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英杰只是一个插曲,方墨和宁月澜都没将这位棒子国蠢货放在心上。 两人离开了过山车就去玩旋转木马。 宁月澜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欢高空项目,玩个跳楼机就差不多了。 刚才主要也是为了气气方墨。 下午阳光正刺眼,宁月澜才不会自讨没趣继续香汗淋漓的体验各种项目。 两人找了个咖啡厅坐下,她便冲着方墨缓缓开口道; “对了,你昨天说吴青峰会猜到你身份,是因为最近有什么任务,那你难道不需要参加吗……” “需要啊。” 方墨耸耸肩,反正身份都被月澜姐知道了。 以后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方墨也没必要对妻子遮遮掩掩。 “估计应该就是明天吧,我之前说让他们给我一周时间,估计那些同事都坚持的快要崩溃了,要是没有我主持大局,估计这次事情会闹的很大。” 方墨砸了咂舌,事关五大家,还有华夏银行,马虎不得。 闻言,宁月澜螓首轻点; “诗雨那边你怎么办?” 啥? 听到这话,方墨才愣了一下。 “什么怎么办?你不会误会我对你妹妹有想法吧?” “呸。” 宁月澜瞪了一眼方墨; “你对她没有想法,但是她对你想法可不少,你这个芳心纵火犯,难不成打算就这样吊着她?让她孤独终老不成?” 额…… 我什么时候吊着你妹妹了? 方墨苦笑一声,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的确应该想办法让宁诗雨放弃对‘峥’的执念才行。 不然的话,说不定按照她那继承了父亲钻牛角尖的性子,真会一意孤行到底,终身不嫁。 “这事可是你自己惹出来的,谁让你当年学雷锋精神?还非要留下名讳,要是你不知不觉换个马甲帮诗雨把照片删除,不就没事了?” “你也不希望看到诗雨孤独终老吧?” 宁月澜瞥了一眼方墨。 虽然嘴上是在为宁诗雨考虑,不过实际上是她身为女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自己妹妹虎视眈眈自己老公算什么事啊! 闻言,方墨这才悻悻的摸了摸鼻尖; “其实这件事,我也得给你解释一下,当初帮她的人,压根就不是我,我从未记得自己有回复过暗网贴吧任何一条帖子,甚至,我连自己的贴吧都没登陆过。” “啥?” 宁月澜这才皱了皱柳眉。 “你说当初帮了诗雨的人不是你?那是谁?” 她一下子也紧张了起来,毕竟当年那个女孩可是偷了诗雨的手机。 从她那里窃取了一大批少女的私密照片,所以饶是以偌大宁家,全家人都焦虑不已。 倘若帮了诗雨的人不是方墨,岂不是说自己妹妹还被别的男人看光过不成? “不清楚,不过你提起那件事情,我倒是想到了一个特别的点。” 方墨端着下巴沉吟片刻;“上次何小姐提过一嘴,女孩子除非是谈恋爱了,不然很少会有给手机里存私密照片的习惯。” “我记得你说那事好像还是宁诗雨上中学的时候吧?” 这话一出,宁月澜先是一愣,旋即也是瞪大妙目。 是啊,何夕婉说的没错,唯有女人最懂女人! 这么说起来,当初宁诗雨的手机里会有私密照片,是因为…… “她当时难不成是早恋了?” 宁月澜瞪大双眼; “如果是早恋,或许是当初她的男朋友,帮了她一把也说不定。” 方墨摇摇头。 如果说女人最懂女人,那换一个角度讲,男人也最懂男人。 倘若是当初那小男友帮了宁诗雨,恐怕两人现在还如胶似漆。 宁诗雨也不会病急乱投医,甚至都找到了身为暗网黑客之王的‘峥’头上。 这说明宁诗雨完全没了依靠和可以商量的人。 方墨隐隐间有种猜测,说不定是威胁宁诗雨的那个女生,还跟她当时的小男友是一伙的。 “月澜姐,我反而觉得,当初那件事情,很有可能跟她那时候谈的男朋友有关系。” “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反正网上也没出现过诗雨的私房照,咱俩也就是随便聊聊,你有空跟诗雨可以多沟通。” “回头我也想想办法,让她对‘峥’彻底死心吧。” 不死心也不是办法,总不能真让她一辈子终身不嫁。 说完这话,两人又是闲聊了几个别的话题。 夫妻二人聊着聊着,一通气才发现不仅李浩文从早晨开始就跟方墨失联了,就连吴佳蓓也是。 昨天大婚之后这两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 “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方墨皱了皱眉头。 就在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打眼一看,正是李浩文的电话号码。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喂?你小子想吓死我啊,一天都没鸟我了……” 方墨话还没说完。 另一边宁月澜的手机也是响了起来,她指了指屏幕上‘吴佳蓓’的备注。 夫妻二人皆是一愣。 这两个人有情况啊,怎么回电话的时间都挑同一个点? 难道是刚起床? 方墨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猜测。 “方墨,我犯错误了……” “我昨天,昨天晚上跟吴佳蓓住的。” 尼玛! 我就知道。 方墨一翻白眼,不然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神同步的同时间来电话? “哦,那我恭喜你,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成为吴家的姑爷了,有吴家在人才市场的资源,李氏集团日后招聘方面倒是可以省下不少精力了。” 听到这话,另一头的李浩文先是一愣,旋即才哭丧着说道; “问题不是这个……” 那问题是啥? 你小子也是逻辑清奇,你俩发生关系了就发生关系了呗。 还得专门跑来跟我汇报一声。 搞得跟我拥有时间停止器,能够逆流时空似的。 犯错误了,我方墨还能帮你弥补啊? 方墨悠哉游哉地拿起面前的珍珠奶茶抿了一口。 “吴佳蓓的哥哥这会就堵在门口不让我们出去,发誓要给我点颜色瞧瞧,如果这件事情被公开,我就彻底凉凉了,你不知道,吴佳蓓有婚约在身……” 噗! 听到婚约二字,方墨一口珍珠奶茶差点全部喷到宁月澜脸上。 啥玩意? 都什么年代了? 怎么还有婚约这一说啊? 他嘴角抽搐着问道;“你在逗我?” “没有,你看我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嘛?最关键的就是,他未婚夫也在江城,我这不是妥妥当面给人戴绿帽子,贴脸开大吗?” 方墨汗颜的摸了摸鼻尖; “是有点那意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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