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114章 少年不知愁滋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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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女子向来缺少的便是自由,可能一生稍微松快一点的时光便是年少时期。
  若是贫苦家庭,更是从懂事起便得承担家中的活计。
  李清照的少年时期和同龄人的谨小慎微不同,年少成名,更是引发过‘文章落纸,人争传之’的盛况。
  她恣意盛开,流传下来的诗作并不多,也不过是七十多首而已,】
  而已?
  许多人觉得他们的耳朵似乎已经开始出现毛病:人言否?
  听着怎么就那么往他们心里戳刀子呢?
  就是始皇帝这些不在意诗词的人同样无语,天幕说话真是时不时叫人内伤。
  【两三好友结伴而行,溪停划船到了湖中,一眼望过去,莲叶田田、荷花娇美,风拂莲动,大家的笑声在湖中央荡漾,竟然忘记来时的路。
  干脆便朝着一个方向划去,惊着了躲藏的水鸟,只见到扑棱棱的翅膀,引发又一阵笑声。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一首《如梦令》,写尽少年不知愁滋味。
  未被红尘情爱牵绊,也未曾体会到家国存亡的忧虑,十分简单的快乐。
  这便是李清照年少时的生活写照,她早期的调性便是如此,词便是她最好的表达方式,热爱自然,亲近山水。
  后来更是直白写道“水光山色与人亲,说不尽、无穷好”。
  其实不单单是李清照,许多的诗词大家都是如此,似乎在自然山水中更加容易出尘轻灵。
  李白说:“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
  辛弃疾说:“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一生都在作诗却没有一首传世的人:我是不是该找个深山老林沉淀沉淀?
  身旁的家人没好气的翻个白眼:你个糟老头子有什么灵气?可别喂了豺狼野兽。
  “你”
  想要反驳,可细想想也是。
  深山老林可不是那么好待的。
  再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诗词这玩意,天赋真就是比拟不来。
  人家如同喝茶吃饭般简单,自己就是挤挤停停,还匠气十足,没法比,没法比。
  “我们趁着凉快,也去划船吧。”
  闲得没事的闺秀却是心里盘算着约上好友一块去体会体会,瞧着那一片片遮遮掩掩的莲叶,她们虽说成不了易安居士那般的词人,但也可以跟风跟风啊。
  一下子,倒是引导一片潮流。
  【下雨的春天,喝酒、发呆、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一晚上醒来回忆起昨夜的风雨,关心着院子里的海棠。
  询问身边的侍女院中开得正好的花经过风吹雨打是否还好,侍女对此并不在意,只是宽慰道海棠能有什么事,小姐不用担心。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第二首《如梦令》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旁人说着依旧,可只有自己知晓,经过风雨的海棠,已经不是年少的自己,早已不再是旧时不知愁滋味的少女。】
  “绿肥红瘦?”有文人慢慢品鉴,觉得甚是有滋味,明明就四个简单汉字,“用法甚新啊。”
  “知否二字,叠得甚是奇妙。”
  “不愧是推崇的才女,这篇用词功底可见啊,全篇淡描,结尾却是浓艳醒豁。”
  【绿肥红瘦可以算是这篇中点睛之笔,但这并不是李清照唯一一次新颖的搭词方式。
  《殢(ti)人娇》中的‘玉瘦香浓,檀深雪散’,可谓是异曲同工之妙。
  两首《如梦令》,可以很明显感受到李清照心境的变化。
  从年少简单快乐到心有愁绪,趁着酒意伤春悲秋,作品有时真是最好研究作者的资料。】
  苏轼点头赞赏,“我这徒孙可真是好才情,就是也不能一直写花花草草啊。”
  旁边的夫人没好气的看着自得自沾还非要‘批判批判’的人,真是脸大。
  “什么时候人家成你徒孙呢?”
  苏轼半分不在意,悠然自得道:“格非是我弟子,他女儿自然算是我徒孙。”
  无话可说。
  面对旁人你的态度可不是如此。
  “嗯,我得和子由写信好好说说我这个徒孙啊。”
  苏夫人无奈,哪怕早已习惯了他们兄弟的腻歪,可这瞧着还是没眼看。
  难不成小叔还能瞧不见天幕不成?
  轮得到你去信说?
  【当然,若是李清照的作品永远都只是围绕着天地自然,吟诵儿女情长,落入世俗眼里,终究是觉得她的人生不够宽阔大气。
  虚云法师的一首诗偈就很形象。
  “烫著手,打碎杯,家破人亡语难开。
  春到花香处处秀,山河大地是如来。”
  前期的李清照作品是灵气充沛的,但终究是单薄的,简单来说,没有所谓的内容美,堵不住部分人的嘴。
  千古第一的才女自然不会在才华上留下这么大的隐患,虽然没有人会愿意去经受苦难,可偏偏有些人就是从苦难中炼出属于千年不绝的芬芳。
  惊涛骇浪后的恬淡,李清照终究不是一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的女子,婉约派词人可不代表她的性格真就婉约。】
  李清照是一个完全颠覆林书认知过的女子,幼时读着课本上的那些词句,只能看到她的哀怨和时过境迁的惊变,可深入了解,却是完全颠覆。
  众人也不惊讶,若只是前面这番,确实还不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嘴,他们更是想知晓,这易安居士后来到底是如何转变的。
  可,林书向来就不爱遂他们的愿,立刻画风一变,却是不提她的心境转变,反而说起另外一桩。
  听得人暗自磨牙,可偏偏只能听下去,不想错过这等奇人得一丝一毫。
  许多女子更是直接抄录下来,易安居士……
  她们许多人别说名头,就是字都没有,此刻,李清照就是她们闺阁中的偶像。
  别小瞧了向榜样看齐的力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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