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54章 一代更比一代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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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汉成帝啊,并不像大家以为的那般一无是处。
  首先,比起他爹,他是难得有点实权的皇帝,把放到宦官手里的权力收回来。
  只是可惜,他母家的势力却是摁不下去了。
  第二便是治理国家上面,中国第一部较为完整的农书《氾胜之书》,便是因为他在位时重任氾胜之而面世。
  同时,在全国范围内采集图书文献,振兴文教。】
  众人听了划过不解,这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听起来比他爹还行啊。
  【可能大家不明白汉成帝时外戚的势力到了一个什么地步,“王氏子弟皆卿、大夫、侍中、诸曹,分据势官满朝廷”,最为显赫时,一门十侯。
  汉成帝上位开始,便是母亲王政君主持,而朝堂上,直接就是在王氏兄弟子侄中轮流更迭。
  最后传到了王莽手里,到了一家独大的地步,没有了平衡的势力。】
  一门十侯?
  不少人听到眼珠子都红了,如日中天都没法形容王氏的显赫。
  说句话不好听的,这会儿汉室的宗室都不一定有王家的人多和爵位多。
  【当然,他不是一无是处,不代表不是昏君啊,他的精力主要集中在酒色上,老刘家的风流特性在他身上可是显现得淋漓尽致。
  汉成帝典型的男女通吃,和男宠张放可是真情实意啊,就是不太懂他的脑回路,为什么要把自家皇后的侄女嫁给张放,难道这是两人特殊的定情信物?】
  男女通吃在老刘家不是什么稀罕事,可这个操作林书没办法理解。
  刘彻脸黑的不行,之前于他天幕也调侃过,但显然他这不知多少代的子孙在后世‘声名远扬’。
  丢脸丢到后代去了。
  天子风流不是什么大事,但只有风流可不行。
  【女人方面自然也是百花齐放,首先是许皇后得宠,然后是班婕妤,再之后卫婕妤得宠。
  后面遇到赵氏姐妹花,三人行十多年,不但绝了后,汉成帝更是死在赵合德的床上。
  真真亲身证明了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孽障,孽障啊!”
  刘彻气得真是手都在抖,你风流他都忍了,什么叫做死在女人床上啊?
  你不行倒是禁欲啊,玩起来命都没啦。
  【听着是不是觉得并不败家,起码没法和胡亥相比?】
  躺在地上的胡亥冲着天幕毫不遮掩的展示眼睛里的仇恨,为什么一定要和他作对?为什么时不时的鞭尸?为什么时时刻刻提醒他父王他的罪行?
  林书压根没看到,333也没转达,主要是,胡亥真不是他们会花费心思关注的对象。
  【我之前便说过,西汉的这四位皇帝严格来说算不得彻底的败家子,而且也有王朝到了末年被他们四个撞上的缘故,可谁叫他们坐在皇帝的位置上呢?
  汉成帝沉湎玩乐,皇帝若是玩起来,花费可不是简单的一掷千金。
  霄游宫、飞行殿和云雷宫都是宠幸后妃新建的宫殿,后来更是为了取悦赵飞燕,直接在太液池中建造了一艘华丽的御船合宫舟。
  这些钱从哪里来?
  本来西汉的土地兼并已经十分严重,汉成帝这个皇帝更是带头于民间买地,强者规田以千数,弱者曾无立锥之居。
  他是天子啊!】
  算不上顶级的败家,只不过时也命也,就像是宋怀宗赵昺,摊上一个亡国之君的名头,哪怕谁都知晓不是他的缘故。
  【汉成帝儿子全部夭折,继位的是他侄子,也是后世有名的汉哀帝。
  不得不说,老刘家还真是出情种啊。】
  提到汉哀帝,谁能不想到断袖之癖呢?
  【简单来说,汉哀帝看上一个男人,把男人的妻子一块接到男人的住处,又把男人的妹妹封为昭仪,曾经半开玩笑地说,想要效仿尧舜禅让给男人。】
  “咳咳咳”
  刘彻被气得一口气呛在喉咙,旁边的太医眼疾手快地开始扎针,“陛下,切莫动怒。”
  刘彻咳得说不出话来,瞪着太医,你说的简单,你倒是手别跟着抖啊!
  谁能听到这话不动怒?
  自诩见过世面的始皇帝都被汉哀帝的言辞雷翻,他不理解,也不懂。
  你要说真喜欢这个男人,还把人家老婆、妹妹都接进宫来?
  可都说出效仿尧舜的话来,说不喜欢吧,也很违心。
  尧舜:所以没有人为我们发声吗?这个兔崽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抹黑我们啊,我们清清白白啊!
  倒是百姓听得眼睛里大放异彩。
  “还有这种当皇帝的方法吗?”
  “那是不是也能这样当大官啊?”
  某些听到这些的小吏脸色难堪,他们顶多花了点钱打点,真没有牺牲到这种份上。
  【其实汉哀帝在和王家打擂台上的表现可圈可点,司马光曾评价他:哀帝初立,躬行俭约,省减诸用,政事由己出,朝廷翕然望至治焉。
  但他对董贤的宠爱和封赏毫无节制,甚至打破了许多自己制定的国策,加上早死,等到下一个继位的皇帝年仅九岁。
  这还玩什么?
  东汉、西汉皆是如此,到了亡国那一阶段,皇帝那是一个比一个年幼,叫他们这个年岁去和一群握紧权势的老狐狸斗法,没有任何优势。
  谁家能忍得住皇帝这么个送上门的大饼不吃呢?】
  毕竟不是谁都是诸葛丞相。
  少帝继位,谁都能预料到下一步是什么?
  稍微还有点敬畏心的可能就是权臣,若是真狠下心来,谋朝篡位也都是常事。
  【关于汉平帝把他放在这里面有点对不起,因为就九岁的孩子,都没享过什么福。
  战战兢兢地当着傀儡皇帝,继位五年便亡于未央宫。】
  至此,西汉终结,史上最像穿越者的男人就正式登台了。
  汉家的皇帝听得已经没有了脾气。
  天幕说得对,这几位皇帝不是胡亥那种上来一下子把家底给扬了的类型,可是几十年皇帝,居然没有出来个靠谱一点点的。
  叫他们眼睁睁看着大汉的基业从盛一步步的衰弱,揪心不已。
  这四个皇帝还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温水煮青蛙一般的衰败,中间连挣扎的痕迹都不太看得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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