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自己激怒了老娘。 方墨又是悻笑着拍拍屁股做了回来。 “哎呀,不就是想要孙子吗,还拐弯抹角的。” “等过段时间我忙完了,给你一个好消息,说不准孙子或者小孙女这种东西突然就跳出来了,对吧?” “小老太太一天想的还多,没事老学年轻人夹枪带棒的说话方式干什么?” “你才是东西,我的小孙子和小孙女才不是。” “哦,你的小孙女和小孙子不是东西。” 方九冉脸都绿了,抓起枕头朝着方墨背上就是一通乱砸。 “你自己不抓紧,小孩子还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啊?” 方墨光咧嘴傻笑,也不回应老妈这句话。 反正她打的又不疼,方墨皮糙肉厚,枕头能有多大劲。 这种话没法回应,难道直接摊牌告诉她,其实宁月澜肚子里已经怀上了你的小孙子,而且都快三个月大了? 那老娘估计说什么都不可能继续在医院装病了。 肯定会第一时间跑去宁月澜身边照顾女人。 最关键的是宁月澜现在也在另一家医院休息,这娘俩大哥不说二哥全都是半个病号,方墨可不想让老娘知道自己和宁月澜,前几天差点一个不慎被炸死的消息。 自家老母亲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 真让她听到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居然和自家儿子有关,恐怕会立马吓晕过去。 惦记着小孙子或者小孙女,估摸着方九冉连吃饭都吃不下去了。 暂时还是先别告诉二老宁月澜怀孕的事情了。 “儿子,你要是实在不行,你就去挂个男科看看吧。” “你看你老爹都一把年纪了,还生龙活虎,你一个年轻人总不至于连你老爹一个中年人都比不上吧?” “嚯,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方墨倒吸一口凉气。 老娘你真狠啊! 为了逼我和宁月澜造小人,连你俩的私事都能讲? 方九冉瞥了他一眼; “同样都姓方,你不会连你爹都不如吧?” “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老方的亲生儿子,我跟你爹结婚之前,刚确定关系就有了你,你倒好,你跟澜澜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澜澜的肚子还没点动静……” “嗯!?” “有瓜?” 方墨放下橘子,突然眼睛一亮。 “老娘,如果我不是老爹的亲生儿子,这个问题你就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你自己啊!” “那我以后就改口喊老方方叔叔了,我爸爸是谁啊?” 这话一出,方九冉自己都被绕进去了,愣了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的激将法又被这狗东西三言两语化解了。 她气得龇牙咧嘴,要不是老方走之前把水果刀没收了,就怕这对母子待一会方墨嘴贱气的方九冉想大义灭亲。 方九冉现在都恨不得给他来上一刀。 “老娘,老爹威猛不是好事吗?你怎么一副幽怨的表情?” 方九冉冷笑一声; “呵呵,我就怕别到时候我没抱上自己的孙子孙女,反而先怀上二胎给你再添个弟弟。” “好事啊!” 一听这话,方墨猛地拍了下大腿。 “到时候我儿子和我弟弟各论各的,我儿子喊他伯伯,他喊我儿子哥哥,我喊他弟弟,他也喊我哥哥。” ??? 这都什么跟什么? 方九冉脸色一沉,手掌开始在旁边胡乱摸索了起来。 方墨奇怪地问道; “老娘你找啥呢?你躺在床上也不方便,我帮您找” “没事,你继续说,我找把刀砍死你这个瞎几把扯犊子的狗东西。” 方墨脸色大变,豁然起身。 嘶! 屠龙勇士终成恶龙!? 爱狗人士终成屠狗恶人? 老妈你怎么这样啊? 都说要保护小动物,怎么没见您对我友好一点呢? 方九冉当然不舍得真的原地给方墨抬走,安静了一会。 方九冉突然想到了什么苦笑着说道; “你还记得我给澜澜煲汤的那天早晨,我去找你俩了吗?” 这话一出,方墨端着下巴想了想,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 其实就是在自己被老j算计差点和宁月澜一起被炸死的那天早晨,老娘的确来找过小两口。biqubao.com 不过当时方墨出门那会宁月澜还没睡醒。 方墨心疼老婆,就告诉老妈让她晚一点再过来,月澜姐还没醒呢。 当时方九冉莫名自责,联想起自己前一天晚上还拉着宁月澜母女俩彻夜促膝长谈,她顿时就自责了起来。 跑去给宁月澜做了顿早饭专门给她煲汤。 当时方墨其实也纳闷过,老娘大清早不和老爹在床上聊聊属于老两口的家长里短。 怎么第一时间刚醒来就来找儿媳妇唠嗑啊? 难不成四十多岁的老方同志还没有奔三的儿媳妇香? 方九冉苦笑一声; “其实是你爹,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需求越来越大了,感觉真的有要二胎的想法一样,我都有些吃不消了。” “你们俩刚到港城那一晚喊我们吃饭的时候,我虽然的确也是想要和澜澜说说女人间的悄悄话,但还是另一方面的目的,也是打算躲着你爸。” 方墨;??? 老妈你说的这个需求它正经吗? 是我想的那个吗? “老爹这么猛吗?” 方墨神色古怪的眨了眨眼睛。 不过想到爹妈这些年一直如胶似漆,他俩自从自己上中学开始,基本对儿子就是放养政策。 直到方墨上了大学,老两口的思想更加前卫先进,直接卖掉了打拼一辈子的房子,给方墨买了个小公寓,就用剩下的钱开始周游全国了。 方墨还真是没想到老爹在这个过程中,竟然还能有要二胎的念头。 莫非是嫌弃我找不到工作,所以萌生了大号练废了,练小号的思想? 开玩笑…… 二老这都啥年纪了,真要二胎,自己老娘身体也不一定能生下来啊! 更何况他俩自由散漫惯了,到时候真给自己折腾出来一个弟弟,说不准带孩子的任务就要落在方墨这个当哥哥的头上了。 到时候真就得各论各的,自己儿子和自己弟弟同岁了。 想想那个画面,方墨都觉得口干舌燥。 不行,绝对不行! 一念至此,方墨表情严肃了几分; “老娘,你是不是也觉得老爹这样不太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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