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沉默片刻,抬头看向秦明道。 “若道友打算继续,那便请随我来,前往高级赌场,不过玩法……或许有些不一样,道友可敢?” 秦明闻言,笑了笑,起身收回储物戒,拍了拍长衣,淡淡道。 “依旧是气运赌博?” “自然是。” “可以,带路吧。” 界主老者此刻明白,秦明表露的修为绝对有问题,若无界主实力,岂敢如此肆无忌惮。 界主老者目光看着处之泰然,毫无惧色的秦明,突然一笑,道。 “道友底气十足,恐怕隐藏了修为吧,能无惧我王家赌场,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我王家在天荒星系的信誉吧。” 秦明眸光淡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平静道。 “那并不重要,前方带路即可,若你王家输不起,我自可离去。” “若王家敢接受这场赌博,我自可奉陪到底。”biqubao.com 界主老者点了点头,众目睽睽下,带着秦明踏入高级赌场。 高级赌场与中级赌场截然不同,并非普通赌场,而是一方金碧辉煌的宫殿。 在这里,几乎都是一对一对赌,而赌博之物,亦不再是普通仙灵石。 而是家族赌博,动辄便是价值百万仙灵石的商铺,强大仙器,天灵地宝之类。 赌博也不再限制于与赌场对赌,而是修士与修士之间的赌博。 王家赌场的存在,更多的类似是中间人一般。 整个赌场,也不过寥寥十几人,皆是界主强者。 当界主老者带着秦明踏入赌场之际,众人纷纷侧看来,露出好奇之色。 毕竟能踏入高级赌场的存在,皆是界主强者。 整个天荒星系的界主,几乎彼此认识,并不算奇怪。 当看清秦明面容之时,所有人皆是一愣。 “好陌生的面容,他似乎不属于天荒星系界主……” “不对,他的气息,并非界主,而是恒星九阶,奇怪,王家赌场为何会自破规矩,将此人带至高级赌场。” “呵呵,有点意思,由王均界主亲自带领,看来此人身份不凡啊。” 王均带着秦明径直来到不远处的圆桌旁,示意秦明坐下后,他犹豫片刻,开口道。 “道友稍等片刻。” 说话间,两名狐女端着美酒佳肴走来,服侍秦明。 秦明微微颔首,并未多说什么,静静等待。 既然能薅羊毛,他自是不会客气。 无论王家态度如何,他自不会在意。 王均转身离去后,不多时,一名伸着懒腰的肥胖少年走来,其左右两侧跟随十几名倾城女修,身后一名可怕界主强者紧紧跟随。 见状,所有人起身纷纷拱手打了个招呼。 “王少爷。” 王富贵漫不经心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慵懒开口。 “王长老,你所说那人在何处,竟惊动本少。” 王均只是一重界主,态度极其恭敬,躬着身子开口道。 “少爷,就是这位道友。” 当王富贵看见秦明的时候,眼神一怔,露出惊奇之色,片刻后哈哈大笑,似很熟络一般走来,拍了拍秦明肩膀道。 “原来是道友你,啧啧啧,真有缘分啊。” 秦明眼中闪过一缕惊诧之色,他也未曾想到,这王均竟然打算将王富贵请出,与自己对赌。 由此可见,王富贵绝非表面纨绔那么简单。 秦明露出淡淡微笑,颔首回应一句。 “王少。” 王富贵挥手,示意周围十几位倾城佳人退下,只有灵老紧紧跟随。 他径直来到秦明对面坐下,肥胖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笑意。 “听王均长老说,我王家赌场来了个幸运之子,气运无敌,逢赌必赢,便让我来看看。” “若知晓是道友,那还何须赌博,想要什么,直言即可。” 秦明眯了眯眼睛,有些看不透王富贵在想什么。 他随意把玩着手中储物戒,沉吟片刻后,开口道。 “既然王少出面了,那不如就此作罢,如何?继续赌下去,我害怕贵赌场无法承受。” 王富贵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打了个响指,王均便恭敬走来,递上一个类似罗盘的东西。 王富贵将罗盘放在桌面上,笑着开口道。 “这是天机罗盘,蕴含天机之道。” “本身便是界主级别仙器,很玄妙强大。” “不过本少喜欢用它来赌博,输入彼此一缕气息,指针会自动选择气运更甚者。” “道友,不如你我试试如何?在下不才,虽算不得什么天之骄子,但在整个天荒星系天骄榜中,也可排前十,恒星五阶修为,自是比不过道友。” 秦明明白,王富贵是故意低调。 但与他对比,确实算不得什么。 这王富贵很年轻,不过一万多岁罢了,便拥有恒星五阶修为,在天荒星系,确实是个天骄。 不过对比秦明,便显得有些不堪了。 秦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开口询问。 “赌注?” 王富贵摇了摇头,挥手浮现一枚金色令牌,丢至桌面。 见状,所有人骇然,震惊不已。 哪怕是五重界主的灵老,也上前一步,开口劝阻。 “少爷,这是家族最高级客卿令,不可……” 王富贵摆了摆手,并未理会,目光看向秦明,继续道。 “道友胜,令牌归你,今后需要什么,只要出示此令牌,王家在整个天荒星系任意之地,皆可免费领取。” “若败……那便当你我交个朋友,你所赢得的仙灵石,亦归你,如何?” 秦明眼中闪过一缕兴趣之色看向王富贵,轻笑一声,应下。 “好,王少,你是个有趣的人,今后,你定会庆幸今日的选择。” 王富贵一愣,有些愕然,他从未见过,如此自信之人。 回过神,王富贵哈哈一笑。 “不错不错,有点意思,那便请吧。” 此刻,其他高级赌场的界主修士也无心继续赌博,纷纷聚拢而来,很好奇是否有人能在天机罗盘对赌中,赢下王富贵。 毕竟根据记载,从未有人做到如此。 王富贵收敛笑容,面色认真,伸出右手,轻轻隔空一点,一缕气息流转而出,融入天机罗盘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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