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话到最后,方墨和宁月澜作为老夫老妻,同样也是顶级‘开车’达人。 两口子第一时间,便是听懂了郑工伟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宁月澜没好气啐了一口,不要脸。 不过这下没等两口子说话,另一头便是传来了警察的声音。 “说完了?你说的故事很精彩,说的我都有些感动了。” “那这下可以联系你家属了吧?” 郑工伟也顾不上继续跟方墨两口子耍宝了,激动地喊道; “这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只是因为叫不上对方的名字就犯法了?” “我不同意,不同意啊!” 好好好…… 方墨和宁月澜都是让郑工伟这句话给弄破防了,唇角掀起弧度,想笑又不知道是嘲笑还是感慨这世界上对感情不忠的人太搞笑。 方墨都是没忍住想反问郑工伟一句,哥们你要脸吗? 结果动了动嘴唇,话还没说出口,郑工伟那边大概是警察同志已经夺走了他的手机。 电话直接传来了忙音。 看样子,郑工伟这次倒是在劫难逃了。 洗脚事小,嫖娼事大。 他这还是惯犯二进宫。 上次有方墨那个谎帮他能够勉强圆一下,不过这次郑工伟再想要故技重施估计难度就不小了。 毕竟,谁也不是傻子,他那未婚妻要是那么好糊弄,郑工伟也不至于这么怕她,面都不跟人家见。 这个小插曲两口子都没放在心上。 方墨也不是神仙,能够帮他郑工伟一次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总不能再一再二接二连三地给他郑工伟无条件帮忙吧! 很快,宁诗雨从楼上走了下来。 小姨子今天穿的倒是正常了很多,可能也是因为今天没有医术交流大赛的缘故。 宁诗雨倒是没有继续棉袜里面套丝袜,还搞个大红色的棉衣像个吉祥娃娃。 今天宁诗雨穿了一身墨绿色的羽绒服,看上去起码正常多了。 不过奇怪的是明明昨天方墨两口子熬了半宿,一直在讲什么林黛玉七擒威震天的故事,而宁诗雨早早就被两口子赶走休息去了。 可是小姨子脸上却顶着两个很重的黑眼圈。 搞得跟熬了个大夜的人不是方墨两口子,反而是宁诗雨。 “嚯,你这是昨天大半夜偷人去了?我俩熬的夜,黑眼圈长你身上了?” 光是从表面精神状态看上去,宁诗雨可比方墨两口子惨多了。 宁诗雨闻言,小手攥着衣角嘀嘀咕咕了一句。 不过她说话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莫要说是两口子,就连离她最近的楚子航都没听见。 不过就在这时,方墨却是注意到诗雨一只手上中指的美甲不见了。 嗯!? 我明明记得昨天诗雨十根指头上都有美甲的啊! 宁月澜是孕妇,丙酮对孕妇不好,所以宁月澜才不做指甲。 但是女人都有一颗爱美的心,小姨子平时偶尔也会出去捯饬一下头发或者弄美甲,这无可厚非。 毕竟宁诗雨这个年纪,正是最臭美的时候……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谁还没年轻过呢不是? 这个阶段将容貌和外在看得最重很正常。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宁月澜一样天生丽质。 有时候方墨都能看出,诗雨出门的时候很明显会化点淡妆。 只不过,她昨天明明十根指头上的美甲还好好的…… 一夜睡醒,中指的却不见了。 再结合诗雨的两个大眼泡子和黑眼圈。 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他嘴角抽了抽,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好好好,好你个宁诗雨。 昨晚没故事听,小脑袋瓜子竟然都开始胡思乱想某方面奇奇怪怪的事故了…… 合着没故事,脑海里开始幻想某种事故了不成? “老姐,姐夫,早上好,哈欠~” 宁诗雨有气无力地冲着两口子打了个招呼,还抬手打了个哈欠。 脸上写满了疲惫,罕见的甚至都没有耍宝,也没有接茬姐夫刚才那句调笑。 方墨嘴角微抽收回视线,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他觉得不能再细想下去了,不然自己以后都不能直视女人的美甲了。 中指,失踪的美甲…… 再结合刚才电话中郑工伟那句苦啥都不能苦逼。 方墨脑海中的画面一时间分外抽象。 “那我们先去一趟华医堂总部吧!” 他咽下唾沫,领着几人上了车,宁月澜肚子最近已经有了微微鼓起来的架势。 方墨可不敢再让女人开车了。 虽然宁月澜没有路怒症,不过马路上总能碰到形形色色抽象的司机。 很多人这辈子第一次见识到物种的多样性,就是在拿了驾照上路之后。 诸如什么《逆行有理,反正这边又没车我逆行怎么了?》,《让我一下会死啊》《我逆行也是为了交通顺畅》。 这种名场面,几乎是个老司机每年都会碰到那么一两次。 方墨可不想自家老婆受这委屈。 防患于未然,自己充当了司机。 “上车吧!” 几人上了车之后,一路上自从宁诗雨现身,宁月澜看向楚子航的目光就有些古怪。 总带着几分审视和打量,楚子航坐在后排,还是能够感受到副驾驶来自嫂子审视的目光。 他顿时有种如坐针毡的不自在,也弄不明白老大他们家那位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就裹挟了那么几分莫名其妙的敌意呢? 没办法,一见到楚子航,宁月澜还没多想。 不过当诗雨和楚子航同框之后,宁御姐脑子里顿时就想起了昨晚方墨提及自家妹妹和楚子航在外面过夜,楚子航还给诗雨讲过故事那档子事了。 虽然明知道两人没发生什么。 但是宁月澜莫名其妙就有种老母亲,看着自家小白菜被猪拱了的不爽。 于是连带着看向楚子航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家长的审视。 她心中有很多问题。 例如为什么楚子航愿意陪诗雨在港城周边游玩呢? 是不是楚子航对我们家诗雨有好感啊? 对啊,不然她一个大老爷们,还是被他自己顶头上司从京城喊来。 干嘛要对顶头上司的小姨子那么言听计从? 这么说起来,楚子航会不会暗恋我们家诗雨? 宁月澜自从怀孕之后,对方墨监管力度倒是小了很多。 不过在某些方面的敏感程度不减反增。 她总觉得楚子航就是那个想要拱自家白菜的猪。 他俩即便不是情投意合,楚子航肯定也对自己妹妹有好感。 嗯!一定是这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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