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210章 邪了门的开国太子—刘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刘邦和始皇帝的关系咱们不论啊,也不能真占人家汉高祖的便宜,还是说说他的太子吧。
  刘盈的名分呢是毋庸置疑,虽然中途摇摇欲坠过,可终究还是安安稳稳戴在他脑袋上,之前对于汉惠帝刘盈的说法带着强烈的个人情绪…
  虽然他的评价确实两极分化,而且不太符合狂拽酷炫,所以在常人的评价中不占加分项。】
  吕雉听着天幕的找补,心中没有波澜,对于刘盈的失望却是已经到了顶点。
  不是天幕透漏的以后,而是此刻刘盈的自暴自弃,连一点争取改正的意思都没有,就开始浑浑噩噩,作那副她最为看不上的姿态。
  她向来要强,儿子却是立不起来。
  【刘盈爹妈可以说是双强,按道理来说儿子稍微遗传点各自的性格,都不至于成为截然相反的类型。
  但刘盈的‘软弱’,很多时候来源于他处境的坚固和自信,他确实也有自信的资本。
  就来聊聊他这个太子的资本吧。】
  刘邦有些好奇,天幕所说的他儿子的底气。
  【在当时,刘盈虽然幼年时有过一段惊惶的日子,可论出身,论年纪,后面的弟弟和他没有一点竞争压力,要么是年纪小,要么是出身差。
  咱们也不是唯出身论,可当时那会儿正统还是占据着很大的优势,就像是现在,婚生子和私生子光是名头就会叫人忍不住有所偏向。】
  刘邦想着自己的一群儿子,后头生的年纪都小,之前的儿子嘛都是他风流生下来的,别说是身份,各式各样的女人都有。
  可光靠身份,可没法服众,身份没有办法叫人的野心熄灭。
  从来如此。
  【我不是很想把吕雉完全放在后宫的位置,但说到刘盈,算得上子以母贵。
  吕雉是皇后,是刘邦结发患难的妻子,而且还活着。
  虽然后面这个条件有点好笑啊,但后面有位太子就吃了这个母亲没活着的亏。
  刘盈的母族是为了刘邦打天下切切实实流过血、出过力、立过功的,亲娘的政治能力前面更是详细介绍过。
  还有,亲妈的养子和亲哥在他当太子那会儿是货真价实有兵权的诸侯王。
  亲妈的妹夫也是开国的猛将,这些都是刘盈是太子时的助力,起码一开始,无论是刘盈还是吕雉,以及吕雉连带着的这些亲族,肯定扶持的第一人选都是刘盈。
  这个政治资本,外戚虽然让人忌惮,但一点外戚都没有,你还没当皇帝的时候就有点恼火了。】
  掰着手指头算,好家伙,确实名正言顺的同时还有如此多天然的助力。
  而且这都还是天然的母族势力,想要站队别人都得被人再三考验是不是玩无间道。
  【以上这些还都是刘盈一出生就已经无法切割的势力,随着后来刘邦打天下,刘盈身上的筹码还在不断增加。
  汉朝的开国势力,简单盘点盘点。
  政务能力一流的开国实权宰相,妥妥的保皇党;
  可以说是谋臣天花板的开国帝师,明面上没说什么,但暗地里也是在为刘盈出谋划策;
  开国军功毫无争议的将军儿子是刘盈的亲信;
  位列三公的开国御史大夫甚至在刘邦想要下旨废太子的时候说出‘期不奉召’的话来;
  开国将军外加皇宫的禁军统领那是刘盈的救命恩人,这个不说别的情分,哪怕是两不相干,等到刘盈上位都是妥妥的情分啊;
  还有公认的开国猛将是刘盈的老乡外加亲姨夫,立场没得说;
  ……
  听听,听听,幸好咱们汉高祖是开国皇帝,压得住这么一群人,不然太子这么多的支持者,谁能安心啊?
