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202章 民以食为天,食以农为本(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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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我们国家的农业一般就是用精耕细作来形容,但这是一直到晚清才出现的说法,之前只有‘深耕疾耰(yōu)’、‘深耕熟耘’等提法。
  精耕细作、天人相参是我们后人总结的老祖宗小农经济,围绕着这个主题,我们可以浅浅的来聊一下。】
  大儒努力回顾,对于这些出处还真不熟悉,他们研究涉及的内容不会以农为重点,还是得各方各面的书都看看。
  【农业自然是和土地利用有关,土地也是关系着整个王朝的更替,基本上后期民反都和土地兼并有关。
  造反的头领要是能喊出分土地的口号,百姓就能叫你看看什么叫做庶民的力量。
  哎呀,我这是不是有点唯恐天下不乱啊?】
  众人无语,你幸灾乐祸的口气只能听到跃跃欲试,平白给他们增加许多困扰,还得防范有心之人真拿这个蛊惑人心。
  太平点的时代还好,摇摇欲坠的末世君王可就真是被气得咬牙,就是故意和他们作对。
  林书并不觉得,只要能真正做到这一点,她觉得无所谓,因为不是她家的江山。
  再说啦,真以为这一点好做啊。
  分土地,分谁的土地?
  人家豪强贵族难道就愿意拱手让出来吗?
  有几个能有这种魄力和能力?
  分豪强贵族的地也得自己有那个手腕,不然先得把自己折进去。
  【人口一直都在增加,虽然每次乱世都会叫人口锐减,但一旦平稳下来人口就蹭蹭蹭往上涨,迫使田地一直都需要开垦,并且创造了特殊的田地形式,比如说圩田、涂田、梯田。
  很多农学大家都是提倡‘多种不如狭收’,提高土地的利用率,提高单产来提高总产。
  毕竟田地的肥力也是有限的,一年种个两三次肯定是会将田地自身的肥力耗费掉,养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唉,可不是嘛,四五年前我家的地就长出来的庄稼可比现在多,我还以为是种子留的不好。”
  “但要是不多种多收,哪里能养得起一家老小啊。”
  也是,这种模式对谋求活着的百姓来说太珍贵,他们得先活着才能去听什么保护田地、保护环境的话。
  【原始农业又可以称作到刀耕农业,在山地将树木砍倒后不经过翻土直接播种,这种土地就本身一次就废;
  再后来一些农具的发现和出现,知晓了耕种的浅白知识,依旧砍伐树木后种地,这会儿就不再是一次性,而是用到肥力殆尽才抛荒。
  因为不用一年换一次地方,所以生活从迁徙不定变为相对定居,种植业自然也会跟着发展,采猎变为辅助手段。】
  “以前种地居然这么粗糙?”百姓惊奇的很,他们现在哪里见过如此简单种地的手法啊。
  但还没等生起什么优越的心思,就有人率先道:“唉,人家起码还能随便开荒,我们……”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现在怕是错砍了哪棵树都有人来找,虽说山里随便进,可建房子的木材那都得提前准备着,总不能去买吧,谁家有那个闲钱啊。
  哪怕是自家的树长不及了,那也是和亲戚好友邻舍约定好换一换。
  想想,他们都有点‘同情’不起来祖先。
  【原始农业过渡到传统农业,土地的使用方式也出现了较大的改变。
  比起之前动不动就抛荒,慢慢找到土地利用的规律,也就是休闲制。
  很好理解,无论是上班上学还是干什么,都得有个放松的时间,起码不能一直都保持着高压,否则肯定会出事。
  说起这个有点小心算啊,用地的时候都晓得要放个假,公司用人的时候真就不在乎什么可持续发展,反正一次性用完抛弃都不带心疼的,市场上一抓一大把。】
  嗯?怎么说起来开始埋怨呢?
  【休闲制其实就是叫土地有个恢复的时间,要么就直接留出空档期,要么就是实行短周期的轮种制度。
  《诗经》等文献中就有对于这些田地的称呼,那会儿也琢磨出三年一循环的规律。
  可百姓的食物要求增加,哪怕是给土地休息时间也不足够恢复,所以出现了人为干预,也就是主动给土地增加肥力。】
  【实行连钟制,古代的劳动人民真的有很多智慧的创作,一是轮作倒茬,二是间作套种,三是多熟种植。
  如果一块地连续耕种同一种作物,大概率是会致使虫害杂草滋生,所以需要轮作换茬。
  其中豆科植物和禾谷植物的好前茬,而且豆科植物还有肥地的作用,至于哪些前茬的使用和轮换哪种更合适,需要自己实验出来。
  间作套种要分开解释,间作就是一块地种两种或两种以上的作物,套种则是指一种农作要收获前种下下一季的作物,有种套娃的感觉。
  当然,不是什么作物都能搭配在一块的,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和和睦睦相处,可别到时候选了两个死对头在一块,不是打架争营养就是直接把对方弄死。】
  很好,他们明白了,这又是得他们自己折腾。
  但天幕说的话他们能理解,一个家里两兄弟性格都不一定合拍,作物不合拍也能理解。
  两兄弟不合拍不会下死手,但农作物可没这个顾虑,他们还得陪着死,确实需要小心行事。
  这种试探的事情自然得期盼皇帝来啊,那么多地有实验的本钱啊。
  【多熟种植粗暴一点理解是一年多熟,宋朝当时的百姓在早熟晚稻收获后还能卡着时间种上一轮的小麦、大豆、油菜。
  明清时双季稻在长江流域很是广泛,甚至部分地区出现了两稻一麦的一年三熟。】
  哪呢?哪呢?
  一个个立马听到重点,就像看到哪里这么得天独厚。
  等见到在最南边那边的时候,默默缩回脑袋,还是等着陛下去找良种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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