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这话一出,方墨再度收获房间中几道白眼。 武道高手牛逼是牛逼! 顶级武道高手甚至可以被称为行走的机关枪不是没道理的。 但你见谁他妈拿机关枪突突人家巨轮的? 这比小米导大缸还夸张。 你这妥妥的小鸟撞飞机啊! “国安的船就算是比巨轮提前追上游轮,时间也不够转移全部游客。” “如果不做点什么,那这艘游轮肯定会被顷刻间击毁。” “这也不是你吹牛逼的理由啊!” 方墨心中也清楚这一点。 虽然他同样着急,可此刻自己一个黑客能做点什么? 柳幺幺没好气地冷笑一声。 “你最擅长的不是入侵,控制,黑掉别人的电子设备吗?上次黑掉我电脑的时候,不是还怪嚣张的吗?” “嘶!” 这一刻,方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 “你,不会是打算,带着我杀到对方的巨轮上面,然后让我去黑掉他们的武器设备单元板吧?” “聪明!答对了,也奖励你一块糖。” “算了,你小子说话不好听,喂狗也不想给你吃。” “来,阮阮,幺幺也给你一块。” 柳幺幺还真没给方墨,大有几分喂狗也不喂给你吃的架势。 不过烟阮阮差点哭出来。 你俩斗嘴归斗嘴,扯无辜的我干嘛? 合着这是变相骂我是狗? 方墨眼皮子跳了跳,糖不糖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q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的确正如柳幺幺所言,就算是国安的轮船,比那艘巨轮速度更快接近了游轮,然后转移走了所有游客。 当然这只是假设,假设就算是真的转移走了全部游客。 之后那艘巨轮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甚至有可能会发狠拼命追击。 结局就是两艘游轮开战。 国安的游轮上有飞行武器,也有小型的战机。 但这种滔天巨浪的环境下,小型飞机起飞都难。 况且,转移游客只是第一步。 豪华游轮底下绑着的那些金矿也绝不能落入对方手中。 这艘游轮如今又被绑了炸弹,肯定是留不住的,金矿也是一个麻烦。 “我有个猜测,你们口中的炸弹,百分百是船上某个人绑的。” 就在这时,老妪突然淡淡道。 闻言,方墨翻了个白眼。 这他妈不是废话吗? 难不成有人绑了炸弹,又从船上骑着麋鹿飞走了? 你当那是圣诞老人空投的礼物,随机炸死一船游客啊? “而那个人,似乎并没有想要同归于尽的念头,不然的话,第一时间就可以启动炸弹。” “嘶!” 这话一出,方墨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微微颔首。 没毛病,有点道理啊! 方墨脑海中突然有了一点思绪。 “对方事先肯定不清楚你们国安的计划,也不知道会有国安的船来接应。” “她既然没有同归的打算,那她肯定知道明月集团巨轮的事情。” “而且百分百是指望靠着那艘巨轮离开的。” 柳幺幺一字一句的分析。 方墨听得狂拍大腿。 牛逼啊! 不愧是境外组织的首脑。 “那么,只要不让那艘巨轮靠近游轮,那个人就不会轻易引爆炸弹,开启倒计时。” “起码在那个人自己转移到安全场所之前,他不会轻易引爆炸弹。” 咕噜。 方墨吞咽了一口唾沫。 柳幺幺微微颔首。 “所以,我们只要能够阻止巨轮靠近,借机破坏掉巨轮的武器系统,巨轮就成了一个钢铁废物。” “就算是群众被转移走了,巨轮也没任何办法,只能干瞪眼。” “而且那个绑炸弹的家伙在确保自身安全之前,绝不会轻易引爆炸弹,我们就完全有机会,转移金矿和游客。” “之后也能避免国安的船和巨轮正面冲突。” 对方武器如果都被破坏掉了,还拿什么跟国安的轮船打? 妈的,碰碰车吗? 这种极端恶劣的环境中,面对钛合金包围加上航空燃料的国安巨轮。 真要玩海上碰碰车,能掀飞七八个巨轮。 “转移金矿和保护游轮的任务,就交给你们国安的‘芸’王。” “至于这艘巨轮,就靠咱俩来摆平了。” 柳幺幺活动了一下胳膊,宁月澜已经在两人交谈间,不知不觉给她包扎好了。 柳幺幺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女人柔嫩小手。 “如果我的女儿现在还活着,大概应该跟你一样大,和你一样漂亮优秀吧?” 轰—— 这话一出,房间中几人再度震惊。 不过老妪没再多嘴,擦了擦眼角最后一丝泪痕。 “‘峥’,做决定吧!” 呼! 方墨胸膛起伏了刹那。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如果有机会能够做点什么,阻止悲剧发生,方墨绝不会旁观。 他眼神来回变换了七八次,才最终划过一抹狠意和坚定。 “那就来吧。” “起码,战场就不在游轮上了,我们家老婆不至于面临危险。” 听到这话,柳幺幺脸上卷起一抹惊讶。 “是个男人。” “不过,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方墨也是缓缓起身,看了看柳幺幺。 “说。” “为什么帮我们?” 柳幺幺沉吟刹那,突然‘扑哧’一笑。 “你想多了。” “不是在帮你们,我只是不想华夏的国土资源被樱岛人利用。” “这些资源可以喂狗,可以丢掉,都不能给樱岛人创造利益。” “还有一点你要搞清楚,你我并不是伙伴,而是敌人,日后相见,只要有机会,我依旧会取你狗命。” “最关键的是,我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不想,我的第二个女儿……” “死掉。” 老疯子。 方墨都是感觉鼻尖一酸,突然有些为这个老妪难过了。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啊。 下一刻,柳幺幺顿了顿; “谢谢你,宁小姐,让我享受了做母亲的幸福。” “有你这样一个听话,懂事,乖巧,善良的女儿,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卧槽! 她甚至还知道月澜姐的真实身份!? 妈的,真丢脸,以后再也不随便把人家当傻逼了。 方墨悻悻地摸了摸面颊。 这年头反派都带脑子的呀! 宁月澜眼眶一热,突然上前一把拽住了柳幺幺的手掌,一行清泪就这样流淌而下。 “妈妈,一定要保护好方墨。” 柳幺幺闻言,神色一怔。 这一声妈妈,让她升起万千柔情。 她扭头摸了摸宁月澜的脑袋,还帮宁月澜擦掉了眼泪。 “宝贝,别哭。” “妈妈答应你……会保护好他的。” 方墨翻了个白眼,你俩入戏挺深啊! “别装逼了,老疯子,要行动就赶紧走吧,待会人巨轮都要压过来了。” 啪—— 柳幺幺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喊岳母。” “你大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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