  不过刘盈能叫他爹放心,‘软弱’和‘仁善’就是最好的原因。
  以前我还奢望刘盈是真的扮猪吃老虎,为了叫他爹安心,可惜后面他也没改变,只能说是我想太多。】
  刘邦:“……”
  汉初一群没被说出名字但和点名没区别的朝臣:“……”
  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挺无助的。
  刘邦放下手里的肉,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听起来他还真没忌惮过亲儿子,也是刘盈的本事。
  不过就和天幕所说一般,若是刘盈真的是藏拙他会高兴于他的心计和忍耐,可惜不是……
  始皇帝听着都无奈了,这个太子的条件说着可是比扶苏好许多。
  若是有这么一群人,哪怕赵高和李斯想要改遗诏,不是假的也会被一群朝臣弄成假的。
  这么好的天然条件,难怪天幕说刘盈的底气足,还不单单是他母亲增加的筹码,这个政治资本堪称恐怖。
  废太子都能被御史大夫顶回去,难以想象。
  【说说刘盈本身,后面一直都是说他脑子不清楚的掺和金他爹娘那一辈的糊涂账里,可他也不是一下子就蹿到这个年纪的。
  需要明确的一点是,刘盈是有打天下的功劳的,他也不是一直都被关在项羽那边,很早的时候就和打天下的功臣列侯子弟建立起来感情。
  相当于说,他是有一套自己班底的,年纪相仿,那些子弟出身都能沾上一个开国功臣。】
  实在是因为秦末汉初英雄人物辈出,大多数的目光都留在他们这群长辈身上,小辈之间还真没入眼。
  但人终归是要老去的,等着日子一天天的逝去,权力也会逐渐转移,这也是早期的情分,尤其是还未发迹时的情分,有价值。
  越听刘邦都觉得自己儿子位置太稳当了,难怪废太子废不成功。
  简直比他这个老子的位置都稳当。
  【刘盈性格上的缺点-仁弱,作为一个太子却是巨大的加分项。
  刘邦可不是什么善茬,市井一步步走上来的皇帝,儿子仁弱他觉得不像他,吵着要废太子。
  可真的搞出来个有野心、杀伐果断的太子出来,恨铁不成钢就得变成忌惮了。
  想当初,刘邦可以说时逼着刘盈去领兵,还给了什么兵马大元帅的名号,完全没考虑过太子直接反了。
  而且,太子仁弱,当老子的还废不掉,那当爹的还能如何?
  自然是在活着的时候为儿子剪除一切威胁,简单来说刘盈甚至都不需要担心登基后脏了自己的手。
  换了刘恒来,那肯定是哭哭啼啼表示‘我真是对不起我父王’、‘父王何必做到如此地步’,然后一步步走上王座。
  可惜刘盈不是啊,刘盈的表现在太子期间其实还真算是最好解,只不过没想到他是真没自己的心眼子啊。】
  刘恒:说他哥就说他哥,干嘛要带上他呢?
  下面的臣子瞧着陛下脸上温和仿若什么都没发生的脸,心里暗自吐槽:为什么说你难道不知道吗?
  他们当初就是眼瞎,以为是个好拿捏的皇帝,接回来才发现是多吃了人还一脸‘你误会我’的大白莲。
  刘邦:你越说越显得我像个大怨种。
  吕雉冷哼:真正的怨种是我,什么事情都是我做,什么名声都是我背。
  刘盈真要有这份利用她的心思,说不定还得叫她欣慰几分。
  【还有儒家,经历了大秦的‘不识时务’,仁弱的太子刘盈在他们眼里就是完美的下一任君王啊,可以叫他们实现抱负啊。
  再加上那会儿无论是文人还是武将脾气都很火爆,你刘邦敢废,他们真就是敢玩命的撞死在刘邦面前啊。
  前面不就有个御史大夫直接撂担子说不发旨嘛。】
  刘邦无话可说了,听着他儿子真是全方面的占据着优势啊。
  想换个人还真不容易。
  【拥有了这些底气的刘盈可以任性吗?可以。
  可以仁弱吗?可以。
  可以把戚夫人看成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吗?可以。
  可以把受宠的赵王刘如意不放在眼里吗?可以。
  站在刘盈的角度确实没错,但他除了对他娘,其他人真就是毫无锋锐。
  你可以因为自己的底气充足这么轻视自信,可不能真把自己当成大善人。
  太子可以仁弱,但皇帝绝对不行。】
  刘盈的地位看着摇摇欲坠,但哪怕是刘邦想要废都废不掉,可见支持者的强大。
  刘盈听着天幕一项项说着他的底气,闭上眼睛,他明白,可却做不到。
  哪怕是现在,他娘要他杀了戚夫人和如意来换继续支持他的继承权,他也下不了这个手。
  或许,这就是他的可悲吧。
  幸好,还有个恒弟能不叫大汉失望。
  【而且吧,你要说刘盈真没政治眼力就是胡说了。
  咱们也不知道刘盈做这些的初衷,可是按照他做的,已经对于朝局的影响,来进行合理的推测啊。
  刘家的宗室可不算少,一家子真是人丁兴旺,不单单是刘邦的儿子,还有其他宗室,刘如意活着,其他宗室连搞事的余地都没有。
  宗室想要上位,除了像咱们judy那样直接打服,就得等着正统一脉子嗣断绝。
  想上位,还得绕个道先把刘如意干掉。】
  宗室:这是轮到他们了吗?现在可以不讨论这个危险的话题吗?
