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218章 邪了门的开国太子—胤礽(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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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礽的成长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在物质上,都占据着整个皇朝最顶尖的资源,没有之一。
  胤礽本身也很优秀,虽然记载下来的东西多多少少都会有夸张的部分,但胤礽可以说是文武双全。
  精通满、蒙、汉三种语言,四书五经更是小意思,康熙对西学感兴趣所以这些皇子也多少有涉猎,骑射虽说不算是顶尖,但也没丢了他们老祖宗的风采。
  康熙得了疟疾,还有后面好几次亲征噶尔丹期间,都是胤礽监理国事。
  那会儿的胤礽年纪也没多大,处理一国的事情却是井井有条,哪怕中间有所出错,但也不是什么影响到国家的大事,还有康熙这个好阿玛帮着指正。
  胤礽当太子的这二十多年里,康熙对他的维护没有谁看不到,对于胤礽本身这个接班人也是十分满意。】
  二十多年?看来马上就要出问题了。
  只能说,他们是会抓重点的。
  而且,从康熙立太子的年纪说出来,很多人已经猜到了结果。
  二十多岁立的太子,这个皇帝在位时间还不短,说句不好听的,在古代这种平均寿命极短的年代,哪怕是太子安安稳稳,短命点都活不到接他爹的班。
  康熙听着说过往,再看看身边的儿子,唯独少了他付出最多的那个,物是人非。
  一群皇子:早习惯了。
  【但问题是,胤礽优秀是优秀,可他本身有很大的问题,也是康熙的问题。
  从小到大康熙对胤礽的爱是什么?
  是哪怕委屈自己这个皇帝都不会委屈胤礽,是其他兄弟自小就要明白君臣的本分,是胤礽犯了错责怪到身边人就是不惩罚太子……
  诸如此类在胤礽成长的过程中他会有什么心理?
  他会本能的把他爹的东西当作自己的,对太子和君权分不清楚,对兄弟没有友爱,对百姓伺候的人没有体恤。
  哪怕是对朝廷的重臣,他父皇身边的大太监都没有尊重,这样的人,一旦康熙对他的支持和爱动摇,加上他本身就在太子之位上,其他人的反扑能够叫他粉身碎骨。】
  百姓有些不能理解,这个当皇帝养崽的方式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啊?
  这样养出来的儿子脾气不对啊。
  李世民叹了口气,养儿子真的好难啊,听别人一下子就知道哪里出错,可换到自己身上就搞不明白。
  太严苛了不行,太宠爱了不行,中间这个度把握不住啊。
  朱元璋得意的哼一声,还是他儿子养的好。
  林书没眼看他的得意,你如果只要朱标和朱棣放在你儿子好里面,那不反对。
  可其他几个儿子可是残暴奢靡,虽然死得也早。
  【胤礽是找不出任何理由的骄横奢靡,可造成他这一切的人是康熙啊。
  胤礽从小到大的饮食、出行、居家的标准甚至是超过了康熙本人,他还喜欢带着儿子去炫耀,出行的时候官员叩拜完皇帝还得叩拜胤礽;
  什么万寿节、元旦冬至这些大日子,官员给皇帝行三跪九叩之礼,就得给太子胤礽行二跪六叩之礼。biqubao.com
  这就导致胤礽已经没了辨别爱他的爹还是至高无上皇帝的能力,更因为他爹是皇帝,所以他要什么东西都是天经地义的。
  跟随康熙出行的时候,官员如果不懂事没准备礼物要生气,大臣或是兄弟和他‘作对’惹恼了更是照动手无误。
  这些康熙知道吗?
  他知道的,他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可刚开始觉得胤礽什么都好,这些不是大事,哪怕是觉得做得过了,也怕自己插手让胤礽觉得损了面子。
  这样的胤礽听着就不想是能当皇帝的样子,而且,康熙没有做到至始至终。】
  一群人已经无语了,什么叫做大臣兄弟随便抽啊?
  真把人当你家的奴才啦?
