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这样,他如果一直赢一轮输一轮,他手中的积分始终没有变化,也无非就是给那几个种子选手送分啊!” “方墨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下一刻,方墨vs山岸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樱岛一方显然也是被方墨戏谑的动了真火。 山岸这一轮并没有上来就认输,而是开启了比赛的环节。 不过比起手握禅门医术的方墨,山岸这种级别的普通选手还真是有些不够看。 很快,比赛结束。 方墨,胜! 这大概也是华夏自从这场积分赛开始之后,正儿八经进行了一场比赛之后的首胜。 方墨,三分! 此刻,其他樱岛包括地尊,坂本小姐在内的人又重新具有了挑战方墨的资格。 可是他们却是脸色铁青,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种子选手挑战方墨,这条狗毋庸置疑,又会选择认输。 然后给出去两分,他自己又将重新变动为一分。 然后继续获得挑战资格去欺负那些四分的普通选手,这他妈简直就是在套娃。 比赛进行到这一刻,才是真正的焦灼了起来。 而且真正焦灼的点并不是赛程的白热化,而是樱岛一方拿方墨这条狗完全束手无策。 妈的,憋屈,实在是太憋屈了。 明明手中积分最多,眼瞅着就要胜利在即。 可是却被方墨一个手里只有三分的家伙绑架裹挟,来来回回进行一两分变动的赌斗。 “妈的!我邀请你!” “我现在应该有邀请你的资格了吧?” 地尊强行压下胸中怒火。 这条狗一个人,仅凭一己之力将整个比赛的节奏给拖延了下来。 这是积分赛一开始三位地煞大师始料未及的一件事。 “可以,我接受!” “那就梭哈,梭哈!老子五分梭哈!” 闻言,方墨略微沉吟,旋即摆摆手; “我拒绝,然后我认输!” 操你妈! 地尊刚红着眼朝着高台上走了两步,结果就听到这话,差点没气的一脚踩空从台上摔下来。 无数观众也是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都是面面相觑一脸古怪。 方墨这是真的打算赢比赛,还是专门跳出来搞人心态的啊? 裁判都是无语了。 方墨这也太能搞人心态了吧? 这下地尊积分变动为了七分。 方墨则是重新变回了一分。 无数人看不懂,也看不明白他这操作,但依旧还是忍不住内心直呼卧槽。 方墨,重回一分! 紧接着,他又故技重施,挑战另一位樱岛手中拥有四分的npc。 没错,就是npc,这些樱岛普通选手现在面对方墨都绝望了。 这人也太他妈不要脸了吧,他这样玩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我怎么有种在看别人玩狼人杀的既视感?方墨这莫不是打算利用规则跳狼人吧?” “别说,还真别说,还真是有那味了。” 于是乎,第二个手持四分的选手败在了方墨手里。 双方积分再度发生变化,方墨又变成了三分。 可是这次能够剩下拥有挑战他资格的种子选手,只剩下了一个坂本小姐。 因为地尊上一轮挑选方墨当对手,被方墨再度果断认输,人尊变成了七分。 七分没有挑战三分的资格! 规则二,双方积分差距大于三分时,拒绝不扣分。 坂本小姐肺都快要气炸了,大概樱岛一方所有人都知道方墨想要干什么,但就是奈何不得这王八蛋。 “咱俩现在积分差距小于三分,方墨,是男人就和我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较量。” “樱岛坂本挑战方墨,梭哈,五分!” 坂本小姐一口银牙都差点咬碎,冲着高台上的方墨冷喝道。 闻言,青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然后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放心,会有和你较量的时候,但不是现在。” “裁判,我接受坂本小姐的挑战,但是……” “我拒绝梭哈,并且,我认输。” 操你妈…… 坂本都是气得头皮发麻。 这王八蛋…… 天尊也是忍不住沉下脸,脸色冷厉。 坂本小姐,七分! 樱岛这边的npc其实只剩下一个人了。 只不过,这一轮,方墨并没有选择挑战这位,而是将视线放在了之前输给自己的村口身上。 见到方墨的目光看了过来,村口脸上略过一一抹慌张。 “你要干什么?” “这一轮,我要挑战你!” 啥?! 咋又是我? “裁判,可以这样的吗?难道上场过的选手还可以重复上场的吗?” 村口对方墨是有心理阴影的。 毕竟,自己刚一认输,就被方墨一脚从台上踹了下去。 下一刻,冷冰冰的电子提示音便是从高台上传来。 “可以,从理论上讲,只要是符合挑战规则的情况,选手是可以重复上场的!” 这话一出,村口只觉得头皮发麻。 妈的,丢人还得连着丢两次? 当然,不仅仅是村口,就连那三位npc也同样一脸蛋疼。 很快,在无数观众都有种麻木的视线注视下,方墨轻松取胜。 积分变动…… 方墨,两分。 村口,零分。 失去个人赛资格。 此刻,场中还剩下一位积分为四分,以及另外两位两分的樱岛选手。 对上方墨的视线,大家都有种如芒在背的错觉,生怕下一轮这王八蛋选中自己。 “安啦,这一轮是你们挑战我,又不是我挑战你们,你们几个慌什么?” 尼玛,你他妈说的简直是屁话。 不慌能行吗? 我们几个都快变成你方墨专门的洗分仪器了! “反正,无论如何,你们都得给我两分,不然比赛都进行不下去了……” 话罢,见到樱岛那边没有任何动静,方墨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 “虽然你们樱岛暂时领先,但是华夏也没输啊。” “你们要是不愿意挑战我,那就这样耗着吧,反正我无所谓,大不了就是这场比赛平局收场好了。” 平局尼玛…… 这他妈像是平局吗? 人家樱岛开局便是遥遥领先,你方墨登场之后也没怎么逆袭战况,就他妈硬生生靠着这种洗分的手段,把几个实力强劲的对手给送上去了。 然后跑来欺负npc,这相当于什么? 满级神装不去打大boss,留在新手村刷经验。 是人吗?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 你自己听听,你这句话合理吗? 还平局……这他妈是哪门子的平局? 甚至听到这话,就连高台上的裁判也是忍不住嘴角狂抽。 心说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而直到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才大概看懂了方墨这样操作的目的。 秦语嫣都是玉手掩着红唇,粉面闪烁着惊疑不定; “他这招跳狼人还真是把樱岛给绑死了,他真正的目标其实既不是洗分也不是刷分,而是那个家伙……” 自言自语的声音落下,秦语嫣视线落在了人尊的身上。 没错…… 方墨洗分的目的,可不就是为了避开其他地煞大师,直刷最高分的人尊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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