  他们对于宗室造反这个事情一点探索欲都没有。
  还年幼的刘如意:虽然知道自己下场不好,但能不能别一直说这么叫人胆战心惊的话啊?
  别动不动就是要把他干掉啊,就不能想想其他法子嘛。
  【再就是朝廷的臣子,要是刘盈上位以后压不住出现什么意外,或者是刘盈一脉都被……
  就冲着当初在宫廷同吃同住的情分,赵王刘如意不得‘报仇’啊。
  还有一个外戚的问题,汉朝一直以来的外戚问题都严重,等到遏制外戚又把宦官抬了上来。
  不说远了,说说刘盈上位后的外戚问题,当太子的时候那是助力,当皇帝了感观可完全不同。
  吕家的势力还不单单是外戚,亥有个政治手段卓绝的亲娘。
  刘盈真要想和亲娘打擂台,不方便的话、不方便的事,刘如意就比较出面了。
  一个是亲娘,一个是好弟弟,刘盈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当个‘老好人’,‘左右为难’,叫所哟人都看到他的不容易啊。】
  众人:好特别的解释,这么一听,汉惠帝还真是挺有心计的啊。
  刘邦:这么一听儿子好像也不是那么废。
  吕雉被气笑了,她生个儿子还真是进退维谷,要是她能将手上的权柄‘拱手相让’,似乎就一切安好。
  可惜啊,她注定不可能是为了丈夫、儿子退让的人。
  凭什么不能是他们为了妻子、母亲退让呢?
  【站在刘如意的角度啊,当时的情况是,太后要弄死他,功臣列侯根本不鸟他还踩过他,找地的相国还是当初他爹要改太子期不奉召的御史大夫,宗室呢一个个盼着他搞事打个样……
  算下来,大汉能保他命的人就只有亲哥刘盈了啊。
  所以从刘盈的角度看,杀戚夫人和弟弟并不可取,保下来并且给予高待遇才合理。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他娘手段狠绝利落,完全没给他机会。
  这么算下来,刘盈的作为站在他的角度还算是合理,也不是一根筋的仁弱。
  希望不是我们的过度解读吧。】
  刘如意和戚夫人瑟瑟发抖,两个人知晓自己的下场和刘邦哭过、闹过,但接下来吕雉和刘邦似乎达成了什么协定,感情不说变好,但气氛却是变了。
  母子俩真是抱头痛哭啊,他们都是什么命啊。
  可惜被指望的刘邦并不是多么有情谊的人,风流留情还行,体贴细致就别奢望了。
  【刘盈在位的那七年许多政治都说不上到底是吕后还是他的本意,哪怕他的权力被压缩,但也不能说毫无建树。
  不是说分吕后的功劳,但也不能真就把他削得干干净净。
  而且啊,别的不说,刘盈活着,除了被吕后恨之入骨且作死戚夫人和刘如意,其他刘氏子孙起码还活得挺好,得到了刘盈的维护。
  刘盈啊…谁叫他有对名声过于大的爹妈,又坐在天然就处于风口浪尖的太子之位。
  成功登基可日子却是过得压抑郁闷,早早的离世。】
  吕雉听了眼神沉沉,她哪怕是再对儿子失望,也绝对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其他人则是羡慕:还有这种人?真是人各有命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334/736904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