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做准备,但刚刚和大家说了要说说女子地位演变史,我就简单和你们说说,去去脑子里除了守节就没有别的浆糊。】 一群人真不知道为什么天幕提到这个问题就是逮着他们一顿喷,因为她也是女子吗? 林书只能表示,那是你们不知道之后女子地位被打压到何种地步。 【首先我们说说女性占据主导地位的原始社会,你们可以理解为还未教化的野人阶段,别一开口就是批判啊,说不定哪一个就是你的老祖宗。】 林书把穿着树叶草皮裙的原始人放出来,在一群人就要开始习惯性的‘指点’之前先把他们的嘴堵上。 一群人瞧着上面头骨突出、直立行走的人硬生生憋了回去,他们也不好说他们祖宗不长这样。 【原始社会开始,主要就是采集和打猎两种获取食物的方式,那会儿女性天生的优势在发挥,打猎充斥着不确定性,所以成为社会活动的主角。 这和你们说的那些什么尊卑有别没有一铜钱的关系,就是谁能获得食物,谁就是老大,简单粗暴,没有那么多的之乎者也。 也不知道孔子孟子荀子知晓你们扯着他的大旗在那胡说八道,会不会气得掀开棺材板叫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一众儒生瞳孔收缩,天幕这话说的有些恐怖啊。 而没有变成腐儒的儒生则是紧皱着眉头,后世到底如何歪曲,才会叫天幕念念不忘、从始至终的贬低? 哪怕天幕经常调侃汉武帝,但大家都听得出来里面的亲近,可这是说儒生那种阴阳的嘲讽完全不同。 【那会儿孩子是只知其母不知有父,越是靠近那段历史,则会发现典籍当中也常称圣人乃母亲感神而生。比如说在《尚书》中关于尧的出生,则表述成其母感龙而生。 在这个阶段,女性和男性应该是具有一定的平等性,《史记》当中也有记载,‘若乃州闾之会,男女杂坐,行酒稽留,六博投壶……日暮酒阑,合尊促坐,男女同席,履舄交错,杯盘狼藉’。】 林书可不是胡说,而是从他们最为擅长的找古迹当中找出证据,你们不是什么说出一个什么论点就要引申到圣人身上嘛,现在开始反驳吧。 她还巴不得他们反驳圣人之言,前人之书,可惜一些脑袋都被僵化的读书人憋在那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然,你们可以不承认这些是你们的祖先,不承认这段历史,只看自己想看到的东西,没关系的,反正你们不就是擅长这个嘛。】 各朝读书人:别说啦,别说啦,你再说下去我们的脸往哪里放? 林书还在那继续刺激他们。 【孩子只知母不知父是为什么呢?我和大家好好解释解释。】 一群男人皱着眉头,总觉得接下来的话会叫他们吐血,有条件的都准备好救心丸。 女人倒是从未听过如此‘叛逆’的言语,心里对于天幕说这些男女之事有些羞窘,可又忍不住好奇。 当然,也有较为风流养了面首的公主和贵女,大大方方被蓝颜侍候着看天幕,还有喂到嘴边的美酒点心,好不逍遥自在。 【简单来说,有两个部落分别是甲乙。甲乙两部落约定好一个地点进行繁衍,基本上都是交叉,甲部落的男人找乙部落的女人,甲部落的女人找乙部落的男人,结束后各回各家。 这种情况下若是怀孕了,可不就是跟着当母亲的嘛,毕竟可能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 这种繁衍方式又被叫做群婚制。嗯,我知道你们肯定有一大堆话要骂,不要憋着,畅所欲言。】 林书觉得她已经很体贴了,可本来面对她把他们祖先说得和动物无异很是愤怒,但被她这么一句话说出来,只感觉那些话全部卡在心口,呼吸都有些上不来了。 我不是吃了救心丸吗? 为什么还会感受到心悸? 始皇帝倒是面色如常,越是往前捣,越是接受良好,只不过他也觉得天幕说话…比他们秦人还粗。 之前六国那些人可都是骂他秦国粗蛮,就得叫他们听听。 当然也有心脏强大的已经开始骂了,333同情地看了一眼,他骂得再厉害也不影响它宿主继续说,因为她很有预判地开了屏蔽。m.biqubao.com 天幕然后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男野人,他正小心谨慎地走在森林当中,被头发遮挡住面部却能看到那双眼睛,紧接着,下一秒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从后背袭击过来,准确无误地打到他的脑袋上。 各朝各代的人就看到草丛里跳出来一个女野人,看得清五官,叽里哇啦地在乱叫表达着兴奋,然后将地上躺着的男野人直接拖到她的山洞里。 后面的内容嘛,自然是不能播放出来的,省略掉种种细节。 只见到天幕在山洞门口‘贴心’地附上‘非礼勿看’四个大字。 【先祖们就是如此朴实无华,看上谁呢,就直接一棒子敲晕拖回山洞,完事以后再把人丢出去,毕竟她们又不是要找男人,只不过想生娃娃而已。】 这次,不管是哪个男人都沉默了,被她描述的,有种被糟蹋的感觉。 唐朝的一些女子倒是眼前一亮,“这祖先玩得倒是比我们还要有趣,可惜咱们现在可不能如此干了。” 旁边还有人附和,“不能当街敲晕,可有的是人想要进你的帷帐。” 之前说话的女子却是微微抬起下巴,举手投足皆是散漫,“我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而且啊,我喜欢贞烈的。” 333瞥到这一幕默默移开视线,不愧是唐朝的女人。 【人家也不是饥不择食,有些人就不用觉得被侮辱了,像是你们那走几步路都难为了的身体素质,别人是看不上的。 当然,像是始皇大大、刘猪猪还有二凤陛下以及你们手底下的那些文臣武将,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你们绝对是被打晕拖回山洞的第一选择。】 被捆绑在一块的三位皇帝:感觉像是夸奖,但怎么听着就如此不中听呢? 之前已经被编排和自家陛下在一块的文臣武将:天幕大可不必事事都记得我们,承蒙厚爱啊,我们当不起- 而其他被说的人则是更加憋屈,虽然被拖回山洞不是什么好事,但连这种事情都轮不到,还被天幕鄙夷了一番,怎么着都不得劲。 为什么现在天幕开始无差别攻击呢? 之前不都是逮着皇帝还有大臣霍霍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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