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87章 五花八门的别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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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木堡这一战,把老朱家积攒的家底基本上梭哈了。
  鉴于名声过于强大,所以我们又称朱祁镇为堡宗。
  加之朱祁镇带着二十万大军都能输给也先,几乎是压倒性的失败,所以大明战神这个名字当之无愧。】
  他们哪里还不知道,此战神非彼战神。
  听得出来这是天幕在挖苦讽刺,但都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哪句话说错呢?
  哪个名字不贴合实际?
  现在还是太后的张氏双眼微眯,听到这里,哪怕是她儿子还拎不清,她也不可能叫孙氏母子再有任何的机会。
  旁边的嬷嬷接收到她的意思,无声的退出去。
  若是天幕再曝出来皇后和太子荒唐的事情,太后怕是留不得他们了,哪怕是亲孙子。
  只是,现在朝廷重臣怕是都恨不得叫朱祁镇去死,毕竟五十多个大臣,他们基本上都还在位。
  朱祁镇那是拿他们的命玩啊。
  你他娘的打仗带他们干什么?
  简直是前所未闻。
  尤其是四朝元老都得被折腾去,他们压根没有拒绝的权力。
  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不可能叫人登基。
  最好就是斩草除根。
  【朱祁镇二十万大军失败,传到北京时大家都很慌啊,毕竟皇帝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也先也很急啊,他匆匆忙忙释放个俘虏回来,表明朱祁镇还活得好好的。
  毕竟他是打算把朱祁镇当作是长期绑票的,这要是大明以为死了,朱祁镇就没有那么大价值,还得管饭。
  只是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皇帝还是很容易找的。
  大明的臣子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也先就是一头喂不饱的狼,加上朱祁镇那些逆天的操作,若是如愿,大明就是把仅剩的家底填进去也是杯水车薪。
  所以他们决定,另立一个皇帝。】
  朱元璋和朱棣觉得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谁管那个王八羔子的死活啊,他就该自己抹了脖子。
  老朱家又不是没有其他后人,干什么非得在一个人身上死磕。
  没问题,最好是那个什么也先恼羞成怒把朱祁镇一刀砍了。
  看得出来,两个人那是恨不得亲自去帮朱祁镇抹了脖子。
  自家出了这么个没出息又没骨气的玩意,对于两个刚强惯了的男人,那真是恨欲其死啊。
  【当时就有个现成的皇子,朱祁镇的弟弟朱祁钰无论哪方面都很合适,就是人家之前都没想过会有能当上皇帝的一天。
  主要是大明的臣子叫他看了一番什么叫做武德充沛,之前怂恿御驾亲征,以及王振的同党,直接被暴脾气的大臣当廷打死。
  朱祁钰之前就是个闲散王爷啊,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默默听他们的安排当皇帝。
  对大明来说,最严重的还不是皇帝的问题,而是也先借着送朱祁镇回来的借口,开始一路冲着北京甩脚丫子狂奔而来啊。】
  大明都在考虑如此局势该如何,北京当时的兵力肯定不多,加上被朱祁镇这个败家子玩意把二十万梭哈了,局势肯定是危急的。
  不会也像是宋朝一样直接跑路了吧?
  大宋:拒绝拉踩,我们没有惹你。
  【也先也是个人才,他挟持着朱祁镇往北京狂奔,想了个特别损但聪明的招数,他叫朱祁镇去城门外用皇帝的身份,命令守城的官员开门。】
  嗯?
  一群人立马明白用意,而且,按照天幕的恶趣味以及被点名败家子的无底线,朱祁镇他真能做出来。
  【是的,咱们堡宗主打的就是一个惜命,他来到宣府、大同城下叫门,好在大明的守将没有那么迂腐,大同守将郭登拒绝开门。
  然后,恭喜咱们堡宗喜提第三个称号——叫门天子。】
  朱元璋两个眼珠子都要愤怒的瞪出来了,这为什么是他老朱家的子孙啊?
  如此废物,如此没有尊严,这种情况你就该以死许国啊!
  身上真是一点好东西都挑不出来,丧失尊严之度,简直是和之前大宋的三连暴击可以比一比。
  大宋:好好听你们自家的行吗?别什么都往我们身上扯。
  再说就不礼貌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瓦剌,朝廷之中自然也有人提出南迁,毕竟前边大宋的皇帝不就是‘保存实力’一路向南嘛。
  他们又不是第一个。
  况且,官员和皇帝的心态还是有些许不一样的,毕竟到哪都是当大官。
  只是,大明终究是幸运的。
  兵部侍郎于谦当时代理兵部尚书,因为之前那个被朱祁镇带去战场嘎了,他站出来坚决反对南迁,得到皇太后以及部分大臣的支持,最后,新登基的朱祁钰也站在主战派一方。
  起码,于谦没有到孤军奋战的地步,以致,大明没有步靖康的后尘。】
  被拉踩的大宋已经毫无波澜,谁叫自家不争气呢?
  反正就是谁都能踩一脚的程度。
  一个靖康,一个岳飞,说一次就叫人矮一截,反驳都没法反驳。
  好气哦。
  其他人也明白,这于谦怕就是天幕的重点了,就如岳飞一般。
  而且,天幕说的确实有道理,若是皇家不站在于谦这边,他有通天的本事,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山倾颓,就如当初的李纲、岳飞一般。
  大明的皇室虽然出了朱祁镇这么个混账东西,但好歹剩下的人还有勇气和头脑在。
  不过,为什么偏偏就挑了朱祁镇这么个倒霉玩意呢?
  朱瞻基也想知道,听到他儿子叫门后,一切已成定局。
  倒是没想到自己忽视的庶子有次心胸和际遇。
  有些长歪了的竹子,没有掰直的必要。
  【鉴于大明这边强硬的态度,朱祁镇这个被尊为太上皇的男人暂时失去了绑票的价值,可惜,也先居然没有撕票,真是太有职业道德了。
  也先和大明打得热火朝天,咱们堡宗那也是在瓦剌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可能是这段时间导致他和瓦剌产生了深刻的留学情谊,后面整个人都有点亲瓦剌了。
  只能说,不愧是最早一批的留学生。
  瓦剌留学生,也称为堡宗众多别称里面的一个。
  别的不说,咱们堡宗别称简直是五花八门,但都是他凭实力赢来的,别人羡慕不来。】
  先不说羡慕不羡慕,但一群人都听出来后世的促狭和毒舌。
  每个名字都那么贴合实际又讽刺至极,只有还活着的朱祁镇在那无能狂怒,还是瓦剌的护卫进来凶神恶煞凶了几句才安静下来。
  看吧,果然恶人还得恶人磨。
  他就会冲着脾气好、心软的人耍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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