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夫人的名声许多人或许还不知道,但是接下来这一位就不一样了,主要是他们一家子都是牛人。 这一位,便是平阳昭公主,也是咱们二凤陛下的姐姐。】 李世民听到自家阿姐的名字,脸上立马露出骄傲又怀念的笑容来。 他就知道自家姐姐肯定会榜上有名,对天幕说他们一大家子的夸奖更是得意非凡,不过,想到自家阿姐早就逝去,心里不免难过。 算起来,他的亲缘还真是寡薄,没有福分。 下面的臣子一扫就知晓自家感性的陛下要开始缅怀,开始熟练的双目无神,老神在在的谁都不敢眼珠子多转一下,就怕和上首的陛下对上。biqubao.com 不然下一秒不管如何,都只能自认倒霉的开启贞观习以为常的哄皇帝。 这在大唐见怪不怪了,毕竟自家陛下是个性情中人。 李渊浑浊的双眼因为听到这个女儿的名字,难得清明起来。 “平阳啊…” 【在这里不得不说李渊真的会生孩子,他儿女的数量也是没得说,但最出息的,还是咱们的二凤陛下、隐太子李建成以及咱们这位平阳昭公主。 他的烦恼可能也就只有康熙能理解理解,儿女太厉害了老子也得头疼,但两人还不一样,毕竟无论是谁,都压不住李世民。 大唐啊,李建成李渊不差,可二凤逆天。 还有一位早逝的平阳公主,别人羡慕不来。】 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李渊都能傲视群雄。 虽然这种说法太过荒诞儿戏,但还真别说,只要为人父母,都愿意有这种烦恼。 哪怕是各自相争,那也比矮个子里拔高要来得好啊。 李渊听了后失笑,着实没想到居然还能有他被别人羡慕的点。 像是宋仁宗等独苗都没有的皇帝可不是羡慕嘛。 他们都不奢求有唐高祖那般的命,就给他们点资质平庸的儿子也好啊。 【好啦好啦,这里是咱们平阳昭公主的地盘,先不说她老子了。 首先给不知道的人定个性,咱们平阳昭公主,是唯一一个以军力殡葬的女子,生荣死哀。】 这句话倒是立马把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军力殡葬? 又是一位武将。 这次,经过前面的铺垫,所有人已经很自然的开始定位了。 刘彻听着目光闪闪,之前的洗夫人还能说是岭南等地出来的特例,但这个是公主欸。 刘彻开始异想天开,望向卫青,“仲卿啊,你说,我阿姐能不能取代这位公主成为第一个啊?” 他是真的缺武将啊。 手底下总不能逮着家里仅有的两根苗嚯嚯啊。 去病的死劫没过去前,放他出去打仗他都放不下心。 卫青脸上难得出现一片空白,是真的打心底茫然。 陛下你是在说什么胡话? 他们大汉的公主虽然不是养在深闺无人知,一个个也是喜爱权术,但要说上马打仗那真是为难公主们了。 以防自家陛下脑洞太大去折腾公主,卫青干净杜绝此种可能。 毕竟他家还有一位公主呢。 “陛下,练武乃是自小得打好根基,公主都是金枝玉叶,在这方面怕是无法比拟。” 他说话也不怕得罪人,刘彻不放在心上。 只是病急乱投医而已,加上一点点隐秘的奢望,现在抱空脸上带着失望。 可周围的内侍和臣子一个个那是眼观鼻鼻观心,这事情没法安慰。 不然,是公主能上马打仗啊,还是他们自己能上啊? 以自家陛下大开的脑洞,一切都有可能,再为小心都不为过。 大汉的一众公主还不知晓自己逃过一劫。 【平阳昭公主的功绩主要是在攻克长安之前。 这里就不得不戳戳隋文帝的心啦,毕竟老李家起家,他们老杨家就是那个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 杨坚:你也知道在戳我心窝? 不过,这些话比起来儿子的败家都是毛毛雨,就是老是戳,自己这心啊,都快成筛子了。 “李渊还真是好福分啊。” 知晓取代隋的是李渊,杨坚不是没有起过杀心,可是正如林书所言,他没有后人啊。 处置完不孝子之后,把剩下的儿子扒拉一遍,悲催的发现居然没有一个能接班的。 为此他还真是大病一场。 以至于他不得不考虑某些可能性。 独孤伽罗和他夫妻一体,两人没有什么话不能说,明白他的意思。 “若是可以,我多召见几回李家儿郎吧,女郎也见见。” 按照天幕的话,他们离家儿女都是人才,比起自家一个都扒拉不出来,唯一一个能支棱的败起家来也是数一数二。 现在还在那挖运河呢。 【照样可惜的是,这样一位女子,居然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李家还未起兵时,平阳昭公主已经嫁人,嫁的人也是门阀世家的公子柴绍。 按照常理,她的一生基本上都是后宅这个框架,相夫教子,主持中馈。 可人的命运就是那么神奇,大业十三年的时候,她的父亲李渊终于决定起兵。 一旦李渊公开早饭,留在长安城的李家人,包括平阳昭公主夫妇在内,自然会被朝廷挟持或者是直接杀了以儆效尤。 这里就得提一句前边的袁术袁绍,那是自家人都一点都不顾忌啊。】 曹操想到袁家的阿兄,冷哼一声,显然意见很大。 【好在李渊没有把自家人当成牛马,造反之前便派人叫两人迅速回到太原。 只不过吧,当时的隋朝风雨飘摇都不为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若是两人一块跑了别人也不是什么傻子,肯定意识得到出了事情,那样两人都没法跑。 柴绍就和平阳昭公主商量啊,“岳父就要起兵反隋了,我想要一起去,我们俩一块去太原肯定会被探子注意,一个人走又怕你有危险,到底该怎么办啊?” 平阳昭公主很快就做出了决定,由于史书撰写不同,有两个版本。 “君宜速去。我一妇人,临时易可藏隐,当别自为计矣。” “公行矣,我自为计。” 不管哪个,平阳昭公主意思都很明显,你快点走,耽误老娘发挥了。】 “……” 【当然,这是我解读得,但接下来平阳昭公主确实给出了一份叫人惊掉下巴的满分答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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