  而且,哪怕是寻常父子之间,父亲也得有自己的威信,康熙的威信是有,可也已经模糊了太子和君权之间的天堑。
  太子距离皇帝是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多少人终身都无法到达。
  这样绝对是会出大问题的。
  况且,这当老子的能给出去宠爱就能随时收回来,当儿子的绝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大殿内一群人都屏住呼吸,哪怕是不抬头也知道自家老爷子心情不好,被人这么直戳戳的点出错处,对于要面子的老爷子确实不好受。
  不过心里却是很难不生出幸灾乐祸的心。
  折腾他们那么久,把他们这群儿子当孙子耍,这回好了吧,有人能叫您没面子。
  胤礽听着这些过往无法释怀,有对自己的怨,也有对康熙的怨。
  【康熙开始发现自己太子有不对的地方了,而且日积月累就跟传染一样。
  康熙亲征的过程中生病了,胤礽和皇三子赶来侍驾,皇三子那是痛哭流涕感情流露啊,康熙却是对平静的胤礽不满,这件事几乎成为他的心结,可他当时也什么都没和儿子说,胤礽还满头雾水呢。】
  胤礽还真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模糊,只记得好像有这么一件事,但对于当时的表现没有印象。
  心中好笑,他阿玛还真是小心眼啊。
  其他人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件事,皇三子胤祉更是并不想在这会儿成为对照组。
  只是一个个对他们阿玛的小心眼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谁都不知道人会在哪里记下一笔,挺可怕的。
  【这会儿因为胤礽还是康熙的好大儿,所以他只能安慰自己‘胤礽被娇惯坏了不通人情’。
  可是,胤礽还有个最大的危机。
  他被立为太子时康熙二十出头,同时他爹还是在位时间超长的一位皇帝,八岁登基,在位六十一年。
  啧啧…这谁能当四十多年太子没点小心思啊。】
  在位六十一年一下子引起一片哗然,接下来便是对胤礽的同情。
  不用说了,你绝对是登基不了的。
  你能活过你爹都是运气好,命长。
  【康熙前期对胤礽的宠爱,少不了人想要从龙之功啊,或者说和太子交好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可是皇帝只有一个,太子也只能是太子。
  康熙慢慢的变老,太子却是逐渐长成,结党营私、伸手揽权是康熙的忌讳,但也是胤礽无法避免的。
  难道一个太子能够做一个闲人吗?
  笑话,他是太子就注定花团锦簇、烈火烹油,哪怕是他想下来,为他搭建高台的人也不会允许。
  就是康熙,不也是一边打压一边筑建高台吗?】
  是啊,当太子的说自己无心权力,说出这句话谁会信?
  就跟赌徒下注一样,选定了立场又不能随便更改,只能逼着胤礽一条路走到黑。
  况且胤礽本身也没有想过要后退,当了那么多年的太子,视为掌中之物的东西,怎么可能愿意‘让’给弟兄。
  【贵族和官吏看到胤礽身上的价值纷纷依附过来,形成了所谓的太子党。
  太子党秉持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秉性,和胤礽本人的骄横跋扈如出一辙,对于反对的声音更是打压,核心任务则是胤礽的亲叔祖父。
  不过这个行为算是戳了康熙的肺管子,成年的太子结党营私而且已经成火候,对于重权势的君王来说自然刺眼。
  不过人家太子党也不是一日发展起来的,还有个依附大皇子的明珠党。
  这里就能窥见朝廷夺嫡风波,两个上面的皇子都形成朝堂势力,康熙的本意或是磨刀或是制衡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两个皇子他们脱不开身了。
  除非谁有魄力和能力像是咱们二凤那样直接上位。】
  李世民:我谋反的时候虽然谁都知道,但真的别动不动拿来说,我的心也是肉做的。
  胤禵和胤礽此刻谁也别笑话谁,同时也觉得他们阿玛可笑,不知道此刻的阿玛是心疼折损的两把刀,还是算计着哪个儿子来当下一把。
  【索额图扶持太子那是因为胤礽天生留着赫舍里的血,也不可能去支持非太子的皇子啊。
  索额图胆子也是大,怂恿胤礽一套一套的,不知道小心眼的康师傅全部记在他身上。
  在没有对胤礽完全失望前,咱们康师傅的逻辑就是身边的人带坏了他的宝贝太子。
  就这么个不讲理的思路,不被你养出问题那才是奇迹。】
  康熙生气,但康熙不能明显表现出来。
  而且,为什么老是把他说成康师傅?
