吗”这些大字。
  心里愤愤不平然后默默低头,如果真的要有人牺牲,还是那些富商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
  无论是明朝还是汉朝的富商大地主都一脸苦相,怎么什么事情都拿我们开刀啊?
  我们都是祖祖辈辈积累的产业啊,都是辛苦钱啊,怎么能仇富呢?
  “……”
  百姓一听没落到他们身上,轻松许多。
  哪个朝代的赋税都不低,有些时候所说的减免赋税,可官府又能立出很多其它名目的赋税。
  百姓交税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交个几成粮税、布税就可以的,如果真那样,日子都不会那般难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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