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67章 父慈子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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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史之乱当中还有许多人物缩影,都是整个大唐社会的映射。
  天宝十三年,户部统计出来的天下户口有九百多万,人口是是五千两百多万;
  等到了十年后,安史之乱结束一年多再次统计,户部查出来290多万户,人口数1690万。
  两者之间差距3600多万。】
  林书看到李世民以及许多玄宗之前的皇帝之前气得要过去,不再卖关子,生怕晚一步就是天人永隔。
  【当然,这个数据肯定是夸张和不准确的。】
  死三千多万人,谁都经不起这么死。
  听的人也承受不住。
  像是秦朝,他们整个国家都没人死的多,听着都骇人。
  毕竟,相当于死了他们一国,比起被灭的六国都要恐怖。
  【首先我们需要考虑安史之乱七年里面的出生率,动荡年代,起码在被战争波及的年代,孩童的出生率以及长成率都会锐减;
  第二,前一次是在太平盛世,户部的调查数据相对准确,有参考价值,但后一次却是乱世后重建,户籍制度遭到破坏。
  而且藩镇割据导致中央政府对部分地区失去有效掌控,对吐蕃的战争也还在进行,导致统计的数据十分不准确。
  第三,战乱当中很多人南迁,尤其是河北河南这些地区简直是重灾区,后面很多年都没有恢复过来。
  人口减少只是安史之乱的一个危害而已,藩镇割据、剥削加重、社会动荡、边疆不稳……自此,大唐再也没有恢复过它的盛景。】
  越听越气人。
  甘露殿此刻已经躺下一大片,臣子也不讲究直接席地而坐,主要是气很了有些站不稳。
  一个个年纪都不小,哪怕是天幕说没有那么夸张的数字,但他们明白,如此大的战乱,折损的人口一定不会是少数。
  想到他们辛辛苦苦几十年好不容养出来的人,被人七年之间嚯嚯的差不多,胸口梗着的那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可惜,现在陛下的这个重孙都没有影,不然…不然他们真得叫他好看。
  百姓看得同样害怕,他们最怕什么?
  不就是打仗嘛。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国家战局,可清楚知晓一旦到了战乱年代,人命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谁都能随意剥夺。
  【说回到李隆基和李亨身上,唐朝的太子好似有什么魔咒一般,不,准确来说应当是各个朝代的太子都难登基。
  之前提到过,李亨前面的兄长李瑛为太子,然后三兄弟同一天死翘翘,看李隆基处置太子的手段,就能窥见他对儿子的感情,淡薄又冷漠。
  李亨登上太子后可谓是被打压到极致,当上太子的那些年李亨在朝廷上的存在感极弱,唯一比较多的记载还是两次‘离婚’。】
  【第一次是李亨还是忠王时的王妃,出身韦氏。
  李亨的好友在边关打仗回来得知李林甫针对太子,便在面见李隆基的时候告状,但很可惜,本身李林甫在朝堂上对太子的挤兑打压就是李隆基的默许。
  但李林甫显然不会如此放过他啊,先是告状李亨的好友不该和太子妃的大哥私下见面,说两人又不臣之心,这对于经历过多次政变的李隆基可是大敏感啊。
  李隆基将两人都贬官,然后送人头的继续上。
  韦氏的兄长被贬,家里的两个弟弟那就是直接莽啊,跑到李隆基面前说要自证,姐夫李亨还能当证人。
  当时李亨直接请求和离,壮士断腕。】
  只能说,他很了解他爹是什么样的人,可惜,连两个猪队友的小舅子都能在史书留下名字,而韦氏这位和离的太子妃,从始至终有姓无名。
  旁人听着一言难尽,真是,两父子都不知道该叫人说什么。
  这太子当得可真是憋屈。
  【后面则是一位姓杜的良娣,手段有所出入,但结果大差不差。
  李林甫对李亨那真是毫不错眼,李亨要做的不是如何当好太子,而是保全自己,毕竟兄长的血还没洗干净。
  安史之乱既是死机也是生机,李隆基的权威在这次动乱当中破灭,之后被尊为太上皇,后果大家可想而知。
  不过,大唐还真是挺有趣的,太上皇的数量很喜人,李隆基他爹也是被尊为太上皇,风水轮流转啊。】
  李世民听到天幕调侃根本没有办法有多余的情绪,他现在脑袋里全是大唐的百姓、臣子。
  可听到太上皇的名头,还是忍不住想到他这还有一位下来不久的。
  有点明白之前天幕说他开了个‘好头’,所谓的父慈子孝,肯定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李隆基和李亨这边上演着父慈子孝的时候,安禄山那边同样不消停。
  安禄山取得洛阳之后便称大燕皇帝,然后第二年就被他儿子安庆绪所杀,安庆绪继位称帝。
  之后,叛军那边就玩起来消消乐。
  史思明拥强兵,自然不愿意屈居人之下,又在邺城杀了安庆绪和他的四个弟弟,继续称大燕皇帝;
  第二年,史思明又被自己儿子史朝义所杀,史朝义继位称帝。
  短短时间内,叛军内部便换了四个皇帝,阵营内部矛盾的出现自然导致后续的失败。】
  一群人听的无语,虽然不懂那什么消消乐的意思,但这么频繁的夺位,还都是父子之间,听得怪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同时,他们确定,天幕嘴里的‘父慈子笑’不是他们以为的‘父慈子孝’。
  【至此,唐朝的这位败家子就到此结束。
  其实,我并不想把他弄到这个行列里面,因为前期的开元实在过于盛烈,没有人忍心看到它凋零的如此快速。
  对李隆基,喜欢他的,不喜欢他的,都希望他死在最辉煌伟大的时刻,那样,绝对可以和太宗别苗头。
  可惜啦~】
  是啊,可惜了。
  所有人都浮出一个念头,李隆基若是早死几十年,那该多好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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