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石的应用早在战国时期就开始了,最早被应用到司南当中。 磁石有两个特性,一是吸铁性;二是指极性。 吸铁性很容易被发现,但磁石能指示南北的特性不容易被察觉,一般的磁石磁力小、摩擦力大,无法自由旋转到两极。】 ??? 大多数人听得脑袋发昏,为什么从这里开始有种每个字都认识,但听不懂的感觉呢? 一群学渣:好熟悉的昏昏欲睡的感觉,和老夫子上课一模一样的效果。 只有少数有所研究的人如获至宝,也不管现在是否方便,奋笔疾书。 【司南是我国,也是世界最早的指南针,像是一把汤勺,圆底放置在平滑的地盘上就能自由旋转,静止的时候,勺柄就会自然的指向南方。 不得不说,能够第一个倒腾出来这个东西的人,脑子里的想法是很天马行空啊。 瞧着司南的造型好像很简单,可当时的人能处理的磁石硬度有限,太硬的磁石没办法加工,还得不断调整勺的重心位置,当时可没有所谓重心的说法,都是靠着日常观察和经验所得。 四周刻有干支四维,合成24向,起码我现在都还不太懂老祖宗的这些东西。】 百姓:听不懂,但听着就很厉害的样子,甚至觉得需要在这会儿鼓舞惊叹捧捧场。 皇帝:不知道这个活儿该叫工匠还是司天监的人去干啊?这些以往的闲散部门现在用起来真的人不够啊。 各朝各代天象观测部门员工:来活了。 工部/墨家: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司南的出现确实很震撼,但毕竟是‘老古董’级别的产物,用我们现在的眼光看自然有很多缺陷。 天然磁体并不是那么好找到,打磨的时候很容易因为过程中各种工艺失磁,司南的磁性并不强,就意味着和地盘接触必须足够光滑,不然它还是动不起来。 再就是,大家也能看到司南的图片,这玩意确实不太好随身携带。 出远门或是打仗的话,这个东西并不方便携。】 打仗被点名迷路的武将:确实,看着挺大一坨,但听着可是得精细的护着,打仗的时候谁能管得了这个啊。 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快点说说后面能指方向的东西啊,现在陛下看他们的眼神那是越来越不对劲。 恐怕下一次用兵都得把他们排除在外,迷路这个事情真的很不确定,可武将不能出门打仗那还有什么意义? 升官发财又不会在家里等着你。 【既然司南不好用,那肯定得改进呀,后来就出现了指南鱼、指南龟。 还得说一个事啊,还是咱们始皇大大的,感觉他今天被提到的很多且扎心啊,就是那个传闻骗了他出海的徐福啊,别的不说,他可以称得上航海中的先驱人物啊。 老祖宗们对大海有着探索的欲望,但这件事确实困难,还不是因为造船技术,毕竟我们祖上那确实是阔绰啊,各个方面的,还是方向问题。 茫茫大海当中比草原沙漠更加没有标志物,根本无法判别方向,有时候只能认死理往一个方向走。】 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看过海,一开始瞧见很是新奇,但林书给他们看得就是航海时入眼的风景,看久了甚至都得挪开,有些伤眼睛。 卫青瞧着海上神色认真,确实没有任何辨别方向的物体。 【指南针的发明就是给船安上眼睛,为航海事业提供最基本的条件。 指南鱼发明的具体时间不知,但可以从宋朝官编的军事著作《武经总要》中得知,阴天黑夜无法辨别方向时,可以用指南鱼或指南车指路。 指南鱼是用一片薄薄的钢片做成的,两寸长五寸宽,鱼的形状,比起之间的司南可以说是小巧玲珑。 钢片做成的鱼自然是没有磁性的,还需要我们多做一步——传磁。 根据《武经总要》记载:把烧红的贴片放在子午线的方向上,蘸水淬火后而成。 这里面涉及到磁性转变温度、磁畴瓦解成顺磁体、磁畴再次形成等知识点。 只能说,老祖宗的智慧确实是无穷的。 他们并不能解析出最直白的理论,可经验和思考却是叫他们居然将如此复杂的传磁过程找到。】 众人:好熟悉的感觉,再次听不懂。 林书也不会强求每个人都听懂,说实话,她高中的时候可能还能指点下江山,现在也就是个听什么都耳熟的废人。 聪明人听不懂知道找能听懂的人来做,最坏不过是一步步来。 【指南鱼还没出现多久,又出现了钢针,这其实才算是世界上最早制成的,真正的指南针。 又是咱们熟悉的老朋友沈括,他的《梦溪笔谈》中提到一种人工磁化的方法:用磁石摩擦缝衣针,就能使针带上磁性。 在《梦溪笔谈》中关于磁针的安装方法,沈括更是提出来四种,应有尽有,供君选择。】 虽然没有正式的介绍沈括,但这个明显显然已经被众人熟悉,反正是很厉害,不然也不会每次都能被提到。 人家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呢? 赵匡胤也很纳闷,他大宋为什么好像除了军事,什么都很厉害的样子啊? 各个方面的人才不少,可就是支棱不起来。 【第一种是水浮法,将磁针上穿几根灯心草浮在水面,水面容易晃动影响结果; 第二种是碗唇旋定法,将磁针搁在碗口边缘,摩擦力小,转动灵活,可也意味着容易掉落,稍不留神就没针了; 第三种是指甲旋定法,将磁针搁在手指甲上面,缺点同碗唇旋定法一样; 第四种是缕悬法,将磁针中部涂一些蜡,粘一根蚕丝,挂在没有风的地方,这月算是沈括自己最推崇的方法】 林书说得脑袋都有些疼,这里真就全都是干货啦。 抽空瞄了一眼旁人,一群人低着脑袋手都要挥出残影了,还有一群人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 原来站在高处看打瞌睡如此明显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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