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秦明还是拨通了公孙霄的电话。 “秦爷,有什么吩咐吗?” 接到秦明的电话,公孙霄内心微紧。 毕竟秦明主动打电话来,绝非什么好事。 秦明也不着急先询问了一番关于机甲试验基地的建造情况。 在知晓一切有条不紊进行时,秦明径直开口告知。 “大黔市全面戒严,让傀儡御灵者全部出动,盯住所有进入大黔市的人。” “关于今日网络热搜视频你应该看见了吧,一旦发现他的身影,立刻全面撤退,不要有任何逗留反抗之意,明白吗?” 此言一出,公孙霄内心震动,不解询问。 “秦爷,您的意思是那人会对大黔市出手?不对啊,我大黔市与他无冤无仇……!” “而且他只是圣级御灵者,以大黔市如今的实力,哪怕您不在,也很难有人能攻陷大黔市。” 闻言,秦明摇了摇头,以不容反驳的语气,命令道。 “记住,如果真的在大黔市附近发现他的踪迹,不要反抗,立刻撤离。” “他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别无辜送死,毫无意义。” “秦爷,他到底是谁?” 此刻,公孙霄呼吸略显急促,也发觉不对劲。 能让秦明如此重视之人,又岂会真的仅仅是圣级御灵者。 秦明眸光微动,淡淡开口。 “霸王项羽,他拥有多位圣级守护灵,特殊体质,面对他,哪怕是赵绝与李长夜联手,也非对手。” 此刻,对面那头,公孙霄张大嘴巴,一时间无言以对。 回想到历史上对项羽的评价,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浑身寒毛炸裂。 “明白了,秦爷放心,我会让所有人多加小心,不会乱来的。” “嗯,就这样。” 挂断电话,秦明靠在沙发上,静静思量。 原本他打算直接对大叁市,给邪帝组织以及天下势力一个警告。 但项天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需要推后计划,等待项天的下一步动作。 如今天下御灵者的目光,皆汇聚在项天身上,好奇他下一步到底想做什么。 …… 此时,大叁市吕家。 大叁市最为豪华的一座辽阔山庄,便是吕家总部。 吕家主楼别墅中,吕家当代掌权人,吕家家主,唯一的圣级顶尖御灵者,吕峳坐在吕家会客大厅中。 在其对面,便是邪帝组织邪圣使者。 “吕家主,关于霸王项羽代言人入世之事,你怎么看?” 邪帝圣使抬起阴鸷面容,露出饶有深意笑容,淡淡说道。 闻言,吕峳露出轻蔑之色,眸光桀骜,如曾经的拥有战神之称的吕布一般,不将任何人防在眼中。 哪怕面对邪帝圣使,亦如此。 “霸王项羽?千古无二?他的名声,不过是因为天生神力罢了,我吕峳,又有何惧?” 吕峳淡淡开口,语气高傲。 哪怕是其对面的邪帝圣使,也没有资格让他多看一眼。 闻言,邪帝圣使淡淡一笑,继续引诱道。 “是吗?那吕家主如何打算?” 吕峳眯了眯眼睛,他虽内心倨傲,不可一世,但也绝非蠢货。 “圣使大人什么意思?直言即可,我不喜欢弯弯绕绕。” 吕峳冷哼一声,毫不客气说道。 邪帝圣使面色微冷,他很不喜欢吕峳的态度。 但他不得不承认,吕峳很强,至少在他碰见的圣级御灵者中,是极其顶尖的存在,无人可出其左右。 邪帝圣使擅长游说一道,自然不会与吕峳硬碰硬,他脸色恢复淡然,平静开口。 “我猜那位入世,最先针对的目标有二人,大沛市刘天钧,大黔市秦明,至于吕家主,恐怕不在他选择的行列,毕竟您可不是帝……” 邪帝圣使话音未落,吕峳冷哼一声,恐怖的魂灵气息弥漫房间,令人胆寒。 他猛然起身,大步来到窗前,目光冷冽俯瞰大叁市。 “帝魂时代未曾降临,这天下,我吕峳无惧任何人。” “哪怕帝魂时代降临,我吕峳自恃不逊色任何人,他算什么东西。” 邪帝圣使眼中闪过一缕诡异之色,起身来到吕峳身后,继续推波助澜道。 “其实这对吕家主而言,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 吕峳侧头看向邪帝圣使,他很不喜欢这种玩弄权术的阴谋家,但碍于邪帝组织的实力,吕峳选择隐忍。 邪帝圣使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项天必然会对秦明出手,但帝魂不出,谁也没把握杀死秦明,若集结两大圣级中绝巅存在,并非没有机会。” “秦明陨落,以那人性子,不会臣服于总部。” “所以,这是你的机会,成为总部议员的机会。” 闻言,吕峳皱了皱眉头,疑惑道。 “我若杀了总部议员,总部还能让我成为议员?可笑!” 邪帝圣使摇了摇头,认真分析道。 “吕家主,你错了,这是个利益至上的时代,包括总部亦如此。” “你杀死秦明,而以你的实力,成为总部议员,绰绰有余,你觉得总部会如何选择?是多一个强大敌人,还是选择息事宁人,多一个盟友?毕竟死去的强者,毫无意义,你觉得呢?” 吕峳眉头深深皱起,邪帝圣使分析完全有理有据。 但他绝不相信,邪帝组织会如此好心。 见吕峳摇摆不定模样,邪帝圣使继续忽悠道。 “吕家主,我实话实说吧,我们忌惮未来的秦明,而非现在,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相对于你成为总部的盟友,我们更忌惮秦明为总部所用。” 此言一出,吕峳面色微变,这是赤裸裸说他不如秦明威胁大。 但哪怕以他高傲,蔑视一切的心境,也不得不承认,那位千古一帝,太令人恐惧不安。 仅仅是提及其名讳,便令人神色张皇,内心不安啊。 良久,吕峳看向邪帝圣使,询问道。 “你确定依靠我与那人,能对付秦明?” “怎么,堂堂战神,没有这个信心。” “呵呵。” 吕峳冷笑一声,收回目光,逐渐凝重,开口道。 “面对大秦,古往今来,谁又有绝对自信呢?我吕峳虽然自信,但绝非盲目自信。” 邪帝圣使内心诧异,他一直以为吕峳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谁曾想这家伙竟然还有如此灵巧之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31/736887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