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127章 第六次直播后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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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差不多一口气讲完了,当然,这些只不过是千百年来众多优秀女性里面我挑出来选讲的。
  就像是之前我说那些优秀的帝王和败家子,不在上面不代表日后不会说嘛。】
  有些以为逃过一劫,知晓自己皇帝这个本职工作做得不好的人心都漏拍了。
  赶忙调整脸色,不叫人看出来,默默在心中安慰自己:不怕不怕,虽然不是那么好,但也没坏到能千古流传。
  【这一次的直播到此结束,顺带改一改规则,日后就是每日直播,大家记得每日收听,干活的时候不方便就当作听说书。
  预告一下,从明天开始,直播的是各式各样有名的‘父子档’,并不一定都是好的。
  大家也知晓我的习惯,基本上说的时候就要拉踩,所以到时候被拉出来踩一踩的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里就不分大家的职业,皇帝在这里反而不太占便宜,毕竟基本上谁家皇帝上位都是一部血泪史。
  像咱们之前点名表扬过的秦皇汉武,多学学怎么当爹啊。】
  始皇帝和刘彻黑着脸,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家儿子。
  始皇帝倒是还能看到扶苏,扶苏只觉得身上的压力好重,尤其是看到那么多优秀、败家的皇帝,他父皇的眼神似乎很想要把他掰正。
  被天幕这么一点名,怕是手段又要变幻莫测。
  这段时日和李廷尉干活已经叫他没有心思想东想西,实在是李斯的性情完全反人类。
  他就是个纯粹的工作狂,不工作到几点还不高兴,李斯还得盯着人可别累到昏厥。
  有时候早朝瞧着李廷尉的眼睛,扶苏都担心会不会太过兴奋猝死过去。
  至于刘据逃过一劫,他年纪还不到上殿的时候,跟着母亲卫子夫在那听天幕说话。
  卫子夫哭笑,陛下怕是永远都不会知晓如何当父亲,只有儿子迁就着如何去当儿子。
  该说不说,她是了解刘彻。
  【好啦,大家该收拾的收拾,该干活的干活,给你们多预告一点,明天要讲的两位父子很有趣。
  百姓可能更加有感触,拜拜。】
  百姓都不可思议,这样的大人物和他们有感触?
  之前听到的那些其实他们就是当乐子听,除非是什么战乱息息相关的事情,其它的还真听过就算了,顶多和周边的人讲讲八卦。
  一下子恨不得立马到明天去。
  哪怕林书离开还留下许多议论的声音,他们在地里干活也不苦闷,都兴冲冲的议论着明天会说什么。
  “肯定是说状元郎,不是很多话本子里都有穷小子考状元郎的嘛。”
  旁边人默默拆台,“因为那都是穷小子写的。”
  听得人一噎,瞪了一眼,“你这人真是好不会说话,怪叫人说不下去得。”
  “但有道理。”
  听的人想了想觉得也是,谁家状元郎有工夫写话本子啊。
  至于其他人,能做得事情就多了去了。
  老朱家的‘战神’还没收拾完,朱瞻基自然不会手软。
  想到他儿子把他家从开国攒到他的家底全部梭哈,还把于谦给杀了,脑袋就被气得提前去见祖宗,
  但他想到要是没有收拾完儿子就去见祖宗,怕是得承受全部的怒火。
  想到这,朱瞻基都不敢死了,能拖一日是一日。
  起码走的时候也得把孽子带下去。
  冤有头债有主,可别把气撒到他身上。
  至于朱棣更是眼神阴恻恻的冲着他的好圣孙看去,朱高炽也没为儿子打圆场。
  不叫他爹把气出出来,日后还有的他儿子受的。
  再说,他日子也没好到哪去。
  他爹知道他当皇帝还不错,就是死得早,已经把太医院的都弄来帮他——减肥。
  他就是个好吃的,不然也不可能长如此胖,现在吃着没滋没味的,还要每日泡药浴扎针,儿子什么的,只要没死就没大事。
  只有兴冲冲来看热闹的倒霉蛋朱高煦,平白分摊了他大侄子的几顿揍,然后一脸懵的被赶走,气狠了不善的看着他大哥和大侄子。
  现在两人都没心思和他斗,立马就有人抬着走了。
  没办法,三个金尊玉贵的皇家子弟被收拾得都没法走了,明天还得苦哈哈得过来继续听,只希望不会被波及到。
  当然,林书所说得有趣得父子档,还是有很多人期待。
  自己不够,或许拉上自家父亲/儿子还能上榜啊。
  当然,更加受到影响的自然是被林书提名过的女子。
  不管如何,经此一遭可谓是名声大噪,有好有坏,可总归来说好处大于坏处。
  只不过,瞧着平日里没什么交往的小姐、夫人下的帖子,一个个都觉得是甜蜜的烦恼啊。
  有的直接拒绝,但有的却是有了新的想法,想要利用现在天幕给她们的造势做些什么。
  总不能平白沾着另外一个自己努力的成果享受,却是半分都不付出。
  那样实在愧对自己,能被天幕点出来的女子,也不会心中只有那么点滴的个人得失。
  像是李清照,和赵明诚的婚事直接搁置下来,她把自己关起来,然后直接去了她父亲李格非的书房,商量着可以为了现在做些什么。
  梁红玉却是难得和那些夫人联系起来,之前是因为她的身份,说到底别人看不上。
  但现在不同了,就算是为了更好的打仗,有些夫人外交是值得的。
  再说,她现在蠢蠢欲动,想要有一支自己军队的心思已经按捺不住。
  李世民和他姐会和,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有还跟在李渊身边的李建成心里苦涩,他还真是不如被射杀在玄武门,起码还当过太子。
  现在可真是一切都被扼杀在襁褓里。
  至于李渊?
  咳咳,他已经开始想着是不是能沾沾他家二郎的光上榜。
  那啥,他或许没有那么大功劳,但多少是个开国皇帝啊,再加上儿子那逆天的功绩,提上一嘴也是好的啊。
  总不能日后别人提起他,想到的都是被自家儿子逼宫。
  他儿子名声不好听,难道他名声就好听呢?
  反正是各有各的小算盘,干起活来都有些心浮气躁。
  只有少年朱棣在林书说结束的那一刻便一往无前的冲出去,朱元璋都懵了,立马反应过来,被气笑了。
  “去,把那臭小子给老子抓回来。”
  都不保持皇帝的文雅,立马把之前那股粗痞露出来。
  下面的臣子就跟聋了一般。
  心里都在盘算着什么年纪差不多可以退休,但感觉退休也不太安全啊,像是李善长,似乎都快入土的年纪都被皇帝刀了。
  愁得啊!
  怎么着打个工都没法寿终正寝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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