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元年正月,辅政大臣劝说宋钦宗向襄阳一带逃跑,当时太常少卿李纲一得到消息那是立刻面圣。 “道君皇帝把皇位传给您,您就这么抛弃百姓一走了之合适吗?” 宋钦宗性格懦弱犹豫,面对李纲如此直白的质问,还是没好意思说一句合适。 两个宰相也是拖后腿的料,白时中、李邦彦直接说都城怕是守不住,李纲那叫一个气啊,感觉身边的皇帝还有大臣都在扯后腿。 他直接说,“天下的城池有哪个比都城要坚固?宗庙、社稷、百官、万民都在此,怎么能丢掉呢?现在要做的,就是整顿军马、团结百姓坚守都城,等待各路勤王大军啊!” 宋钦宗直接问能有谁担任。 李纲没有想着要总揽大权,就建议白时中和李邦彦,没想到两个老六还生气了,直接反问他李纲难道不能吗? 李纲不是会推辞身上责任的人,刚刚那么说不过是怕两个老六不甘心到时候使坏而已,然后道:“如果不嫌弃臣懦弱无能,臣愿意负责,死而后已。” 不得不说,北宋真的是奇葩,皇帝和大臣那都是宁愿做甩手掌柜逃避,也不愿意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李纲在东京留守,组织抵抗金军。】 这一对话听得人火冒三丈,赵匡胤实在忍不住,顺手就给面前跪着的父子俩一人好几锤。 “你们生的什么玩意?啊!丢脸死了,丢脸死了,我都对不起那些忠心的大臣和百姓。” 赵光义和赵恒两人真是抱头在那挨揍,心里有苦说不出,他们好气,也好疼啊! 他们也不知道这是群什么牛马。 刘彻头一次被别人家的败家子气得眼前发黑,这他娘的怎么能怂成这样啊? 而且,没听错的话,这李纲好像是个文官啊,他娘的宋朝的武将都死哪里去呢? 都城里面找不到一个知兵的人吗? 李世民已经能坐起来了,可能是看到别人家荒唐离谱的崽,一时之间缓冲了不少,“跑跑跑,跑什么啊?” 他是不能理解这些宋朝皇帝遇到事情就跑。 朱元璋则是开始对着自家儿子一顿教育,少年朱棣不动如山的坐在他大哥身边,自从那天知晓他是什么明成祖后,他爹就时不时想找机会揍他。 要不是他躲得快,加上大哥的转圜,怕是已经挨好几顿揍了。 【你们以为就此结束了吗? nonono! 后面两个老六宰相那是连夜进宫劝说宋钦宗离开啊,宋钦宗他又被说动,决定第二天就直接动身。 李纲真的是心力交瘁,走到午门金军都已经整装待发,才知晓皇帝又要跑。 他赶紧又去拦赵恒,“陛下明明已经答应臣了,为什么又改变主意?而且金军的父母妻儿皆在这里,陛下就不怕走到半道都回来吗?到时候陛下没走远,金军用快马追,陛下安危谁能保证呢?” 赵桓又被他劝住,顺带把之前送走的人召回来。 李纲马不停蹄的安抚人心,并且说再有扰乱人心的,一律当斩。】 林书说得心里都麻木了,别说是当事人李纲,就是她这个旁观者都被反复无常,一会儿一个想法的赵桓弄得心力交瘁。 开封的百姓同样气恼又无奈,他们没办法对皇帝做什么,可天幕说的话他们听明白了。 “李纲是个好大人,我们先去把那两个宰相堵住,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人群中立马有附和的人,“好,我知道他们府邸在哪,坚决保卫李大人,坏官都要遭报应的。” 他们听得懂两个宰相就是要劝说皇帝抛弃他们逃跑,比起有人保护的百官和皇帝,自然是他们这些百姓更加无力。 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着宰相府去,宰相府的下人看到立马紧闭大门,瞧着时不时飞进来的菜叶子、鸡蛋,甚至还有石子,一个个苦着脸。 他们不过是挣点辛苦的工钱而已,不想如此真情实感的把命搭给这种坏官。 毕竟要是跑路,轮不到他们,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宋哲宗顶着脑袋上的布条,旁边年轻稳重的太医正在时刻观察着他的脉搏,确保不叫后面那宋徽宗有机会上位。 “去,找找李纲,还有那两个什么鬼玩意宰相,给我轰出去。”他胸前起伏严重,可还保持着一丝理智。 后面的王八蛋唯一的作用就是给他做错题集,以及收录其他的好臣子。 他爹宋神宗同样的动作,还是得坚定一点,比起后面胡闹的那群玩意,还不如在他手里折腾。 【宋钦宗虽然没走,但他压根不想打仗,尤其是等到完颜宗望的兵马来到都城西北的牟驼冈。 两个熟悉的老六又来了,“圣上啊,我们都城现在兵力少还没有将领,勤王的军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还是割地求和吧。” 李纲真是服气这几个老六了,自然不可能同意这鬼条件。 “陛下啊,完颜宗望他是孤军深入,不用那么怕他。哪怕是打不赢,我们花了大价钱的城墙不是纸糊的啊,各路勤王军队一到,到时候内外夹击绝对万无一失啊!” 宋钦宗面上答应的好好的,可私下里却是接受李邦彦的意见,派使者去割地求和。 半路上居然碰到金国的使者,然后又打道回府一块回到开封,当时金国要求北宋派出亲王和宰相一块去金营作为质子。 然后康王挺身而出了啊,这会儿那真是一个热血不怕死的好青年啊! 之前一直说话的老六这下子不说话了,李纲又请命自去,可宋钦宗不同意,另外派个性格软弱的去了。 不得不说,一个朝廷能每次都挑出软骨头办事,皇帝的眼光,杠杠的。 李纲却是知道若是派去的人不强硬,金军一定会狮子大开口,偏偏宋钦宗不听他的。 果不其然,派去的臣子压根没有办法招架,提出三个可以说是天价的条件。 生在北宋当忠心且有能力的大臣,真的是命苦。】 其他人一脸的赞同,光是战前的反复横跳,他们已经对李纲深表同情。 这是什么绝世冤种啊? 李纲本人倒是没有挫败,大宋的官家什么德性,心里有所准备,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没有限度而已。 现在距离金兵南下还有一段时间,他要想好,需要做些什么保卫大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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