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作为引进的物种,一开始肯定是不适应咱们这里的环境,毕竟人换个地方都得水土不服,人家农作物也有自己的脾气啊。 一开始小麦只适合种在下湿地,还需要采取特殊的防旱保墒措施,比如说用醋和蚕矢浸渍麦种,冬天下完雪还得要镇压麦地,不让风把雪吹跑…这些在农书里面都有。 冬小麦收获正是炎夏。高温且多雨,抢收真就是要靠抢。 不过咱们老祖宗脑袋瓜也不是死犟着,既然无法改变小麦的习性,那就改良一下工具吧,唐宋时,北方人民根据自己的需要,创造出来一些麦收工具,麦钐(shàn)、麦笼、麦绰等。 比以往用镰刀提高了将近十倍的效率,毕竟古代的镰刀可没条件用铁打。】 一群人伸着脑袋踮着脚看天幕,明明不过是提高一点点距离,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凑近一点看清楚。 “这东西好像不是很难做。” 本来就是百姓为了方便捣腾出来的玩意,太复杂便失去了价值,经过观察,虽然恨不得把东西剖开看清楚,但手艺娴熟或是脑子转得快的,都能摸索到一点门道。 就等着说完回家去尝试尝试弄出来。 百姓如此,皇帝和大臣自然更不会落下,一个个就跟貔貅一样。 【麦子和传统的粟不同,它很容易受潮,也能理解,不可能存在一种完美无缺的作物,不然哪还有所谓的百花齐放啊。 麦子的这些特性在百姓一年年的种植当中都摸透了,对应的也出现伏天曝晒、趁热进仓、药物防虫等发明。m.biqubao.com 不过需要提出一点的是,一开始麦饭的味道简直是不忍直视,壳都没给人家脱,喇嗓子啊。 等到了汉代才开始出现石转磨,我想想我家始皇大大作为正宗的西安老祖宗,居然没吃过麦粉做出来的馍就心痛。】 始皇帝想起来当初天幕送给他的食物,听着她夸张的语气,只想说他没有她想的那么可怜。 刘邦/刘彻:我们呢?我们被你吃了?我们吃的难道就不喇嗓子? 只是,天幕上面两块石头就能脱壳吗? 不过这也没困扰他们太久,这活儿本来就不是他们该干的,自然有人会帮忙解决。 【小麦磨成粉以后能做的食物可就太多了,可以做馒头、包子、花卷、水饺、面条、烙饼、蒸饼、油条、面包、挂面等主食,还能做饼干、桃酥、蛋糕等点心。 口感更是没得比,连壳都吃,大人忍忍还能行,小孩子那真是遭罪了。】 要是不搞事那也不是天幕,显然,展现出来的美食她进行了十分生动的视频播放,甚至丧心病狂的选择人家刚出锅的那个画面。 飘出来的蒸汽、油滋滋的声音、旁白的吸溜声……一切都在引诱他们。 像是秦汉没条件的只能干看着,宋朝这种在外面能点到的更是迫不及待,平常也没觉得包子馒头这么好吃啊。 天幕那金黄酥脆的点心是什么啊?怎么是从窑里面弄出来的? 汴京素来繁华,一国养一城,什么都不缺,酒楼更是各有特色。 看到这么多食物哪里能不心动? 先不说赚钱,他们也馋啊,吩咐后厨赶紧研发,誓要做汴京第一个研制出来的酒楼,名气和钱财那不是滚着来? 百姓瞧着石墨,他们很自然的没有去看那些花里胡哨的食物,反正展现出来的哪个在他们眼里都足够不似人间物。 说到孩子,他们很是感同身受,自己吃点苦还觉得没什么,可要是能叫孩子好过一点,他们辛苦点都不觉得什么。 别的不好说,那石墨瞧着好似不是太难,不知道村里的木匠能不能干这个活儿? 【当然,撇除掉南北方的两大奠基性作物,还有许多值得讲述的,谁叫咱们作物多呢。 其中大豆,也就是菽。被称为多面手。 顾名思义,它在咱们的食谱当中有着特殊的地位,被称作‘植物肉’。 正好咱们古代吃肉那是上层权贵的事情,百姓要补充的一些好东西可以从豆里面获取,不过豆不能代替肉啊,别吃多了胀气。 同时大豆根部有根瘤,有固氮能力,老祖宗也意识到它有肥地功能。 它很多方面都不是作物里面的顶尖,但大豆可以春秋两季播种,其他作物失收条件下也能播种保收,所以有“保岁易为”的叫法。 大豆可以加工的副产品也是极多,能够丰富大家的餐桌,光是一个豆腐就能捣腾出来嫩豆腐、老豆腐、豆皮……大家看看就明白。 等到了晚宋时期,大豆还能榨油,是的,没有听错,榨油剩下的豆饼还可以用来作为肥料和饲料。 人吃了也不会浪费啊,就是味道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天幕叽里咕噜说一大堆,百姓听得都快急死了。 他们明白什么东西对他们最重要,什么东西是他们能够得着的。 刚刚闪现过的那些做东西的画面显然没有多少看不懂的地方,虽然有些器具他们没有,可基本都是木头的材质,那就说明他们也能做。 不说卖钱不卖钱,起码能改善改善自己的生活啊。 更别说豆油了,他们看到工具很大,可要是朝廷能够研究出来,他们种的豆子也能多个去处。 不像是现在,豆子的价格被压榨到极低也没人收,毕竟收来没有利益加工空间,谁都不是傻子。 越说越馋,不单单是百姓,就连各朝的皇帝臣子都忍不住,其它的他们还能不激动,可说到榨油那就另当别论。 晚宋往前倒,哪怕是出油率低,可对于现在的油价那都是小事。 谁能忍得了啊? 工部:我就知道,又来活了。 【等到了后面,大豆又成为重要的化工原料,北方更是大豆的古老生产基地。 哪怕大豆退出粮食的行列,但该种还是得种,就像是清代所说,“豆之为用也,油腐而外,喂马溉田,耗用之数几与米等。”】 一群人连连点头,这种好东西自然得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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