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诚亲自带队救援湖州,一路上可谓是敲敲打打比接亲都要热闹,徐达又不是傻子自然知晓,对付的招数依旧是围城打援。 只能说招式不在老,管用就好。 对付张士诚真就是从始至终就这么个法子,偏生还管用。】 徐达听到这里笑了笑,也是想到张士诚当初的死脑筋。 【然后还没到湖州,直接被徐达埋伏带走一波,气得张士诚开始相信玄学了。 他想着自己口头上老是骂朱元璋死和尚死和尚,该不会真的和尚克他吧? 只能说得亏没叫他得了天下,不然天底下的和尚都得被牵连。 想到这一出,他想出来一个绝世的好办法——让手下士兵把头发全部散开,一这支精锐部队,瞬间就成了一群披头散发的跳大神的神棍。 晚上还去偷袭徐达的据点,又被打退了。 该说不说,大晚上的见到这么一群人还能保持作战水准,只能说人家的心理素质确实高。】 “豁啊” 瞧着天幕展现出来的画面,一群长发披散遮住面容的人从水边的草丛里爬出来偷袭,一个个冷不丁都被吓了一跳。 对于天幕说徐达手下兵心理素质强很是赞同,这要是换做他们,晚上怕是都不敢去上茅厕。 没被认为是水鬼真是叫人敬佩。 【张士诚这会儿有点像是无头苍蝇,因为他对上朱元璋居然没有胜过一次,思考了下,决定开启水战。 唉,我都忍不住怜爱他了。 朱元璋可是把陈友谅的水军都收编了的啊,要说水军的战斗力,陈友谅那是当之无愧的头部啊,朱元璋收编了他的队伍,他还主动撞上去,该说不说,真是勇猛。】 欸,他们怎么听不出来这是对张士诚的夸赞啊。 不过,被天幕这么一说,张士诚的心态可是好啊,一路被摁着打居然还没崩。 实力差归差,但人家还真是不怂。 一想到这个,又忍不住想起来大宋。 唉,败就败了吧,有个名传后世的前科在,他们发现对很多人都宽容了。 【毫无疑问,又败了。 张士诚是真的无计可施,还有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吕珍直接被堵死在那,粮食也吃完了,几万人的大军一批批的跑,最后吕珍也投降了。 朱元璋派他去劝降湖洲城的守将,吕珍还觉得羞耻,然后…城门就开打了 我…… 杭州被拿下,朱元璋向着张士诚最后的苏州挺进。 可这会儿,他突然注意到,韩林儿的存在。】 “要病故了吗?”刘邦一脸的兴奋,说到这个他倒是感兴趣了。 其他人同样如此,说实话,韩林儿没有存在感啊,他们都要忘记他了。 眼瞧着胜利就在前方,吞掉张士诚不说完全统一,但剩下的势力只不过是时间而已。 韩林儿的存在,就有点碍事了。 帝位面前,别说什么名义上的领导,亲爹都得让路。 【韩林儿这会儿确实成为朱元璋名义上的大碍,他是依从韩宋起家的,韩宋当时拖住元政府可谓是出了大力。 当然,这些都不足以成为他停下脚步的因素。 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不动声色,不染骂名的处理好。 这时候,那就是手底下有人的好处,不用自己明着办。 反正就是出来个手下立马赶到应天府,借着接韩林儿和刘福通去湖州的说法,将人溺死江中。 这里唯一叫人唏嘘的可能是刘福通吧,主要是我对韩林儿了解的不多,但朱元璋统一的步伐走的每一步,肯定都是尸骨累累。 当然,谁也别说谁,谁身下都是尸山血海。】 对于这个结果,谁都不意外。 投奔的主公有称帝的趋势,手底下的自然很乐意成为那把刀。 韩林儿的死于他们而言完全不是事,冷漠得很。 成王败寇。 【苏州得攻取过程是惨烈的,调侃归调侃,苏州是张士诚的大本营,这些年城墙都比别处的高、厚,徐达这样的将军三个月都攻不下。 只不过,苏州本身也撑不下去,因为粮食。 朱元璋劝降过,但只能说元末的这群人都挺不听劝。 张士诚集结自己的禁卫军突围,不然一定会被困死城中,可偏偏遇上了常遇春,这也是个能上排名的将领,又是惨败。 后面三个月,不断的冲击,不断的败。】 许多人都收敛了脸上的不经意,之前天幕的话误导了他们。 张士诚面对朱元璋却是败了,但他本人不愧是能有争夺中原的资格,这份心性,已经了不得。 【张士诚这边显然撑不下去,他自己明白,可能在乱世做到人杰、枭雄的,每一个都有自身的人格魅力。 他的妻子抱起孩子在苏州城墙自焚,忠心的手下也道:“我们还有几万人,可以打巷战。长矛对火炮,短刀对长矛,匕首对短刀,赤手空拳对匕首,即使是牙齿也可以成为武器。” 张士诚哭笑,巷战已经开始了,但他没有支持这个决定,因为若是如此,那么朱元璋入主苏州后,肯定不会善待苏州的百姓。 甚至是屠城。 徐达押送张士诚去见朱元璋,他早就心存死志,朱元璋派李善长劝降,李善长差点被气得羊癫疯,得亏一路说张士诚没有吃喝,不然怕是得被当场打死。 朱元璋将张士诚打了一顿军棍,然后处死。 他明白,这是他们对手的骄傲。 谁都不可能降服谁。】 “确实是乱世造英雄。”李世民瞧着元末的这一段争端,不免想起来他亲身经历过的隋末。 还真是英雄辈出。 “胜者终究是陛下。”长孙无忌被自家妹妹一顿削,总算是在自家妹夫的求情下保全了现在的职位。 差点被削成白板。 李世民一听嘿嘿一笑,“辅机说得是。” 立马又自得起来,脑袋微微摇晃,底下的臣子想要看不出来他的得意都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34/736903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