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要命的是,赵构被这些年的战火吓到,本来就不坚定主战的心,在接见金国使者后更加动摇。 只剩下岳飞和韩世忠两员大将力反议和,张俊更是直接反水,赵构一门心思议和压根不敢韩世忠他们上书反对的奏折。】 果然,对于这个结果众人听到后不是不愤怒,可是居然一点意外都没有。 在就看透赵构为人,本来就没抱希望,对于他做出这种决定,没有任何惊讶。 当然,怒火并不会因为不意外就减少。 你tm不行倒是换个行的人来啊,随便换个能上的人啊,别人家权臣、篡位不是很时兴嘛,怎么着轮到老赵家就没这种有野心的人啦。 做人要有志气啊!!! 一行人被气糊涂,已经恨不得鼓动来个狼子野心的先把赵构干下去再说。 不然按照他这个势头,后面做出什么来都不意外。 【绍兴八年金人使者带着诏谕来和南宋讲和,还要求赵构亲自跪接诏书,完全把南宋放在一个藩属的位置。 这消息传出来,别说主战派,就是主和派的赵鼎都反对,直接被罢相,主战派更是一大批人直接被免官,秦桧自此独揽相权。 然后,秦桧以宰相身份代替赵构跪下接金国诏谕,接受金国赐给的河南之地,每年的岁币继续,南宋和金国第一次议和圆满成功。 这谁不得说一句赵构一片丹心向金国啊,这要不是完颜家的子孙,哪个皇帝能做到这份上啊?】 哪怕心里有准备,可真听到赵构的所作所为,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这是在搞什么一出啊? 你们赵家是不是下跪下上瘾了啊? 对,下跪的是秦桧,可谁不知道他背后是得到谁的默许和支持啊? 而且,你到底在议和什么啊? 什么都不缺,有人有粮有将帅,议和就对你这么重要? 赵匡胤万万没料到居然中间还会给他来这么一下,直愣愣地看着天幕,心口都有些喘不上来气。 他不懂,真的不懂。 赵构真不是当初在金营用完颜家的子孙掉包了吗? 他都分不清天幕是玩笑还是事实,因为这越说越像啊! 赵构感受到旁人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色厉内荏的看过去,脸色阴郁,若是被人抓住天幕的话作为攻击他的理由,赵构明白,还真有可能把他掀翻。 主要是,他的所作所为确确实实不单单是激起了民愤。 赵佶更是直接派人去抓康王,他算是听明白,他儿子压根不管他的死活。 虽然他做的事情同样不要脸,但他绝对不允许儿子如此对他。 况且,赵构在他这还真是什么都不占。 【岳飞压根不搭理赵构因为庆贺议和下给他的赦书,还当众表明誓要‘唾手燕云,复仇报国’。 又自请去西京给先帝扫墓,实为想要窥探金国虚实,但并没有被允许。 赵构又上书请求解除自己的军职,赵构和秦桧一面打压岳飞,可心里明白岳飞的重要性,反正就是不允许,把人留住。 只能说,赵家皇帝折腾起来臣子有一手。】 林书都为岳飞抱屈,又不北伐,又不听他任何的上奏,还把人圈在职位上不允许任何动作。 岳飞只是在听到宋金议和时眼神有所波动,对于后面天幕的抱屈,以及旁边宗颖那眼神都无言以对。 他真没到需要他们如此关照同情的地步,尤其是宗颖,那一眼‘兄弟你受罪了’的表情,看得有些叫他拳头紧握啊。 李世民看得同样心口疼,这到底是在折腾什么啊? 他躺在榻上,魏征都没时间进言他行为举止,自己先坐下来了。 年纪大了,血压有点高,扛不住。 头一次能感同身受,甚至比看自家还要义愤填膺,这方面,宋朝皇帝还是挺有一手的。 【不过,金国那边也没有多太平,绍兴九年发动的政变,更是将之前赵构求来的议和撕毁。 岳飞的第四次北伐,就是在这种迫不得已之中产生的。】 【黄河等地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被金军攻破,赵构尽速命令张俊、韩世忠、岳飞出兵。 等到局势稍微稳定,赵构他又开始作妖,命令岳飞不可轻动,班师回朝。 幸好派去宣诏的李若虚本就主战,且之前是岳飞的参议官,他也是大胆,直接不顾矫诏罪,力挺岳飞北伐。】 没有人能理解赵构脑子里的玩意。 你就是要过河拆桥,现在是不是稍微早了点? 【岳飞挥师北上。 六月攻下蔡州,顺利收复颍昌府、陈州,七月初接连攻下了郑州和西京河南府。 于此同时,韩世忠收复海州,张俊收复宿州和毫州。 岳飞为了今天,等了十年,十年里面联络北方抗金起义组织,组织当地的民兵配合岳家军进攻。 黄河北部十多个州的民兵也高举岳字旗,只等待岳飞大军过河。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岳飞和各自的民间忠义之士,对东京形成了六面包围。 再进一步,只要岳家军可以再进一步,收复失地,就在明日。 可这时,韩世忠被金军缠住根本无法配合岳飞,张俊直接听话的班师回朝,刘锜在顺昌战胜后便按兵不动。 此刻,乘胜追击的岳家军,居然成为了一队孤军! 可不是巧了嘛。】 “砰” “哐” 到处都是响声,巨大的轰响无法排泄主人内心的悲愤。 赵构他怎么敢? 他怎么能如此啊? 他是君父啊,他是大宋的官家啊! 李纲什么都没带急匆匆坐上马车就往临安方向赶,听到这里更是觉得荒谬,说不出来的荒谬。 如此官家,他哪怕是死在眼前又能如何? 宗颖更是把手从岳飞肩头放下来,脸上说不出来的严肃正经,宗泽更是闭上眼,才能掩饰住眼神里的失望,以及杀意。m.biqubao.com 【可同样因为如此,才打造出千古忠魂的岳家军。 金人得知岳飞的处境哪里舍得放过如此良机。 七月初八,岳家军与金军正面交战,岳云率领约八千余背嵬军与金军从申时杀到天黑,横尸遍野; 初十,岳飞于郾城城外五里店大败金军; 十三日,岳飞部下杨再兴率三百骑兵出行遇完颜宗弼,杀死金军两千多人,杨再兴与所部全部战死; 十四日,张宪率兵再战,金兵从临颍退兵。】 所有人都看着天幕说出来的话,简单的再简单不过,只是交代了时间、地点还有主人公而已,可却叫所有人听得揪心。 不少人察觉到滑落的泪水,被遮住的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天幕,不敢错过一分一毫。 这是他们大宋的骄傲,亦是大宋的伤痛。 【郾城之战金军失败,十四日,完颜宗弼率十万步兵和三万骑兵攻颍昌。 这一战里面,岳家军无一人肯回顾,最后,人为血人,马为血马,大败金军。 这一支岳家军,斩杀金军五千余人,俘士卒两千多人,获马三千多匹。 完颜宗弼退回开封。 朝廷不愿意支持,岳飞却是九死而不悔,岳家军全线进击,进攻开封。 朱仙镇大捷,更是直接叫金军奔溃,金人只有最后一条路,放弃开封,渡河。 而岳飞想了十年的北伐,功成就在这一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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