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啥?” 完颜族长听到这话,神色一僵。 借我儿子用一下? 他二儿子被方墨打断手脚筋,丢在天坑。 结果一夜之间却消失不见,八成是被‘颅骨’组织的人给带走了。 现在方墨一开口,突然又是找自己借儿子? 那他要借的是谁,就呼之欲出了。 完颜震庭!? 完颜族长注意到方墨似笑非笑的目光,喉结顿时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这个‘借’是哪方面? ‘用’又是哪方面? 就在这时,一个惊骇念头突然钻进了完颜族长的脑袋。 ‘借’‘用’我儿子? 我靠! 他不会还有这方面的癖好吧? 这一刻,完颜族长脸上闪过一抹浓郁纠结。 他要是打算对震庭做那种事情,我该怎么办? 方墨是川青族的恩人,要是拒绝他似乎有些不太好。 但是他跟大儿子完颜震庭都是男人啊! 而且大儿子完颜震庭一个大光头…… 莫非就戳中了方神医的xp!? 心中念头疯狂变换。 完颜族长一咬牙; “那要不,就委屈一下震庭吧!” “为了全族,我相信他会答应的。” “方少,我同意了,这事也不是不行,就是他没什么经验,您得温柔一些。” 一念至此,完颜族长便是冲着身后招了招手。 不过方墨却是听得一脸懵逼。 等等…… 完颜族长是不是误会了一些什么? 委屈什么? 不就是借用你儿子给我帮个忙吗? 我都没提请求,你就知道完颜震庭委屈了? 完颜震庭过来之后,完颜族长趴在他耳边苦笑着说了几句话。 很明显,完颜震庭听到这些话之后也是倍感震撼。 身躯都是忍不住一震,裸露在外的一双小眼睛,充斥错愕和惊疑不定的看向方墨。 “方少,您……” “完颜震庭,为了整个川青族,你就牺牲一下吧。” 完颜族长说完这话,拍了拍儿子肩膀。 一副意味深长的痛苦表情。 “方少是恩人,就算是点名要我,也……不是不行!” 完颜震庭眼神才来回变换了好一番。 眼里三分痛苦,四分悲怆,还有三分薄凉。 “行吧,我明白了。” 话罢,他上前两步; “方少,咱们什么时候去酒店?” 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想要主动挽起青年的胳膊,而且那姿态,要多扭捏有多扭捏。 这个动作一出。 可是着实给方墨吓了一跳。 “沃日!” “你干嘛?吃老子豆腐啊?” “啊!?” 完颜父子皆是一愣。 “方少,您不是说想要让完颜震庭陪您……额,那个吗?” 这种事实在是太羞耻了,所以饶是以完颜族长见多识广,也是说不出口。 不过从父子二人古怪的眼神中,方墨总算是读出了他俩内心的想法。 你他妈! 我他喵的很像变态吗? “你们想哪儿去了?” 方墨怒不可遏地一把拍开完颜震庭的手掌; “老子的意思是,想要借用完颜震庭帮我办事。” “是啊,他可以撅好,on2,给您办事啊!” 完颜族长满脸痛苦纠结; “您别担心,他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你只要好好教导一下,他肯定能够让您满意的!” 你麻痹! 方墨都快要被气笑了。 我他妈到底是那句话出了问题,让完颜族长以为我是个同性恋? 方墨额头上都是浮现出了一抹黑线。 日了狗了。 “我是说,让完颜震庭帮我办点事情,利用他身为武道高手的身份。” “而不是那方面的事情,老子对男人没有兴趣,懂了吗?” 听到这话,完颜族长才‘啊’了一声,声音中竟然隐隐听出了几分失望。 方墨嘴角一抽,恨不得现在立刻拿把枪,给这个脑洞巨大的老不修突突了。 呼! 不过完颜震庭倒是松了口气,很快认真的问道; “方少,您需要我办什么事?” 方墨从怀中摸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第一次郑万钧在船上跑来找茬,方墨连消带打搞了一出委屈巴巴的大戏,从柳幺幺手中讹过来的精神补偿。 不过这张卡,也成了方墨现在调查组织的一个路径。 “你去银行,就说捡到了这张卡,让他们通知户主回来取。” 方墨双眼微眯,户主大概率不会是柳幺幺本人。 因为她把这张卡给自己的时候,绝对没想过她自己,会下不了那艘游轮。 所以卡的户主八成不是柳幺幺。 再加上柳幺幺身份敏感,她敢活跃于明面上也只是因为老妪的身份没人认识。 要是换做杀手组织鼎鼎有名的q女王那可就不一样了。 她大概率也不会傻到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去开户办卡。 “你就给银行的柜员说,捡到了这张卡,但是发现卡里不仅有钱,而且这张卡还没有密码。” “就这么说,看看最后被通知过来取卡的人是谁。” “到时候你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跟着那个人,找到他最后下榻的地方,汇报给我。” 这张银行卡算是暗中调查组织最稳妥的一步。 知道老q的卡在自己手中的人不多,而且基本都是自己人。 组织内的其他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都嗝屁了。 比如柳幺幺本人…… 再比如红桃a。 所以从这张银行卡当切入带你入手,再好不过。 闻言,完颜震庭乖乖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明白方少的用意,但帮人家跟踪一个人,总比自己菊花被捅要强太多了吧? “行,我明白了方少。”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大巴车的动静。 方墨双眼一眯,看了一眼身后拿着大包小包的许三多,以及其他陆陆续续下船的川青族族人。 拉着宁月澜来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整个过程中‘芸’王都没有现身,方墨盲猜这娘们是打算躲在暗处当甩手掌柜了。 两王一后在国安内,除了方墨是龙组老大之外。 其他两人都没有明确的职务和具体职称。 所以这两个人相当自由! 说实话,方墨也讨厌跟官场上的人打交道。 但是没办法,‘芸’王都开溜了,自己难道也能跑了不成? 那这些川青族的同胞怎么办? 只得心中暗骂一句‘芸’王没义气。 娘的,除了没事装自由女神雕塑,就是装死。 一有事情就找不到人了,啥事都让老子干! 我看‘芸’王才是混功劳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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