  他当了谁的师傅?
  【上面有个和胤礽一直斗到大的哥哥,下面的弟弟一个个长成那也是野心勃勃。
  太子党的行为和胤礽这么多年的作为群众影响极坏啊,大臣皇子那是轮番上眼药。康师傅回到后宫还得被后妃不着痕迹的吹枕边风,胤礽还没个亲娘能反击,情况那是越来越还。
  康熙三十六年的时候,更是发生康熙身边人将他的饮食起居报给胤礽和索额图的事件,康熙那根敏感的神经终于动了。
  处理完这件事后康熙失望,可已经养了三十年的太子就是忍不住再给机会,他相信胤礽一定会痛改前非。
  但还没等到,就发生了‘帐殿夜警’。】
  来了。
  一群皇阿哥全部提高警惕,已经折进去好几个兄弟,可别到时候天幕说得皇阿玛恼怒了,又从他们身上找补回来。
  【为了保持八旗子弟的尚武精神,康熙每年都会带着人去关外狩猎,称为“木兰秋狝”,帐殿就是皇帝这会儿住的营帐。
  康熙四十七年又开始老传统了,虽然这会儿八旗子弟的毛病已经很重了,但老传统咱们还是得去啊。】
  八旗子弟:本来好好的招猫逗鸟,这把火不会烧到我们身上吧?
  【当时随行的皇子大臣不少,还有颇受康熙喜爱的十八阿哥,年纪小和他那群上蹿下跳的兄长不一样。
  可惜,那会人小孩子真就七岁,不适应环境直接开始高烧,半路发病,而且越来越严重。
  康熙心情自然不好啊,八月底的时候病情有好转的现象,但也是回光返照,没几天直接去世。
  胤礽这会儿直接和康熙爆发了严重的矛盾,因为他根本没把这个和他差了二十年的弟弟放在眼里,说实话,认识都算是他记性好。
  可当爹的不一样啊,觉得胤礽那是真的没有兄弟友爱之心啊,叫过来痛骂一顿。
  胤礽的脾气不单单是对着别人,哪怕是面对康熙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迂回玩转,直接反问回去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
  这一听还得了啊,康熙满屋子找兵器扬言要劈了胤礽。
  其实这会儿面对气头上得康熙,胤礽要么就乖乖道歉说软话,要么就直接跑嘛,康熙正在气头上,他绝对舍不得动胤礽得,哪怕现在已经对太子很不满。
  但胤礽的脑袋里没有道歉和逃跑的概念,他就昂着脑袋高傲的站在那,气得康熙真的心肝疼。
  不过,这都是康师傅你自己溺爱出来得啊,自己受着吧。】
  胤礽和他十八弟没感情这件事不算他得错处,但就算是陌生的孩子去世,顾念着家长的心痛,你这会儿也应该表示一定的沉痛,更加冷漠一点,不要笑出来。
  但康师傅也是自作自受,溺爱出来这么个性格的太子,胤礽高傲的哪里是会低头的人啊。
  其他人也都服了,是真的勇啊。
  【这会儿可是叫胤禵抓住机会了,他和胤礽真就是从小斗到大,还不是赌气的那种,两人身后可都是站着大臣。
  这次好不容易被胤禵抓住机会,立马开始告状,和康熙说经常看见胤礽在帐殿外走动,窥探帐内。
  这下子可是把引线点燃了啊,想到胤礽对兄弟的冷漠,对他的反叛,觉得这是他儿子盼着他早点死继承皇位啊。
  一下子在康熙眼里全都是逆子啊,有一个没一个,随行的阿哥全部都被捆了起来,咱们告状的大阿哥也没躲开。
  康熙出奇的愤怒,叫谁都没想到,被他捧在三十年的太子,会在两天后被废。】
  想到当初半夜被叫过去跪着,之后还被人看管的严严实实,胤祉、胤禛、胤禩等人斗有些心有余悸。
  愤怒的皇阿玛真的很可怕,哪怕他已经老了。
  胤礽此刻的脸上还是无所谓,本来就被废了,有什么可说的。
  十八弟的事情,再来一次,他的话也不会改变。
  他能假惺惺的在那哭什么?
  不过是皇阿玛的借口罢了,也只有胤禵那个蠢货真撞上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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