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每逢乱世,人才就开启了批发模式,不局限于文臣武将,连流传千古的神医都是如此。】 林书说到这都感慨,三国还真是人才辈出,偏偏到了晋朝就扒拉不出来能用的,时也,命也。 【比起之前介绍过的华佗和张仲景,董奉的名号并没有那么响亮,但说到杏林,大家都知晓是形容中医。而创造了这个名词的,便是建安三神医的董奉。】 杏林世家、杏林春暖都是耳熟能详关于医家的名词,董奉比起之前的两位,名气就弱一些。 第一是没有留下著作,第二便是没有和其它大人物牵扯上曲折离奇的故事,他更像是规规矩矩的医者,只是因为医者仁心所以流传下来。 其他朝代听到天幕的介绍同样郁闷,怎么这东汉动不动就是神医,他们手底下却是扒拉都扒拉不出来,连骗子都没有。 其他大夫:谁敢出名啊?稍微治不好就要陪葬,大家不都是夹着尾巴做人啊! 已经辞去小吏官职的董奉正在自家后山隐居,没料到居然得知自己居然被后人如此推崇,不疾不徐地练功。 比起另外两位,董奉的武力值可不低。 只能说,东汉末年,武德充沛啊! 【董奉治病有一个很有趣的规矩,重病愈者种下5棵杏树,轻病愈者栽下1棵杏树,数年之后,董奉隐居之地已经有了上万株杏树,郁郁成林。 夏日杏子熟了,董奉便将其储在草仓,需要杏子的人可以拿粮食交换,再将所得粮食赈济灾民。】 画面上只见一大片看不见边缘的杏林,枝头结满饱满的杏子,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衣衫褴褛的百姓脸上挂着期盼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杏子摘下来。 那些已经损坏的也不嫌弃,兴高采烈地捡起来等着干完活带回家。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若有所觉,他们听完董奉的事觉得很平淡,可见到天幕展现的一幕心里有所触动。 医者仁心。 而百姓则是羡慕的看着上面摘杏子的百姓,他们所求不多,哪怕是那样的平和就足够了。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后世以“杏林春暖”,“誉满杏林”称誉医术高尚的医家,唤中医为“杏林”。 对百姓好的,他们都会记在心里,和之前的两位一样,董奉去世后,百姓在庐山上建有董奉馆; 除此之外,在长乐有一座山被称为董奉山;在福州的茶亭街河上村有一座明代的救生堂,均为纪念董奉】 想要青史留名的人羡慕地看着天幕显示出来的图片,有的还不靠谱地想着他们现在去学医还来不来得及? 百姓则是想得简单多了,要是有这么位大夫,他们也愿意为他立碑。 他们能想到最好的表达感谢的方式——立碑。 好意是好意,就是还活着的几位神医看到自己被供奉起来,心里滋味如何,不得而知了。 【说到董奉,咱们也有几桩野史。】 董奉听过之前天幕提到的野史,暗道不好。 其他人立马来劲了,他们看大夫都是哇哇的,可还是八卦更加勾他们。 一说这个,不少人都是立马坐正,腰背都挺直了。 比如说刚刚听得都开始昏昏欲睡的朱厚照同学,在旁边英国公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当中立马醒过来,还在那嚷嚷着‘快说’、‘快说’,有很叫人怀疑刚刚是不是装睡。 【第一便是董奉每次进食都像鸟一样腾空来到座位,吃完了就飞走,别人常常无所察觉。】 董奉一噎,为什么会有如此离谱的猜测? 哪怕是编排他是个老神仙腾云驾雾都比像只鸟一般要好啊。 【第二便是董奉治疗好了县令女儿的病,然后就得了一段姻缘,收养了个女儿,等到女儿十几岁的时候,董奉便腾空升入云中成仙去了。】biqubao.com 董奉无奈,想着等会儿还要和夫人解释便是一阵头疼。 其他人一脸:就这,就这? 他们经过唐太宗那几个真正‘刺激’的野史轶闻,已经对普通的传说不感冒了。 但老百姓还是听得很乐呵,还讨论起来县令是不是会把女儿嫁给董大夫,又说到县令的女儿会有多少的陪嫁,再扩展到十里八村谁家陪嫁显赫,反正不愁没话聊。 【第三便是保养有道,《真仙通鉴》中曾描述,‘奉在人间百年,其颜色常如三十许人’。】 之前便听过天幕说养生的人立马眼前一亮,这个可以详细说说。 但林书是这种会快速如他们愿吗? 当然不是。 【董奉四十多随时有位长吏离开,五十多年后回到侯官县,看到董奉的通茂和五十年前一样,顿时起了好奇心询问,董奉只是含糊说这是偶然的事罢了。】 众人:骗子,糊弄谁呢? 不少人都开始打起董奉的主意来,这人莫不是真有什么长生的法子?哪怕只是驻颜术也不错啊。 下一秒,林书又开始讨人嫌的戳破他们的幻想。 【当然这都是带有夸张手法的传闻,大家听听就得了,应该不会有人蠢到相信打算去抓董大夫吧?】 很好,熟悉的阴阳怪气又来了。 还真有人怀着此种心思,被天幕戳破心中恼怒,面上还得保持着我和那些蠢人可不是一路人的鄙夷。 【不过呢,董奉确实有一套自己的养生,但大夫嘛,没有才奇怪,像是华佗就有五禽戏,张仲景活的时间也不断。】 【瞧瞧,瞧瞧,明明只要抛却掉长生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保底活个六十,七老八十努努力也不是没有可能,有时候啊,活得久也是一种本事和天命。】 【就是东汉那会儿,三家打的缠缠绵绵,到最后被一个靠着活得久的人生生熬死,然后摘了桃子,这就是典型活得久的好处啊。虽然还不如不摘。】 曹操/刘备/孙权:很好,又得到一个消息,不知道哪里来的摘桃子的玩意把我都熬死了。 这确实是个严肃的问题,但哪怕告诉他们也没办法啊,活多久又不是他们想努力就能达成的。 天幕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们呢? 免得像现在这般抓心挠肺的好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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