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200章 民以食为天,食以农为本(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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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想要农业发展,无论是产量提高还是减轻人的负担,都少不了农具。
  百家相互依存可不是空话,像是农家和墨家不就是最好的搭档嘛。
  说到农具,我国农具也经历过好几次重大变革。】
  农家墨家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迅速转过头去:哼。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可碰到了还是忍不住想要学学名家杠一杠。
  【最初的农具材料很是简陋,石头、树枝、兽骨随处可见的材料就是他们所用,石头用的最多,毕竟这玩意到处都是,而且杀伤力有。
  等到青铜器流行起来,金属农具自然也会更替前面的简陋农具。
  只不过青铜原料来源受限这一点,注定它无法一家独大,基本上是和木制农具混合在一块使用。
  接下来自然是铁器的使用,最开始应当是在西周晚期到春秋这段时间,随着冶铁技术的发展,到了秦汉铁农具基本已经把木制农具挤出去了。
  但这会儿的农具还能进一步发展,只不过当时的冶铁技术达不到标准,或者说需要的是进一步将铁转化为钢,才能满足农具的要求。
  一直到魏晋时期出现灌钢技术,用生铁熔液灌入未经锻打的熟铁,使碳较快而均匀地渗入熟铁中,再反复锻打成钢。
  嘴皮子说说简单,但炼钢需要炉温达到一个非常高的标准,不得不说人家的智慧啊。】
  总算是听到有用的东西了。
  现在百姓基本上就是当作科普和故事来听,朝臣就是当作阅读理解来听,只不过还需要自己找问题和答案。
  【说是魏晋时期就出现,可一直到宋朝才算是普及,这里面可是横框了几百年。
  这算是农具几次重要的变革,后来明清虽然也有所改进,但都达不到变革的程度,就不做细说。】
  朱元璋:搞什么啊?这样子听起来他们大明连大宋都比不上。
  林书:你还别说,只要不比军事,宋朝还真的不怵任何人。
  【种地嘛,肯定是得先开地的。
  在铁犁出现以前,耒耜(lěisì)是漫长历史中的主要耕具,传言起源于神农氏时代。
  耒耜在原始农业遗址中还有事物存在,而且在最开始耒和耜是两种农具。
  根据《诗经》等文献记载,上古时代普遍实行耦耕(ǒugēng),其实就是两人并耕。
  它的出现和农具耒耜有关,因为耒耜入土不难,可是要翻起较大的土块还是有难度,多人配合就会省力许多,但挖沟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地方,所以还是保持两人最佳。】
  这些农具年代都比较久远,哪怕是以古人的眼光去看,也是有些落后的。
  比较了下自家现在用的,老百姓油然满足。
  【耒耜和耦耕是一对搭档,那么牛耕和耕犁就是另外一对搭档。
  耕犁是从耒耜脱胎而成的,任何东西的发展都是一步步走过来的,不可能一下子就跨越时代,除非有人开挂。
  先有木石犁后有金属犁,先有人力犁后有畜力犁,现有古犁后有真犁。
  不管是哪种类型的耒耜,它翻土都是间歇式,但耕犁是可以做到连续翻土的。
  从出土的殷商遗址物品中看,晚上时期就已经出现了犁的形态,牛耕和耕犁相差的时间不会太长,据文献记载,秦朝时牛耕已普遍。
  等到汉代中期出土的一些器具来看,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biqubao.com
  瞧着那一个个就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东西,他们已经顾不上是不是墓了,毕竟手伸不到后世去。
  【当时应当是二牛三人的模式,一人在前牵牛导耕,一人在后扶犁,一人在中间压辕调节深浅。
  只不过这种还是挺奢侈的,普通人家连牛都买不上,还得拼单,显然是要改进的。
  不过这种相对便巧的农具,确实大大提高了生产力,2牛3人可耕田大亩5顷,只不过我想象不到民间的推广。
  光是牛这一项就足够被九成人望而却步。】
  “可不是嘛,两头牛,我们村里都只有三户人家有牛。”百姓觉得天幕说的很对,这挖的肯定不是他们的墓。
  皇帝也很是头疼啊,别说百姓了,就是他们也缺牛啊,平时吃牛还得找点借口,老死的牛哪有那么多啊,被御史知道还得被弹劾贪口腹之欲。
  【上面所说的都是直辕犁,等到曲辕犁的出现才可以说得上是传统犁耕的一次重大变革。
  唐朝江南地区开始出现,一直到宋朝才逐渐完善,我就直接给一个简单的结构图了。
  曲辕犁的主要特点是犁辕不直接与牛架在脖子上的器具相连,而是通过前端能够活动的犁盘。
  它可用一牛挽拉,灵活自如,尤便于转弯。
  咱们国家的犁具有两个特点,第一是摆动性,操作时能够灵活转动和调整耕幅深浅,第二是装有曲面犁壁,具有良好的翻垡碎土功能。
  大家也能听得出来了,这样的特点是能够满足个体户使用的,满足我们古代小农经济的精耕细作。】
  大家也不是看不出来什么是好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尤其是天幕还放了简单的结构图,虽然只是一面,但形状简单几笔已经勾勒出来。
  虽然天幕的嘴有时候是真气人,但该该干大事的时候还真不掉链子。
  “唉,这个好像没有那么难,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用上?”
  “回去问问铁匠和木匠?”
  铁匠木匠:你们可真瞧得起我们,我们就是在村镇上挣口饭吃,有些手艺活还是等着朝廷派人下来推广吧。
  嘴上在那谦虚着,可一个个心里显然也是有些‘野心’的。
  这要是提前弄出来,不说名声,就是十里八乡不得第一个赚到钱啊。
  好东西大家都看得到,捣腾出来绝对不缺人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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