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遮掩气息身份的修士见状,面色一沉,皆有些难看。 秦明似乎根本不理会他们,让他们颜面大失。 一名恒星九阶修士手持可怕本命仙兵,周身气息浩荡而出,冲天而起,一步踏出,星空晃动,整个人宛若炽盛神明一般。 “既然道友冥顽不灵,那便别怪我等狠辣无情了,你自……噗嗤!” 秦明冷喝一声,不耐烦随手甩出一道白茫剑气,直接将说话的恒星九阶修士化作一团血雾。 “想出手便出手,何必如此冠冕堂皇,若非为了让那几个家伙安心上路,我何必与尔等在此地浪费时间。” 那一刻,周遭百名修士皆愣住,一股难以言喻的大恐怖袭来,笼罩此地。 就连那名半步界主修士,此刻亦身心一颤,浑身颤栗。 看向秦明的眼神,充斥着浓浓不可置信之色。 随意一击,便斩杀恒星九阶修士。 那恐怖的实力,根本不是他可力敌的。 “逃。” 不知是谁怒吼一声,周遭修士,不要命四散而逃,根本不敢有任何停留。 哪怕是那位半步界主修士,亦如此,秦明出手方式,他根本看不透。 杀死一位恒星九阶修士,宛若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他自问自己绝对无法做到。 秦明收回目光,淡淡看了一眼四散而逃的众人,缓缓抬起右手,一缕缕暗红雾霭凝聚而来,化作一柄璀璨仙剑,散发炽盛光辉。 “人间……斩。” 一剑落下,星空中一缕缕剑芒凭空浮现,伴随噗嗤声音,瞬间贯穿所有人身躯。 哪怕是半步界主,在秦明随意一剑之下,亦无法避免,只能不甘陨落。 秦明眸光平静扫视一眼,手掌微动,手中长剑消失,所有人储物戒自动落于其手中。 探查一番,秦明露出鄙夷之色。 “加起来不过百万仙灵石,难怪想剑走偏锋。” 摇了摇头,秦明背负双手,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 在秦明消失不久后,王富贵与灵老身影出现。 感受着周围浓浓血腥味,王富贵面色微变,轻叹道。 “果然隐藏了实力吗?屠杀这些散修,对他而言,仿佛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灵老赞同颔首道。 “少爷,从天荒拍卖场那里得到消息,张家张鸿,死于其手。” “他如此肆无忌惮,我想张家迟早会找上他,该怎么办?” 王富贵露出漫不经心笑容,伸了个懒腰,淡淡道。 “怎么办?张家寻他的麻烦,与我们何干?” “不过他毕竟是我王家高级客卿,灵老,若是他的价值,足够让我王家与张家翻脸,也不是不可以出手。” 闻言,灵老对着王富贵露出赞赏之色。 “少爷英明。” 王富贵笑了笑,淡淡道。 “走吧,看来这平静无尽岁月的天荒星系,又要开始热闹了。” …… 与此同时,星空古路,幽冥星海。 幽冥星海,一方悬浮于星空中的诡异海域,广袤无垠,幽静瘆人。 远远看去,犹如黑暗星空一般。 此刻,林玫几人出现在幽冥星海彼岸之上。 周遭皆是奇形怪石,甚至是一些白骨随意掉落冰冷地面,没有人打理。 厉寒阳轻吐一口浊气,略显担忧开口。 “我等抛弃秦明,他不会记恨我等,报复我等吧。” 林玫摇了摇头,嗤笑一声道。 “报复?怎么报复?整个星空古路这么大,他如何寻到我等?” “更何况此方机缘本就属于我等,而且他太诡异了,不得不防啊。” “算了,还是远离他吧,他淡定的太瘆人,仿佛万事皆胸有成竹一般,我不喜欢。” 几人心知肚明林玫的意思,但没必要戳破。 他们就是害怕秦明翻脸不认人,对他们出手。 然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十几里处,秦明背负双手,静静悬浮于虚空中,注视着他们。 “这便是幽冥星海吗?有点意思。” 低语一句,秦明并未出手诛杀几人。 他需要有人带路,暗中跟随,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此刻,厉寒阳看向身侧的林玫,开口询问道。 “整片幽冥星海广袤无垠,你所说的机缘在何处?” 他们几人中,只有林玫清楚机缘的存在。 林玫目光看向不远方向的悬崖峭壁处,开口解释道。 “三千年前,我曾被人追杀,逃至此地,无意间掉入一方世界,那便是那位神秘星主陨落后,演化的世界。” “他应该陨落数百万年岁月之久,他体内世界诞生世界晶石,但存在一些强大妖兽镇守,应该是其体内世界的土著生灵,以我一人之力,并不敢四处查探。” “因此我在里面寻了个安全之地,躲藏百年后便离去了。” 说话间,几人闪身落于万丈峭壁中间位置。 在悬崖峭壁中间,有一个毫不起眼的洞穴,被浓浓雾霭遮掩。 若不仔细查看,很难发现。 林玫发现此地,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踏入。 厉寒阳五人对视一眼,跟随林玫踏入洞穴,进入空间小世界中。 不多时,秦明身影凭空浮现,神识扫视四周一番,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后,紧随其后,一步踏入洞穴之中。 不多时,一阵刺目光芒闪过,秦明再次睁开双目,便是一方生机勃勃的世界。 此地虽无法与秦明的体内世界相提并论,但灵气浓郁程度却是秦明的百倍。 目之所及,各种奇异妖兽自大地穿行,不时发出咆哮怒吼。 秦明身影微动,隐匿于虚空中,跟随六人继续前行,向远方而去。 一月后,六人来到此方世界中心,一个古老洞府处。 林玫看向洞府,开口道。 “这里应该便是那位神秘星主陨落坐化之地,他的毕生资源,传承应该都在里面。” “不过在洞府外,有两尊半步界主级别妖兽镇守,必须想法子将它们引开。” 说话间,林玫轻叹一声,道。 “我原本打算让秦明负责引开半步界主妖兽,可惜……那家伙隐藏的太深了。” 几人沉默,都不太愿意当那个引开半步界主妖兽之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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