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秦明回过神,目光看向天穹方向。 在那天穹之上,便是辽阔无垠的星域世界,存在更加古老玄奥的古地。 “北斗星域……!” 低声一句,秦明收回目光,看向人族九天圣山人族修士,语气古井无波,开口道。 “我会在九霖大陆再待千载岁月,若有不可解决之事,尽可唤我出关。” “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去吧。” 闻言,夏季幽等人面露喜色,再次恭敬一拜。 “明白,谨遵人皇之令。” 秦明收回目光,淡淡嗯了一句,双手背负,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九天圣山。 “呼唤吾名,我便会有所感应。” 声音消失,秦明身影也随之消失,去往其他大州。 秦明想走一趟九霖大陆,看看是否还有蓝星故人留下的痕迹,看看这个世界,是否还存在什么玄奥之处。 以夏季幽为首的人族修士起身,目光恭敬看着秦明离去的方向,发出轻叹。 “人族人皇,我人族当兴。” 随后,夏季幽转身,看向身后仅存的百万人族,面带威严之色,语气裹挟一缕浓浓杀意,开口道。 “九天圣山所有修士,做好准备,从中州开始,收回人族之地,镇压万族修士。” “反抗者,杀无赦。” “出发!” “遵命。” 霎时,一道道身影,宛若流星,划破天穹,飞速向远方而去。 这一刻,所有人族修士,面带激动狂喜,周身杀意滚滚,不停发出厉啸之声。 百万载岁月的憋屈,无奈,阴霾,于这一刻尽皆消散。 夏季幽等五大半步界主对视一眼,随后,夏季幽看向其他四人,淡淡开口道。 “诸位,去吧,我人族旗帜,该遍布整个九霖大陆,三千大州,人族,当兴,风起!” “遵命。” 话音落下,四大半步界主闪身离去。 夏季幽背负双手,独立于九天圣山之巅,眸光闪烁淡淡幽光。 “开始了……” 说话间,夏季幽右手浮现一面黑龙旗帜,代表大秦的旗帜。 他虽不明白这面旗帜代表的意义,但这是他九天圣山圣旗。 赵煞曾言,当人族兴起时,黑龙旗帜将遍布日月山河之地。 念想起老界主,夏季幽发出一声轻叹,他隐隐猜测到,这一切仿佛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否则,老界主不会为了秦明,一个陌生神秘人族,付出生命的代价。 且在秦明出现的霎,便赋予人皇之名。 又或者说,人皇之名,从来不是他人赋予,而是他本就该是人皇。 沉默良久,夏季幽手掌微动,黑龙旗帜落于九天圣殿之巅,迎风展动,猎猎作响。 夏季幽眸光复杂看着黑龙旗帜,发出长叹。 “无论这百万载的布局,是一场游戏,还是一场谋划,但您的慷慨赴死,值得人族尊敬。” “老界主,您看见了吗?您所希望的事,等待百万载岁月的希冀,已经实现,人族兴起,可惜……您再也看不见了。” …… 当万族强者大军全部覆灭于九天圣山,当九天圣山大军出动,横扫中州的霎那。 无数在万族清剿之际,逃离隐匿的人族修士,纷纷揭竿而起,反抗万族的奴隶。 血与火的厮杀再次爆发,这一次,是人族的兴起,是崛起之战。 秦明于这些岁月,开始游历九霖大陆山河之地,山川地脉,溪河汪洋,无垠沙漠,古老禁地……皆留下他的足迹。biqubao.com 秦明并不知道自己在追寻什么,也并未特意去感悟什么,似乎只是为了走一遍前贤走过的路,看看前贤看过的景色。 不知不觉间,秦明于世间行走百载岁月,足迹遍布山川河流,而他踏过之地,皆化作世界秩序经纬,连成一体。 一缕缕世界之力,无形中融入其身。 其体内的世界之力,随之变得浩瀚,无穷,无尽,无量,无边,无垠……! 再过四百载岁月,人族的黑龙旗帜,遍布九霖大陆。 不知不觉间,秦明的体内世界,逐渐完善,踏入二重界主之境。 这些岁月,秦明似有感悟,又似什么都没做。 苍生之剑,似卡在某个关键节点,于上下徘徊。 当然,秦明不会去特意去感悟,他依旧漫无目的行走,踏山河,赏天地。 从七大界主陨落至今过去五百载岁月后。 这些岁月,人族并未呼唤他的名讳,秦明也不会主动现身。 而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则让秦明感受到来自人族的兴盛。 这一日,秦明出现在一方山野之地。 此地没什么特别之处,很偏僻,寻常。 脚步停下,秦明看着周遭,感觉有些熟悉。 片刻后,其目光闪过一缕恍然之色。喃喃开口。 “又回到了起点,初入此方世界之地。” 而这里,正是当年秦明自时空通道坠落之地。 秦明抬首,眸光散发淡淡光辉,看向远方一个万族小村落。 此刻,数百人族修士,将白马村团团围住。 领头男子面色冰冷,身着九天圣山制服,手持仙兵一步步靠近白马族族人,语气淡漠开口。 “呵呵,隐藏在此地的万族修士。” 白马族族长惊惧,面如死色。 其身后,白琳与白葛等人面色绝望,他们并未参与万族围杀奴隶人族修士之事。 但灾难降临,谁会理会你是否是好人,是否行恶。 人族不会,万族亦不会。 白马族长露出哀求之色,开口道。 “这些大人,我白马族向来不会插手人族与万族之争,处于中立,从未伤害过人族,可否放我白马族一马?” 九天圣山修士面色淡漠,回想起自己同类被无情诛杀的景象,便感觉白马族长此刻的行为,格外恶心。 “呵呵,是吗?那你亲自下地狱,去向我人族死去的族人说吧。” 白琳面色惨白,急忙低声开口。 “爷爷,我们求助那位大人吧。” 此言一出,白葛与白马族长皆是一愣,旋即想起七百年前之事。 见九天圣山修士准备动手,他急忙拿出那枚硬币,开口道。 “这位大人,我白马族曾与人族某位前辈有因果,他曾承诺,帮助我白马族一次,还请您网开一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31/736889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