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真是越说越过瘾,平日里不一定愿意看这些小说,但说给当事人听,有种当着人的面念年少无知时的签名的爽感。 俗称犯贱。 【很多围绕始皇帝创作的作品都喜欢围绕青梅竹马来写,不过众口难调,有的就喜欢那种强取豪夺性张力爆棚的类型,咱们就来说说这个啊。】 虽然依旧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强取豪夺还是听得懂的。 除了和始皇帝在泰山顶上的臣子,其他人看热闹看得都很畅快,只有在始皇帝跟前的大臣一个个都不敢有多余的表情,生怕挑动了他们陛下现在那敏感的神经。 【今天,我们的女主角她除了是始皇帝强取豪夺的对象,还是韩信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噗” “噗” 这下子,只要知道韩信这个名字的人基本上都没法控制住表情,尤其是刘邦,韩信在他这个位面早就魂归天外,但冷不丁听到这,他的震惊比听到始皇帝强取豪夺还要浓重。 还有个人便是不过十二三岁的韩信,他现在真就是个小少年,讷讷地看着天幕,虽然天幕没有说韩信是谁,可他不免代入到自己。 可他没有未婚妻啊! 始皇帝听到这个开头就知晓有多荒谬,只是,后世到底对于青梅竹马有什么样的执念? 【始皇帝在东巡过程偶然见到了一位少女,惊鸿一瞥,一眼,他就知道,他尘封了四十年的心破冰了。】 好叫人羞耻的形容啊。 之前还看热闹的众人,不知为何这次的表述叫他们浑身都不自在。 333表示,还有更加羞耻的呢,它宿主的神情已经逐渐变态,正上头。 【可是,少女早就心有所属一块长大的韩信,但韩信现在连自己温饱都满足不了,不是日后那个被誉为兵仙的男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被带走。】 画面又开始搞笑起来,林书借用了一段经典琼瑶里面你是风儿我是沙的那一段经典离别,不用管为什么淮阴会出现一大片的沙漠,众人只能看得到两个正常人盯着卡通图像在那里上演生离死别,图片有时没跟上人物的动作还老是掉链子。 明明天幕上撕心裂肺地在那喊着,可众人却是一点悲伤都感受不到。 只有黔首在那哈哈大笑,知道是天幕所为,也不害怕那同时顶着正常脸和卡通脸的人物了。 【被从淮阴带回到咸阳的女主角郁郁寡欢,她面对始皇的权势抵死不从,直接撞死在咸阳宫。】 急转直下,刚刚还看乐呵的黔首没想到居然一下子变成这个模样。 不过333可是健康绿色系统,是不可以出现血腥暴力的场面,所以死的画面就跟之前始皇帝变成纸片人的情况一模一样。 【韩信本就因为心上人被夺走而刺激,得知死讯更是悲痛万分,自此之后投身于反秦大业,帮助汉高祖推翻秦朝的统治,可惜,斯人已逝。】 听着听着,秦朝的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什么叫做推翻秦朝的统治? 哪怕是数学再不好,也知道若是韩信能够推翻,那代表秦朝延续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十年,甚至是更短。 这次,始皇帝气势更加内敛,并没有勃然大怒,可周遭的臣子却都跪下请罪,知晓他已经是在失控的边缘。 若是以往,他们肯定会站出来说天幕是六国故意扰乱民心的妖物,可现在,却是说不出来话。 扶苏怔怔地看向天幕,不可置信,心头一片慌乱。 他是长公子,现在哪怕始皇帝同样不满,可前朝后宫都没有谁像他一样在始皇帝面前有着不同的地位。 扶苏踉跄几步,身边的护卫赶紧扶住,“公子,其中或有隐情。” 扶苏稳住心神,“是,我不能乱。” 转而便派人去找蒙毅商讨安抚咸阳民心的事情,总不能他父皇去一趟泰山,回来民心已经大乱。 这里面可能只有韩信单纯的震惊。 林书当作没看到秦朝的兵荒马乱,这才哪到哪啊,先给他们打个底,不至于听到二世而亡的时候直接一口气过去了。 【在始皇帝相关的女性角色当中,由于始皇大大的后宫找不到多少的记载,哪怕是最叫人惋惜的扶苏公子生母都没有,所以叫后人充满极大的好奇心,编排创造了许多‘合理’、‘可能’的故事情节。】 【再次重申,以上女主角都是虚构不存在的,请大家理性看热闹,不要当真,韩信小朋友请放心,始皇大大并没有抢你的未婚妻,但你确实是兵仙。】 “兵仙?” “兵仙!” 呢喃出口的自然是始皇帝,不愧是横扫六国的皇帝,这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最为主要的是,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到后期那么求长生的阶段。 而韩信自然是差点跳起来,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天幕,笑的时候露出小虎牙,握紧手里的木剑,他未来居然是兵仙啊! “蒙恬,派人去淮阴找韩信。”始皇帝立即下命令,哪怕是不着调的轶闻,其中也有他们能获取到的有用信息。 能被称为兵仙,不管日后反秦的缘由,他都得把人先找到。 没有他压不住的人才,功高盖主在他这就是一句空话。 始皇帝堪堪暂时将情绪压制住,对秦朝短命的天机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最令人惋惜? 始皇帝的思绪清明,从开始的暴怒到现在的冷静思考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扶苏中途,怕是出了什么变故。 就不知,是他在位时还是扶苏继位后出了差错。 得找个机会问问天幕,大秦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始皇大大于女色上面不看重,要真说起来,他最爱的就是天下,他的江山。但是这并不耽误我们后人编造他的感情经历,说完了女人,嘿嘿,我们继续说男人。】 这是什么虎狼之辞啊! 男人?什么男人? 哪怕是再战战兢兢,秦朝的大臣浮现出不详的预感:后人应当不会那么丧心病狂,把他们和陛下编排成刚刚那些荒谬的故事吧? 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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