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清脆响声,回荡在宽阔房间中。 对于大沛市,甚至是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御灵者势力,秦明很陌生。 前世他记忆中,镇压天下的霸主势力,只有总部和镇灵阁。 或许那些势力同样浮出水面,只不过以前的他,并无资格知晓。 “秦爷,我派人查了大沛市幕后家族,他们姓刘!” 此言一出,秦明猛然挺直身子,周身气息摄人心魄,极其可怕。 “刘?难道是他?” 片刻后,秦明再次恢复淡然模样,嘴角噙笑,露出瘆人微笑。 那一刻,几人不自觉后移,只感觉此刻的秦明极其可怕。 “如果真是我所猜测的那人,那可真是有趣了。” “当年,那位活着之时,这些宵小之辈,跳梁小丑皆不敢有过多动作,那位陨落,天下大乱,一个个跳出黑暗,令大秦帝国自此分崩离析。” “那位曾以一己之力,镇压诸子百家,威慑天下势力。” “这个时代,是该正面碰一碰,看看这些宵小之辈,是否真的有资格吞下真正的大秦。” 此言一出,刀哥几人面露迷茫之色,并不理解秦明话语中藏着的深意。 只有赵绝露出尴尬之色,只感觉有些坐立不安。 他乃特殊体质,继承的可不仅仅是六剑奴。 他灵魂深处的那位,此刻隐隐有苏醒征兆,传达出恐惧不安之意。 秦明饶有兴味打量赵绝一眼,并未多说什么。 古史,他自然清楚。 当年的赵高,忠奸难辨。 他忠于的,从始至终皆是那位千古一帝。biqubao.com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背叛了大秦。 所以,从始至终,赵高只忠于一人,惧怕一人。 这也是为什么,秦明会将赵绝收于麾下。 因为那位回来了,大秦镇不住的赵高,那人镇得住。 有他在,再给赵高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背叛。 “既然这些家伙按耐不住,都想试一试我的深浅,那就陪他们玩一玩,你觉得呢,赵绝!” 秦明声音冰冷,越发充满威严,霸道韵味。 突然点名的赵绝猛然一颤,急忙拱手附和。 “听秦爷吩咐。” “舆论方面,吩咐罗网尽快压制,反击,让这脏水,洒满所有势力,不能让我大黔市一家遭殃。” “这摊水,越混浊,对我大黔市越有利。” 赵绝点头,应答道。 “遵命。” 随后,秦明目光看向刀哥,小九二人。 “大黔市这些时间应该混进来不少奸细,抓出来,杀了,一个不留。” “除此外,那些动摇不定的御灵者,蛊惑人心的御灵者,废物利用,交给华渊炼制成傀儡御灵者。” “至于普通人,谁敢离开大黔市,杀无赦……对了,不能以我大黔市的名头解决这些普通人,既然他们想玩,那就将这个名头送给他们。” 刀哥起身,恭敬说道。 “遵命,秦爷。” 秦明沉吟片刻,再次吩咐道。 “公孙霄呢,让他来见我。” 不多时,公孙霄小跑而来,看着几人目光,有些疑惑。 “公孙霄,联系总部,告诉你身后那位,有人居心叵测,欲借我之手,打破如今短暂平静局势,让他自己看着办,如果他不能解决,我就沦为他人利剑,让真正的乱世降临。” 此言一出,公孙霄瞳孔急剧收缩,不敢耽误,准备转身离去,回禀总部。 随后,在几人敬畏目光中,秦明缓缓起身,淡淡看了一眼急忙起身,身子微躬的赵绝。 “那件事,可有消息?” 赵绝摇了摇头。 “并无任何蛛丝马迹。” 对比,秦明并不失望,也并未感到意外。 天问剑乃始皇佩剑,又岂会如此容易寻到。 “该出去走走了,看看这个新的时代。” “赵绝,安排好一切,目标,大沛市,会一会那些家伙。” 闻言,赵绝露出犹豫之色,急忙说道。 “秦爷,不妥啊,大沛市隐藏的幕后存在,很可能是帝级御灵者,这……!” “无妨,我又不是去打架的,你说对吧。” 秦明笑了笑,并不在意。 他内心自有打算,不会莽撞胡来。 就在此时,李长夜满身酒气从门外走来,手中酒壶从未曾离手。 他来到沙发上,随意躺下,打了个酒嗝说道。 “秦明,我在你这里蹭吃蹭喝挺久了,陪你出去走走,如何?” 如今的李长夜,比之初见更可怕,像是一柄随时准备出鞘,斩裂山河的仙剑一般。 他周身那凌厉气息,竟然隐隐踏破尊者束缚,有踏入圣者趋势。 秦明眯了眯眼睛,似看透李长夜的想法,笑着点头。 “你愿意同行,自然可以。” 不过,少了李长夜坐镇大黔市,秦明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依靠刀哥与傀儡御灵者,还是不保险。 犹豫片刻,秦明看向一旁蠢蠢欲动的刀哥说道。 “小刀,如果有强大御灵者强势突袭大黔市,直接选择放弃此地,带着华渊离开,记住,你们存在的意义,并非慷慨赴死,而是为我效力,我不允许,谁也没资格杀了你们。” 此言一出,刀哥等人内心震动,莫名感动。 秦明并不在意他们内心想法,华渊对于如今的秦明而言,作用颇大,不容有失。 如果刀哥等人谨慎些,自然不会遭受强大御灵者偷袭。 毕竟如今整座大黔市,遍布他们的暗探,傀儡御灵者,更是分布城市每个角落。 “明白了,秦爷,您放心去吧。” “嗯。” 秦明轻轻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向外走去。 转角处,樊心心身影出现,似乎一直在此等待。 “我……我也想去。” 犹豫片刻,樊心心纠结开口。 秦明摇了摇头,不容反驳说道。 “有机会带你出去,这一次不合适。” 随后,三人离开此地,留下有些哀伤的樊心心。 小九见状,同为女人,她自然能明白樊心心的纠结。 “秦爷是做大事的人,不可能为儿女私情羁绊,能陪在他左右,已经是你的幸运,你应该明白,秦爷不喜欢反驳他的人,他不需要小野猫,而是温顺的家猫。” 闻言,樊心心点了点头,不再多想,尽心尽责做着自己分内之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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