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77章 岳元帅坎坷的从军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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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得的话一出,本来就沉重的气氛越发严肃。
  如此高评价的一个人,让后世对帝王的愤恨如此之高,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来先说说岳飞的早期经历,毕竟咱们岳武穆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挥舞着长枪嘎嘎杀人,咱们还是有个成长过程的嘛。】
  本来以为天幕要正经正经说,一下子又听到嘎嘎两个字,怪叫人严肃不起来。
  无论是听到自己在后世的声名,还是窥见自己日后的悲剧,校场的岳飞都没有多少表情。
  靖康之变后,他心里只有收复河山,渡河重振宋氏江山。
  倒是旁边的同僚都诧异的打量着他,宗颖更是直接从他爹那里跑出来找岳飞,勾肩搭背一副新奇的不行的模样,就跟看到兄弟发达了的损友一般。
  “鹏举,你以后可厉害啦!”
  【北宋崇宁二年,伴随着婴儿的哭啼声,恭喜我们的岳大元帅出生啦!
  和别的孩子一样,刚出生的岳元帅只知道哭,出生的地点呢,就是河北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
  开局稍微有点低啊,不过,咱们岳元帅那是注定了迎难而上的男人,不讲究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宗颖在岳飞旁边笑得不行,主要是鹏举平时绷着一张脸和他爹一样,听到天幕如此童趣的描述,笑得直拍岳飞的肩膀。
  岳飞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倒不是毫无波澜,只是多了几分无语。
  【关于岳元帅的师傅,传闻便是周同和陈广,不满20岁时就能挽弓三百宋斤,开腰弩八石,当时谁都说好一条大汉啊!
  岳元帅的参军之路也是十分崎岖,第一次便是宣和四年,这一年咱们的岳元帅还是个青涩的大小伙子,20岁的年纪,成为‘敢战士’的分队长,你可真是开了个不错的头呢。】
  众人听得一阵无语,你是不是夸得太…浅显了点?
  不是说听不惯你夸奖,但你稍微多点词汇啊。
  始皇帝倒是神色如常,表情甚至带着一种理解,毕竟之前天幕夸奖他的时候,都分不清是夸奖还是扎心。
  早就该对她的水平有了解。
  只有岳飞眼神无奈,对天幕她像是在看一个活跃的年轻后辈,虽然他自个年纪也没多大。
  可被她如此夸,加上旁边宗颖的打趣,心中确实无奈。
  【第一次参军岳元帅表现得就可圈可点,带领百骑骑兵,展现出他的战略天赋,生擒二贼。只是,也是在这一年,岳元帅的父亲岳和病故,他只能离开军队回到汤阴为父亲守孝。
  宣和六年的时候,岳元帅的故乡河北等路发生水灾,之前就提到过,岳元帅不是那种可以借助着家庭的人,为了谋生,他只能开始第二次参军,充当骑兵,不久被擢为偏校。
  咱们的岳元帅才二十出头就得担负养家的重担,还承担起来,真不错!】
  来了来了,熟悉的、匮乏的夸夸又来了。
  【接着便是那两位皇帝闹出来的不愉快的事情,目睹了金人入侵大宋后百姓被杀戮、奴役的情形,岳飞开启了第三次投军。
  可是,他又担心家中母亲年迈,妻儿弱小,可家里人都十分理解、支持他的决定,他的母亲姚氏刺字故事流传下来,为岳元帅的后背刺上了‘尽忠报国’四个大字。
  说句偏题的话,有些可惜啊,这位深明大义的母亲只有一个姓氏,都找不到她名字的痕迹。
  同为中兴四将韩世忠的妻子梁氏同样如此,红玉名字没有太大的考究意义。
  明明是很优秀的女性,可惜连自己的名字都没留下。】
  岳飞听到天幕提起自己的母亲,听出来她的叹息,垂下眼眸,心中有点自责。
  梁红玉之前就收到过一副铠甲,现在又听到自己的名字,倒是没有惆怅,反而灿然一笑,能被后世之人记住,已经是她从未奢求过的事情。
  而且,她喜欢这个名字。
  至于其他人,像是缺人缺疯了的皇帝,现在被天幕讽刺着讽刺着也习惯了,况且,他们现在压根不管什么男女,只要能干活的,就是猴子变的也没关系。
  手底下的官员更是忙疯了,别说什么勾心斗角,旁边都是卷王,头顶上司是工作狂,忙不完,根本忙不完。
  【这便是岳元帅三次投军的经历,他初露峥嵘是在靖康元年,在刘浩手下的时候,接连几次都以百数骑兵和金军战斗,取得胜利。
  也是这一年,赵构一心逃跑不理会宗泽援救开封的请求,将一万人马给宗泽,这是岳元帅第一次在宗泽手下当兵。
  这会儿大放异彩的还是宗泽这位老将,之前没有说他的功绩,这里宗泽率部众进军开德府,与金军十三战,无一败绩,赚军功的好机会,岳元帅迁为修武郎。】
  赵匡胤每听一次就气得脑袋都要脑充血一次,明明手里有人就是不用,就是玩,难怪天幕叫他完颜构。
  【只不过,等到靖康二年的时候,岳元帅被调到黄潜善手下,他现在已经是武翼郎,真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
  之后便是那给整个大宋都蒙上耻辱的事件,赵构即位后那是一颗红心向南飞啊。
  在那么个重文抑武的时代,岳元帅当时的职位可不够赵构看的,可听到皇帝要南巡,还是上书数千字,最后得到赵构“小臣越职,非所宜言”八个字。
  那小心眼的玩意还叫咱们岳元帅这些年的努力成空,赶出军营,得亏咱们岳元帅心志坚定,还是不放弃抗金,大宋还是有慧眼识英才的人。
  张所破格提拔,我们岳元帅在这里得到重用,可惜,张所和李纲的遭遇有的一拼,遭贬谪被发配岭南,然后在路途身亡。
  我们岳元帅又成了孤军,他就是想好好打仗收复河山,怎么就那么难啊?】
  刘彻都听得无语,他是除了大将军和仲卿就扒拉不出来几个能用的人,别人家的好臣子那是过五关斩六将的主动送上门,九死而不悔。
  卫青则是对岳飞心心相惜,霍去病同情居多,比起岳飞,他的从军路可是顺风顺水,要是王八羔子赵构是他的…算了,还是别做这种恐怖的假设。
  宗哲宗明明被气得身上没力气,还是哐哐拿喝完药的碗往赵佶身上砸,他生的好儿子啊,他瞧着都心疼这些忠心的臣子。
  人家真是祖上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还他们赵家的恩。
  旁边的内侍已经习以为常去端药来,瞧着未来的官家应该还有很多发挥,端过来放凉正好给现在的官家服下,算算时间刚刚好,顺带把张所的名字记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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