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四位半步星主骇然,只感觉毛骨悚然席卷周身。 远方早已被秦明的恐怖实力震撼的王家,更是如临深渊。 哪怕知晓秦明不会对他们出手,他们亦在惧怕此刻的秦明。 王富贵吓得手中食物掉落地面,良久回过神,瑟瑟发抖道。 “原来……他的目的,一直是天荒星主,他怎么敢的啊,以界主之身,谋划星主强者。” 其身后,灵老惊叹一声,喃喃开口。 “或许,这便是他与我等不同之处,步步谋划,最后一跃成为天荒星系最强者。” “若按部就班修行,哪怕百万载岁月后,他亦难以超越天荒星主。” “此等野心勃勃者,无愧于其黑龙气运。” 王富贵沉默片刻,起身叹息一声,目光看向天荒星主所在环星之地,开口道。 “撤退吧,一场史无前例的绝世大战即将爆发。” “天荒星主同样是一代枭雄,霸道无比之辈,曾经联手玄暮星系当今星主谋杀前一任星主。” “如此狂狷之辈,又岂会容许秦明挑衅他的威严。” “无论谁胜谁负,天荒星系算是彻底完了。” 王富贵苦笑一声,号令王家星空战舰舰队开始退出星空古路。 整个天荒星系势力,几乎在这一战中覆灭九成。 如今的天荒星系,可谓是名不副实。 王家九重界主修士来到王富贵身前,沉吟片刻,开口道。 “少爷,一旦秦明失败,天荒星主不会放过我王家,我王家该何去何从?” 王富贵沉默片刻,眸光复杂开口。 “放心吧,不过是被打压罢了,如今的天荒星系,顶尖势力名存实亡,唯有我王家,执掌星系财富,依旧鼎盛。” “天荒星主若欲继续维持他的权势,便不会赶尽杀绝。” “留下我王家的意义,远比抹杀更加重要,有价值。” 闻言,王家九重界主内心轻舒一口气,看向王富贵的眼神,带着几分崇敬之色。 原来从始至终,王富贵皆将后路考虑清楚。 灵老看向王富贵的眼神,则带着几分怪异之色。 王富贵见状,撇了撇嘴,轻笑开口。 “放心,我对秦明,自然是真心实意结交,并不存在虚情假意。” “但我并非一人,而是要为王家上下,千万生灵着想,我赌不起,也输不起。” “此次未曾出手,秦明已经看见我王家态度,其他的,并不重要。” “而我王家未曾出手,天荒星主哪怕责怪,也只能是打压打压一番,所以无论如何,我王家在天荒星系,从今往后,仅仅是一人之下。” 闻言,众人眼中闪烁淡淡喜色。 很快,王家星空战舰缓缓撤退,撤离星空古路。 秦明淡淡瞥了一眼,并未在意。 他缓缓转身,目光平静看向惊惧不安的四大半步星主。 齐茯眼中充斥着浓浓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秦明真的拥有与天荒星主一战之力。 但他同样在恐惧,惶恐,不安。 秦明太过淡然自信,手段超出他的认知。 “既然天荒星主收到尔等消息,想必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尔等……已无存在必要。” 秦明淡淡开口,缓缓抬起右手,对准四人,隔空轻轻一握。 霎时,永夜之焰喷涌而出,化作苍焰巨龙,不停攻击四人。 四人疯狂反抗,却清晰的感知到自身世界本源之力,正被秦明快速吞噬,气息越发羸弱。 “不……本座不甘心,本座乃半步星主,可与岁月同行,岂会陨落。” “该死该死,本座哪怕身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一起自爆,定能重创秦明,哪怕无法以重创他,也决不能让他得到我等的本源世界之力,成为他的力量。” 四大半步星主对视一眼,自知今日必死之局,再无后顾之忧。 伴随一道道厉喝声响彻天地,四大半步星主周身爆发亿万仙光,照耀百万里天地,如炽盛炙阳一般,发出刺目骇人光辉。 他们的身躯,遍布一道道光痕,即将发生可怕的大爆炸。 秦明神色依旧平静,并未因此而动容。 他看了一眼远方浩荡的地平线天际,一股极其可怕的威压,弥漫而来,似有什么大恐怖,即将降临一般。 收回目光,秦明右手天问浮现,长剑拂动虚空,涟漪化作天地囚笼,猛然自天地拍击而下。 轰隆隆! 伴随惊天动地声响,本欲自爆的四人,直接被可怕的永夜之力俯冲化作虚无。 数之不尽世界本源之力,弥漫于秦明周遭,浓郁得几乎可凝结化作液体。 秦明呼吸吐纳间,瞬息吞噬四大半步星主的世界本源之力。 霎时,秦明周身气息浩荡,即将冲破八重界主桎梏,抵达九重界主之境。 但秦明需要一些时间,完全消化此战的战果。 可惜,天荒星主不会给予他时间。 天地震动。一道极其可怕的身影,宛若世界中心一般,一步步踏天而来。 其周身,岁月长河虚影萦绕,头顶帝冠,一袭金色长衣猎猎作响,身躯数之不尽仙光道韵流转,极其可怕。 天荒星主眸光下垂,看向此地死寂的虚空,以及一道道残留的死亡气息,面色越发冰冷。 他缓缓抬头,双眸如炙阳,可怕的神光,灼烧虚空,虚空根本无法承受其目光,直接出现扭曲,随后砰的一声崩碎。 天荒星主太可怕了,与半步星主的差距,天壤之别。 其身躯仿佛孕育的非一方世界,而是完整的星系,庞大无比的星系一般,力量法则无穷无尽,不会枯竭。 其周身,异象万千,宛若星辰,于其气息浩荡之际,沉浮不定。 “黑龙气运,秦明,秦……你果真与那个帝朝有关?” 天荒星主眸光冰冷,扫视一眼,便知晓自己的得力干将,皆被秦明诛杀。 不过,他虽愤怒,却非因为得力干将被诛杀,而是他的威严受到挑衅。 身为天荒星系霸主,岂容他人挑衅。 至于四大半步星主,死亡与否,对他而言并不是太过重要。 只要他存在,那这天荒星系,便翻不了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31/736889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