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朝廷的精锐折腾完以后,李景隆他,终于被撤职了啊,连带着黄子澄和齐泰,都靠边站。 不得不说,建文帝对于臣子还真挺宽容的啊,典型的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几个叔叔:您别说了,我们心口也在疼,年纪轻轻的该不会被这大侄子气出病来吧? 【拿下德州后,朱棣的军队总算是得到供给,剑指济南。 不过,他这次遇到个名字就很难搞的对手——铁铉。 铁铉没有科举,在国子监读过书以后当官,据说朱元璋还给他取了‘鼎石’的字。 靖难之役,他被任命为山东右参政,负责督军运粮。 李景隆大败时,他已经把军队所需要的粮食运到了济南,只是没想到李景隆被召回,铁铉连带着李景隆另一个部下盛庸留下来面面相觑。 看了看气势汹汹的燕王,还能怎么办? 守城呗。】 万万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把人撤走,叫剩下的人守城。 按照前面燕王打仗的奇遇,他们还以为会是战无不胜,可天幕的说法,显然朱棣在这里吃了大亏,他们算是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其实大家也看出来,朱棣起兵后基本上都是运动作战,正儿八经的攻坚战反而不多。 当属打耿炳文没打几天就撤了,现在面对济南却是一定要拿下,独以得济南,断南北道,即画疆守,金陵不难图。 朱棣不擅长攻城,偏生守城的又是铁铉,五月围城,打了三个月都没打下来,朱棣也被打毛了,毕竟再拖下去,朝廷的大军又要集结起来,所以他决定水攻。 水攻前给了城里的铁铉最后一次机会,毕竟水攻到时候济南城的伤亡可不好控制,当初秦国打魏国的时候伤亡可是不可数也。 铁铉这下慌了,但他也不会投降,决定诈降,还写了一封叫朱棣都忍不住飘飘然的信。】 朱棣想到当初的黑历史,抿了抿嘴,冷哼一声。 拦了他几个月,还叫他差点折在济南,铁铉还真做到叫他忘不掉,虽然是牙痒痒的那种。 【大意就是啊,朝廷里的奸臣不忠心,才叫燕王您冒天下之大不韪,您都是为了江山社稷啊! 我们啊,没有了解道大王您安天下的本意,现在我们知道了啊,请大王您退兵十里,单骑进城,臣等一定执着酒壶迎接您啊! 咱们judy,还怪单纯的。 等到他骑着马准备接受济南的投降时,吊在楼顶的一块大铁板直接砸中咱们judy的马头,吓得他掉头就跑。 差点阴沟里翻船,朱棣那叫一个气啊,想用大型的发石炮轰开城门,然后铁铉也是骚操作,他直接在济南城墙上挂了一堆“大明太祖高皇帝灵位”的木牌。 嗯……该说不说,都挺灵活变通的啊。】 朱元璋:“……” 这可都是他的好臣子啊,还说不出来什么不对。 虽然手段粗糙了点,但架不住它管用啊。 难得,朱元璋觉得他四儿子也不容易。 旁人也没料到铁铉这么有种,别说一般人还想不到。 遇上不管不顾的,还真没辙,但燕王不同啊,他还有一层身份时朱元璋的儿子,没法不管不顾的发疯。 虽然他现在已经差不多要疯了。 【朱元璋总不能拿大石头去轰自己老爹的牌位,铁铉确实有本事,又招募人对朱棣进行游击骚扰,苦不堪言。 北军被拖住,南军又集结了大部队准备反攻,后方的姚广孝赶紧写信通知朱棣别硬扛了:师老矣!请暂还北平以图后举。 这是南北开战以来第一次胜利,不容易啊。 建文帝立马给两人升了官,铁铉生了山东布政使,后面加封兵部尚书,盛庸更是有了平燕将军的封号,继续带兵讨伐燕王朱棣。 这一次,盛庸和朱棣的战场在东昌。】 【盛庸这个人是从小兵一步步爬上来的,作为靖难之役中最成功的统帅,对其的介绍居然是不知何许人也。 咱就是说啊,往前倒四十年,大家都是泥腿子,这么快就搞起那么一套高高在上的啦。】 这话朱元璋很有感受,毕竟现在才登基没几年,他前面可不就还是在生死线上挣扎嘛。 都是史官的错。 史官:得勒,您就往我们头上推。 【盛庸采取的战略和耿炳文类似,只不过精锐和粮草辎重被李景隆挥霍大部分,盛庸他们打起来就不是那么宽裕,但也是稳扎稳打。 朱棣自然不可能眼瞧着他们在形成包围北平的阵势,决定主动出击。 他决定声东击西,明面上命令手下征伐辽东,暗地里却是剑指沧州。 朱棣为了叫敌人深信这一点,就是对手下的大将都没有说实话,还是两人走到一半劝朱棣先对付南军,朱棣这才说了实话。 朱棣明白,德州是盛庸的大本营,现在根本打不下来,定州是耿炳文亲自驻扎过的地盘,防御工事加上善战的平安驻守,也打不下来,只有沧州可取。】 【朱棣对战场的感知是厉害的,杀到沧州的时候人家的防御工事都还没做完,朱棣继续沿河而下,却是正好被尾随而来的盛庸撞上了。 也是东昌这里,叫朱棣一夜回到一年前。】 这么严重? 谁都没想到居然如此严重。 哪怕是败了,回到一年前,岂不是又回到死局? 朱棣沉默着没说话,可能是想到当时战死的张玉,想到断后的二儿子,眼神到底是柔和了些。 朱瞻基看到立刻低下头,聪明的什么都没有说。 那是他无法改变的岁月,是他爹都无法比拟二叔跟着皇爷爷征伐天下的时光。 他不会蠢到用自己的劣势去搏击人家的优势,况且,他相信皇爷爷登基后已经明白,二叔的劣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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