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秦明一步踏出,地面气息如狂风涌动,横贯四方。 林玫三人在这股可怕威压下,直接化作一团血雾,尸骨无存。 流云星主见状,缓缓起身,周身有碎肉掉落亦毫不在意。 其右手微动,一柄被封禁于大地之中的巨斧破土而出,落于其手中。 “本座这具腐烂身躯,还有最后一战之力,小家伙,你太让本座满意了,来吧,让本座看看,你这后世妖孽至尊,能做到何等地步。” 说话间,流云星主一步踏出,斧光直接撕裂洞府,碎裂虚空,杀向秦明。 秦明冷哼一声,抬手一剑与之对碰在一起。 霎时,道音鸣彻天地,一重接一重的骇人气浪,撕碎虚空,覆灭方圆万里生灵。 一击分开,二人皆后退万丈虚空,隔空对峙。 这一刻,流云星主面色逐渐凝重,他发现自己开心的太早了,自己欣赏的傀儡,似乎有些过于强大,强大到超出自己预料。 二人周身,皆裹挟毁天灭地气息,那恐怖的世界之力,浩瀚磅礴,冲击小世界九天云霄。 那原本吸引半步界主级别妖兽离开此地的三人,尽皆露出惊惧之色,不解到底发生何事。 “该死,出事了,这气息……界主强者,怎么可能。” 厉寒阳面色阴沉,咬牙切齿开口,他在犹豫,是否就此离去不再理会林玫三人。 其他两名恒星九阶修士亦如此,他们欲离开此方世界,却被半步界主妖兽阻拦,根本无法脱身。 “此地岂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之地。” 三人皆被半步界主妖兽拖住脚步,不允许离去。 然此刻,秦明与流云星主隔空相对,眸光皆散发冰冷杀意,一副欲斩杀对方,不死不休的态度。 秦明觊觎流云星主留下的资源,以及他的星主级别世界,吞噬后可节省他不知多少岁月修行时间。 而流云星主,则因为自己身躯遭受重创,需要一副新的躯壳,助他重来一世。 流云星主看了一眼自己溃烂不堪的肉身,口中发出一声轻叹。 “若非本座肉身即将崩坏,任由你如何妖孽,又岂会是本座对手,不过抬手覆灭罢了。” 说话间,流云星主周身散发骇人星光,整个广袤无垠世界,一缕缕万物生机之力,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所有存在于其世界孕育而出的生灵,天地万物,仿佛于此刻尽皆化作其储存能源一般,无穷无尽,任由其汲取。 那一瞬间,流云星主整个人极尽复苏,可怕的力量碎裂十万里长空,高空无穷无尽雾霭喷涌,他宛若神明降世一般,那腐烂的身躯,于那一刻短暂恢复些许。 一股抵达七重界主的可怕气息,浩荡而出。 流云星主再次轻叹,喃喃自语。 “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吗?可惜了。” “不过,对付你这区区二重界主,足够了。” 说话间,流云星主缓缓抬起手中金色巨斧,横空而立,汲取天地仙灵之气,融入其中。 那可怕的斧芒,更是直接照耀百万里天地,全力一击之下,可撼动一方真正世界。 秦明呼吸吐纳间,双眸开阖,一缕苍生之焰迸发,雾霭般的苍白焰火,萦绕其眸间。 鼻孔,嘴巴间气息流动,皆有骇人苍生气息弥漫。 秦明猛然抬首,一步踏出,虚空炸裂万里,周身森白雷霆,叱诧天地。 整个人周身,光芒万丈,手中天问,更是映照苍生万物异象,寒光剑芒,自虚空肆虐,仿佛要将天地分割化作一块块碎片。 流云星主见状,眸光急剧收缩,闪过不可置信之色。 “好诡异的力量,你这是什么大道之力,为何本座不曾见过?” “井底之蛙。” 此言一出,流云星主彻底暴怒,被他看不起的界主蝼蚁羞辱,他岂能忍受。 其口中,发出惊天动地厉喝,双臂仙光奕奕,斧光随之斩下,可怕的力量,直接将天地化作两半,杀向秦明。 秦明淡淡看了一眼,单手背负,右手转动天问光芒璀璨的剑身,口中低语。 “苍生……人间剑!” 下一刻,无形苍生之力,似将所有触及之地,化作人间净土。 流云星主的小世界,仿佛被他执掌一般,汇聚无尽人间之力而来,一步踏出,横剑斩去。 轰隆隆! 剑芒与斧光对碰在一起,可怕的气息,以摧枯拉朽之力,摧毁方圆百万里之地,碎裂大地,破开云霄寰宇。 惊天作响,不绝于耳,那远方的半步界主妖兽,厉寒阳三人,在这股对碰余威下,直接被碾碎,甚至来不及哀嚎,感受来自死亡的痛苦,化作血雾,归于寂灭。 方圆百万里所有生灵,于二人对碰下,直接被清空,生机不存,化作枯竭荒芜之力地。 二人身影皆自虚空倒飞万里,又于须臾之间回到原处。 秦明面色淡然平静,没有丝毫变化,冷冷看向流云星主。 然而,流云星主却面色剧变,越发阴沉难看。 他猛然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秦明,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开口。 “你到底是谁?你不可能来自天荒星系,你这种妖孽至尊,哪怕是一方宇宙,万古岁月,亦难以诞生一尊。” “即便是宇宙之主的子嗣,远古沉睡的怀胎,亦不可能做到这一步,你到底是谁?” 流云星主披头散发,发出不甘怒吼。 他不会想到,自己堂堂星主强者,竟然奈何不得一名区区二重界主。 秦明眸光平静,淡淡看向流云星主,缓缓抬起手中天问,嗤笑一声,道。 “我来自何方重要吗?流云星主,若你全盛时期,我或许会忌惮一二。” “然如今的你,对我而言,不过如此。” 流云星主沉默,握金色斧头的手臂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什么。biqubao.com 良久后,流云星主猛然抬首,周身灵魂焚灼,一缕缕黑色火焰冲天而起,而他整个身躯,沐浴于灵魂火焰中。 “很好,本座无法反驳什么,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阁下觊觎本座留下的东西,本座亦觊觎阁下的肉身。” “那便各凭本事,看看这最后一战,孰强孰弱,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秦明淡漠回应。 “可以,成全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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