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人都傻了,宁月澜今晚就像是被十八岁的宁诗雨附体了一样,怎么张口闭口就卖萌呢。 大姐,你快三十了,虽然你长得像十八,但你不能真把自己当成十八岁啊! “那你想去哪里玩?” “诗雨说港城跟前有个度假村,有大瀑布,走!” 宁月澜眯起好看的秋水眸,惜字如金。 方墨端着下巴打量娇妻好半晌。 确定她不是开玩笑逗弄自己,最终才微微颔首。 “你干嘛说话这么言简意赅?” “嘴里长了口腔溃疡,说话嘴巴疼!” 噗—— 方墨咧嘴一笑。 反正自己在精神世界待的那几天,他精力消耗也不大。 尤其是死而复生之后,方墨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持续是一种格外亢奋的状态,就像是压根感受不到疲惫一样。 既然自己也不困,一开始两口子来港城的时候,本身也就是当做度蜜月来的。 既然如此…… “嗯,行吧,那咱们连夜过去玩,然后明天白天我再陪你在那边逛游一圈,咱们晚上再回来。” 话罢,方墨指了指宁月澜身后,一脸古怪的抬了抬下巴; “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是什么了吗?” 宁月澜唇角憋着笑意。 这狗东西对她相关的事情还真是格外在意呢,她从背后拿出那条黑色的围巾。 “呶,一个围巾。” “其实还没有织好,本来是打算送给你当圣诞节礼物的,既然被你提前发现了,就让你知道也没啥。” “不过我现在可不打算给你,我还有最后的工程没有结束。” 虽然让烟阮阮量了一下尺寸,的确跟自家狗东西差不多,方墨戴上应该也挺合适。 但是宁月澜还想要在围巾的最底下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听到这话,方墨才微微一怔。 原来都已经圣诞节了吗? 时间过得还真快啊! 这样算下来,自己和月澜姐闪婚之后,其实已经不知不觉在一起快一年的时间了,以前他都是掐着时间,还以为两人只在一起度过了大半年而已。 现在想想,女人怀孕到现在都已经快三个月了,再过个小半年的时间,居然就要到两口子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了。 而且…… 圣诞节之后就是元旦。 换言之,马上也要到他俩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跨年了! 第一次跨年,肯定得整点不一样的东西。 宁月澜倒是没有留意方墨的表情。 她眉梢轻挑,将脚丫子抬起来; “走啦,帮我穿裤子。” 她刚抬起一对精致的玉足。 方墨还没反应过来,那双小脚便是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眼皮子一阵狂跳。 好家伙,宁月澜你再把腿抬高一点,脚丫子就他妈差点塞进老子嘴里了。 咚咚咚—— 与此同时,一道风风火火的娇小身影便是莽撞的跑了进来。 这年头总有人喜欢进门的时候不敲门,不过这里是医院的高级病房,能够在这种地方住院的也都是上流社会的大佬。 非富即贵。 所以能如此没素质乱闯的人,便是已经呼之欲出了。 除了方墨那个脑子缺根弦的小姨子宁诗雨还能有谁? 当然,这家伙此刻会出现显然也跟烟阮阮脱不了干系。 刚才宁月澜让她帮方墨试围巾,滋了原本心里美滋滋的烟阮阮一脸。 她要是不找个机会捣乱一下这对小夫妻,今晚睡觉半夜睡醒说不准都得从床上爬起来。 嘟囔一句;不是,她有病吧!? 于是,烟阮阮就找了个借口让宁诗雨过来了。 小姨子那简直就是瓜田里的猹。 哪里有瓜,哪里就有她! 一听姐夫和老姐又要开始甜蜜撒糖,宁诗雨双眼放光。 袜子都没顾得上穿,第一时间就冲了过来势必要赶在吃瓜的第一线。 要不怎么说是曾经在微博《觉醒年代》和《异次元狙击》最大的功臣。 ‘我老姐天下第一美’这个键神的马甲呢? 只不过一进来宁诗雨愣住了。 下一刻,她双眼瞪大,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房间中的两人。 “你们在干什……什么?” 只见姐夫半蹲在自家老姐的面前,宁月澜神色呆滞,一双白皙好看的小脚正搭在方墨肩膀上。 方墨则是捏着那对柔软的玉足,看上去似乎在把玩。 两口子也被突然冲进来的小姨子吓了一跳。 就这样怔怔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半晌没有动静。 “姐夫,你不会还有恋足癖,喜欢吃我老姐的脚丫子吧?” 果不其然,语不惊不死人,宁诗雨的炸裂发言开始了。 “她在床上都躺了两三天了,晚上也不知道洗脚了没有,你小心明天起来以后嘴巴得脚气!” 日! 方墨老脸一黑。 不是,每次宁诗雨出场就没好事,这小娘皮要么是来捣乱夫妻二人调情的,要是就是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然后脑补之后,开始她的炸裂发言。 她有病吧!? “别乱说,我在帮你老姐穿裤子。” “胡说,我刚好像明明看到你嗦我老姐脚丫子了,更何况穿裤子你抓着人家脚丫子干嘛?” 方墨脸一黑; “我乐意,关你屁事。” “咦,姐夫你真变态。” “你赶紧给我滚。” “哦。” 宁诗雨‘哦’了一声,但是脚底下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架势,反而是顺势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双手拖着腮帮子,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方墨两口子。 方墨拿他没办法,这个家里能够收拾宁诗雨的除了宁月澜,就是宁老爷子。 反正身为同龄人,莫要说以前宁诗雨压根不害怕自己,就算是两人结婚之后,她明知道自己是她姐夫,行为上,甚至还在自己身为黑客之王‘峥’的马甲掉了之后,更加得寸进尺。 烟阮阮站在门外不远处,盯着房间中满脸黑线的方墨十分满意。 让你们两口子不当人,一个吵我休息,一个搞我心态。 好好地交流很难办吗? 难办,那就别办咯…… 烟阮阮脑海中划过乌鸦哥在古惑仔中掀桌子的名场面,唇角划过一抹玩味弧度。 宁月澜眼瞅着宁诗雨非要在这里看戏,彻底也没办法了。 总不能当着妹妹的面,和老公卿卿我我秀恩爱吧? 她还没什么那方面的特殊癖好。 只能推开方墨,自己从旁边拿上了裤子和外套。 她还怀着孕,更何况如今已经到了冬天,港城昼夜温差大,夜晚气温很低,她必须注意保暖。 于是宁月澜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小粽子。 宁诗雨见到了都直呼内行。 “老姐,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你这身行头要是就这样出去,就连我估摸着都不能将你认出来。” “你这是怕我姐夫吃你豆腐占你便宜,一寸的肌肤都不给她留啊!” 前一句话还挺正常,后一句又不对劲了起来。 方墨皱着眉头瞪了一眼小姨子。 谁知道宁诗雨压根不怕,她一眼就看出了两口子打算出去玩,不然大半夜宁月澜穿衣服穿裤子从床上爬起来干嘛,这个点不是应该到了脱衣服的时间了吗? 宁诗雨哼哼唧唧的说道; “那姐夫你待会带老姐出去玩的时候摸我吧。” “你不是喜欢玩脚吗?我的也可以给你玩,你看我老姐穿个长筒靴一点诚意都没有,你根本摸不到,我就不一样。” 话罢,宁诗雨还指了指自己脚下的拖鞋; “我连袜子都没穿。” 方墨;…… 神他妈我连袜子都没穿。 我真是谢谢你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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