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117章 屏居青州十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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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照在青州是她二十四岁到三十四岁,可谓是最好的时光。
  远离世俗,在这十年里,爱人在身侧相伴,诗书金石成为两人日常的消遣,于李清照而言,这十年的生活质量是最高的。
  屏居青州,本是形势所迫,可这十年里,却恰恰成全了李清照和赵明诚。
  两人致力于研究金石古籍、校勘金石字画、整编书册,十年录写成书。】
  赵明诚痴痴的听着天幕的话,还真是福祸相依。
  只是,还在太学府的赵明诚心头羡慕的同时,又忍不住疑惑,他真的能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吗?
  素日酷爱金石,可要一生都屏居青州,他真的会甘心吗?
  李清照哪怕还担心着许多,也不由为自己舒心的十年欣喜。
  确实会是她喜爱的生活。
  【仰取俯拾,衣食有余便是李清照那段时间最好的写照。
  有一年,有人带了南唐画家徐熙的《牡丹图》,开价就是二十万。
  李清照和赵明诚是凑不出来这笔钱的,只能尽情的欣赏了两天便长吁短叹的归还给卖家,夫妻俩那叫一个失落啊。
  不得不说,志同道合的人确实能玩到一块。
  “每饭罢,坐归来堂烹茶,指堆积书史,言某事在某书、某卷、第几页、第几行,以中否角胜负,为饮茶先后。中即举杯大笑,至茶倾覆怀中,反不得饮而起。”
  好家伙,两口子的闺房情趣就是如此变态,要不说人家般配呢,要是换做我这等学渣,被老师这么抽问高低都得见着这老师就躲着走,若是夫妻那肯定一天都过不下去。】
  谁能忍受得了回家后老公就开始抽背书,还那么变态的说出写在哪个位置。
  其他人还没被两人高雅的爱好折服,冷不丁就听到天幕的吐槽,还真是……
  也不是谁都喜欢读书的,只是读书从来都是一条改变命运的路。
  想到若是自家夫人/丈夫回到家,说话都是考这句话出自哪本书、哪一卷,一个个都忍不住打了个战栗。
  果然啊,不是他们这等凡人能喜欢的爱好。
  当然,哪里都少不了“变态”,听见此种方式顿时觉得有趣,想着什么时候能玩一玩。
  只有他们的另一半齐齐生寒,不知自家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李清照能说出“甘心老是乡矣”,可赵明诚却是没法放下世俗,早在年少时,便有“穷遐方绝域,尽天下古文奇字”的志向,如何忍受一生都偏居一隅在青州呢?
  新旧两党啊,那就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蔡京独占鳌头持续不了多久,退出舞台后赵明诚被任命为莱州知州。
  这意味着两人又要聚少离多。
  爱需要浇灌也需要意志力,异地恋啊需要双方强大的坚持,更别说是鸿雁传书的古代,想要联系上都是路途迢迢。
  “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
  李清照挽留过,还念了不知晓多少遍的《阳关三叠》,但这些都无法阻拦赵明诚的脚步。
  其实我没明白为,古代的官员上任好多都不带妻子,可身边又小妾不断,是妻子身体都受不住路途艰辛吗?】
  是的,赵明诚和李清照之间所谓的爱情,小妾没有缺席。
  这些于赵明诚眼里只是消遣的玩意,没有放在心上,可终究叫感叹过两人合契的人像是吃了一口苍蝇一般。
  只是,许多人都不介意这个。
  只有被两人志同道合爱情吸引沉溺的女子当头一棒,就算是如此投契的夫妻,也无法做到恩爱两不疑吗?
  至于妻子在家里侍奉双亲,身边红袖添香不断的人倒是有些讪讪。
  这不是向来如此嘛。
  再说,不过是妾室而已,动摇不了妻子的地位,又何必心胸过于狭窄呢?
  林书冷哼一声,那要是妻子在老家找个能顶门户的,做丈夫的肯定也不会小气,是吧?
  【“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biqubao.com
  李清照的‘终日凝眸’,叫我想起来她年少时的‘和羞走’。
  那会儿的羞涩与喜悦去了哪里?
  “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的风韵和娇恨去了哪里?
  在青州的举杯大笑、茶倾覆怀又去了哪里?
  婚姻啊,激情褪去最为考验人,距离的阻隔放在李清照和赵明诚身上同样适用。
  李清照在归来堂清清冷冷的一个人生活,和以前闺阁中的寂寞无聊还不一样。
  年少时有过深陷闺阁的愁,可那会儿并没有生出怨来。
  经历过夫妻和美,反倒是在这种离别分局状态下易滋生怨与恨。
  “楼上远信谁传?恨绵绵”
  “此情此恨,此际拟托行云,问东君”
  一旦回想起来,便会忍不住伤感。】
  这番话的受众可能更是女子,许多男子压根无法理解。
  在他们看来,这是无病呻吟,大丈夫在外挥斥方遒,女子为何会有怨?
  始皇帝这种情爱一点都无法在他心中留下痕迹的人更加无法理解,他是两个人都不能理解。
  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干点活。
  没瞧着他大秦的各位大人又开始统一低下头去嘛。
  主要是词真不是他们喜欢的调调,就喜欢粗狂大气一点的,婉约的女子心绪,叫他们来听还真不如对牛弹琴。
  我爱工作工作爱我。
  哪怕想要歇一歇,只要看到周边内卷的同僚,谁还歇得下去啊?
  毕竟他们歇一歇可不是开除,更可能是玩命。
  【好在,赵明诚没有真把李清照一个人留在青州太久。
  宋徽宗宣和三年,赵明诚到地方上任之后没过多久,他就把李清照接到了身边。
  夫妻团聚这下子总算是能开开心心过日子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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