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黑客之王。 方墨可不就是现实里唯唯诺诺,网络上重拳出击吗? 不过要是让方墨本人听到裴小姐居然用这个形容键盘侠的口号,称呼自己。 估计八成鼻子都要给他气歪了。 我特么……键来!? 就在这时,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缓缓靠近了竹屋。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响了竹屋的房门。 “红衣小姐,是我,完颜成玉。” “完颜成玉?他没事来找我干什么?” 裴梓柒黛眉微簇,有些疑惑地眨了眨修长睫毛。 不过裴梓柒对完颜成玉没什么好感,如果不是这家伙莫名其妙的上门提亲,自己也不用在川青族经历比武招亲这么一事。 她心中这会都有些怪异,虽然明知道方墨有老婆,可是却有种做了人家方墨小三的错觉。 别忘了,方墨可是比她小了足足快有十岁呢。 裴梓柒性格蔫坏,双手合十鼓了鼓掌,发出一阵微弱的‘啪啪啪’的声音。 然后喘着粗气夹着嗓子,用一种撒娇似的嗲嗲嗓音对房门外面喊道; “没,没空,忙着呢,人家这会正和丈夫洞房呢。” “哦,老公你好棒。” “哇,老公你好强。” 要是方墨这会醒着,高低得骂她两句骚货。 外面的完颜成玉听了,神色都是忍不住僵硬。 他表情来回变换了好一番,还是重重的敲了敲房门。 “是这样的,红衣小姐,我们的人刚才好像看到小岛东海岸有一艘游轮靠近礁石区,不过因为小岛周围本身地形的复杂,游轮估计开不过来。” “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确认一下,看看那艘游轮是不是你们的朋友过来找你们了。” 完颜成玉并不知道父亲为了保全整个川青族的血脉,甚至跟境外组织‘颅骨’有合作。 苟延残喘的条件就是定期给‘颅骨’进贡族中少女。 虽然庞彦醒来之后解释了昨晚的事情。 洗刷了方墨的冤屈,但完颜成玉心中依旧一万个不爽。 他只知道今天比武招杀出来了罗海平这么一个程咬金。 在愤怒,憋屈,不甘心等等情绪的交织下。 他完颜成玉这位川青族第一勇士,依旧还是被罗海平一脚踹下了擂台。 最后虽然方墨力挽狂澜,成了无数人眼中牛逼轰轰的冠军,今日的新郎官抱得美人归。 可换个角度想,自己却将永远失去红衣小姐。 刚才眼瞅着方墨被人轮番敬酒,他心中不知道有多不是滋味。 明明那个位置应该是自己的! 回到家里更是越想越气。 裴梓柒明明是上天给自己安排的妻子,不然怎么会他完颜成玉刚到适婚年龄,裴小姐就意外流落小岛? 不! 裴小姐是属于我的! 她是我的人! 偏执的念头涌现。 完颜成玉心中最后只剩下了这么一个想法。 一个人在憋屈之下,尤其是心思越简单直白的人,在这种情绪作为催化剂的情况下,是最有可能剑走偏锋,选择钻牛角尖的。 完颜成玉此刻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嘎吱—— 下一刻,果然裴梓柒淡淡的打开了房门,为了演得似是而非。 她还批了个浴巾,不再是平日里那副红裙妖艳的穿搭。 不知情的人,怕是还真就要开始怀疑,他俩刚才在竹屋中,是不是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哦,有游轮到了的话,你们可以简单的跟船上的人沟通一下,报方墨的名字就行。” “如果人家认识方墨,你第一时间带过来就行。” “好。” 完颜成玉笑了笑,果然还是成功骗她开门了。 “是这样的,红衣小姐,可能之前我跟方墨之间存在一点误会。” “刚才大家都在敬酒的时候,我实在有些拉不下脸所以就没和他碰杯。” 下一刻,他从身后拿出一个酒壶; “我想亲自跟方墨兄弟道个歉。” 此刻完颜成玉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可实际上心脏已经开始剧烈的‘砰砰’直跳了。 道歉? 道歉你妈了逼。 老子压根就没打算过来道歉。 凭什么他方墨可以享受裴小姐的软香柔玉? 裴小姐是我的! 一个精虫上脑的人做事,压根就不会考虑什么后果。 酒里自然被下了药! “不用了,方墨刚才已经喝了不少,要是再喝明天晚上估计都起不来了。” 裴梓柒摆了摆手想要拒绝。 不过完颜成玉的态度却很坚定,口中一直嚷嚷着,就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吧,之前的误会确实是我不对,是我小题大做之类的话。 “你们这样是不是不愿意原谅我?” 完颜成玉一只手顶着门,虽然也没什么更过分的举动。 但还是引得裴梓柒黛眉微簇,女人没办法。 华夏有句老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当然按照裴小姐的狗脾气,换一个其他川青族青年在这里,她真就要翻脸了。 不过这个人是完颜族长的二公子。 她还是给了完颜成玉几分面子。 “行吧,那我和你喝一杯,就当是我帮他接受你的赔礼道歉了。” 哗! 这一刻,完颜成玉嘴角都是忍不住微微勾起,闪过一抹狂喜。 来了! 机会终于是来了。 这杯酒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跟方墨喝。 下一刻,裴梓柒从他手里拿过酒杯,两个杯子轻轻碰了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祝你们花好月圆。” 裴梓柒轻笑一声,露出一个妩媚笑容。 “谢谢。” 话罢,她扬起雪白天鹅颈。 咕噜噜。 完颜成玉喝了这杯酒依旧没走,口中不是夸赞两人郎才女貌,就是祝他们夫妻二人百年好合。 裴梓柒听得烦不胜烦。 可是就当女人想要挥挥手发脾气赶走完颜成玉的那一刻,裴梓柒才美眸瞪大,骤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 自己竟然就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浑身无力。 她错愕地看向完颜成玉,男人的身形竟然在瞳孔中出现了重影。 裴梓柒脑海中一阵强烈的刺痛和眩晕感涌现。 咣当—— 这是酒杯掉在地上的声音。 下一刻,裴梓柒感觉自己被人拽到了怀里。 耳边隐约间还能听见邪邪的笑。 “你……是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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