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韩林儿,他相当于白莲教教主级别韩山童的儿子,韩山童和刘福通造反,韩山童直接嘎了,韩林儿和他爹的一群手下东躲西藏,等到刘福通杀出一条血路,才把他迎回亳州,一把把韩林儿推上帝位,国号为宋。 听着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世上还有如此高风亮节之人? 一开始便说过,韩山童的地位,而且刘福通是打着白莲教的名义,这是他的本; 再便是白莲教内刘福通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还有几个和他势力差不多能打平的‘老东西’,用韩林儿将话语权握在自己手里。 那啥,咱们曹丞相早就给过答案模板了啊,不管别的,先把大义抓住再说,毛头小子抓在手里还能翻了天,那也是该认命。】 被提到的曹操面不改色,一脸的正义凛然,当作没见着帐内诸位手下偷偷摸摸的眼神。 小小的身躯大大的能量啊。 他做得很对啊,没见着后世有样学样嘛,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多学学。 但听着这刘福通、韩林儿都是那位明太祖的踏脚石啊。 想到这,他又在心里忍不住羡慕。 他现在很不好发挥啊。 一定要他儿子来开国吗? 【韩宋帝国建立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联络各地的义军啊,朱元璋他们所在的地方自然也不例外。 当时做主的是少主郭天叙和他那个打糊涂账的舅舅张天祐,两人自然是同意,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就你特立独行,怕是元军、义军都会看他们不顺眼。 朱元璋本来犹豫,但听到这个理由也认同,主要是他没有取得当时军队的绝对话语权。 郭天叙把义军整合名单交给韩林儿,然后将郭天叙、张天祐、朱元璋立为和州、滁州的一二三把手。】 一群人听着,感觉好漫长啊,现在感觉,别说是几分天下,就是第二梯队都排不到朱元璋。 虽然不是那么爽,但更叫人有期待感,毕竟现在这天残一般的开局,最后居然是朱元璋问鼎,简直是出乎他们的设想。 尤其是一些帝王,都煞有兴致的听,不愧是被天幕单独拎出来说,确实有几分…运道和实力。 【不说已经称帝的韩林儿,就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头还有两个又蠢又坏的上司,换谁都不甘心。 这时候,咱们的李善长又开口了,“权力这玩意可不是职务高就能拿住的,我们现在这些人到滁州来,可不是因为所谓的韩宋帝国。” 朱元璋自然不可能真就那么大方,不过是需要有人帮他说出心里的话而已。 和州的部队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顾问和将领大部分都是他的人,郭天叙能压得住才怪,他爹都那么忌惮朱元璋。 但这一番没有任何疑问的较量,朱元璋全权做主,名义上的三把手,变成实际上的三把手。 他有自己的理想,不可能看着现在眼皮子底下的地盘就满足,立马磨刀霍霍向江南。 主要是穷惹得祸,从咱们老朱的出身和职业来说,他能有什么家底啊?】 又一次被提起,本来没有羞耻感的朱元璋诡异的觉得无语,不是什么对过往‘化缘’的遭遇感到耻辱,只是反复被天幕打趣,只想要叫她说点正经的。 尤其是他打仗时的英武还有砍贪官的麻利劲。 多说说,他喜欢听。 明朝的大臣:我们既好奇未来的命运,虽然现在看起来是没什么善终,又不希望被恐吓,每日的安神汤已经喝够了。 【要入江南,必须渡长江。 在郭天叙他们看来,朱元璋那就是异想天开。 只能说,这就是人的差距吧。 朱元璋自然知晓要渡长江,当然不可能叫人游过去,那真是填奖。 至于造船嘛,咳咳,还是老问题,咱们老朱没那个家底啊。 英雄是不会抱怨环境的,他就开始瞄准周边的小肥猪,哦不,落难的义军兄弟了啊。 大家都是反抗暴元的兄弟,互帮互助,你家有困难?那我老朱肯定义不容辞的啊。 就这么热心的,咱们老朱还真逮到一个,比郭子兴起义还要早的赵普胜,手底下有一支强劲的水军,还被人打,这不是送上门的人嘛。 反正,咱们老朱凭借他的人格魅力热心帮助起义兄弟,赢得了人家的跟随,控制长江水边的元军,为渡江做好先前准备。】 朱元璋:虽然当初目的是有点不纯,被天幕这么说出来,心里头还是怪怪的。 百姓也觉得哪里不对,听起来这老朱…明太祖真是个热心的好人啊,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其他皇帝心知肚明哪里怪,其实很常见的手段,就是天幕一口一个老朱,一个一个热心助人,平白多了一股打趣的意味,钻进耳朵以后难免有不对劲的地方。 【商量着渡江的时候,朱元璋将自己的部署说出来,然后询问旁边听得迷迷糊糊的郭天叙喝张天祐。 实话实说,两人听没听明白都是一回事,哪里能说出来个什么一二三,自然无话可说。 郭天叙瞧着朱元璋,总算是意识到自己老大的位置不保,但这会儿哪怕是跳脚也没用处。 朱元璋经营了这么多年,一百辛酸泪,总算是能在自己的地盘彻底的做主。 渡江前,朱元璋算是真正把滁州、和州完全弄到这里。 三把手爬到一把手,真是不容易啊。m.biqubao.com 老朱总算是能挺起胸膛说一句:我觉得我挺适合当老大。 郭天叙没法反驳,口舌上也占不了便宜。】 总算是顺心一回。 “这明太祖好难啊。” “谁不是呢?天幕不都说了嘛,没钱,连船都造不出来。” “我都没见过船。” “…我也没见过。” 瞬间话题偏移的速度快得可怕,像这样一边听一边说帝王的家长里短,换做以前他们可是想都不敢想。 明明只是张张嘴说说话,饭也没多吃,可就是觉得轻快许多,不再是每日死气沉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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