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点麻烦了,董人和能够同时化解的灾祸厄运是有限的,沈明月现在是动了真火,一旦董人和撑不住了,这些灾祸树叶会直接落到纪东风身上,甚至也有可能瞬间覆盖到周围的所有修仙者。”齐清沉声说道。 秦衡闻言,轻轻摸了摸怀中有些不安的小鲸鱼,沉声说道:“不要慌乱,董人和解不了,我们就顶上去。” “我说了,万古擎天宗来扛。”刘伊人说道。 “刘宗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一起顶上,我们顶完了,隐世宗门顶上,然后是八大宗门……”秦衡笑道。 旁边的南悠悠闻言,面色一变,连忙说道:“殿主,这等于是把一重天的高端力量都搭进去了,剩下的修仙者……” “是要现在的强者,还是要未来的更强者……我选择后者。”秦衡看向了旁边不停为纪东风加油助威的华夏州修仙者,沉声说道。 “砰!” 说话之间,两条灾祸树叶长河发出阵阵巨响,压的董人和的宝物连连后退,眨眼之间便杀到了董人和和纪东风的百米之内。 董人和见状,面色一沉,双眸之中闪过一抹凝重,正准备再拼一把,随后便看到纪东风将董天时叫了出来。 “天时,想知道你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吗。” 董人和闻言,心中一动,仔细一看,赫然发现纪东风拿出了一个闪烁金色光芒的法印,这法印方一出现便投出一道金光,将董天时罩在其中。 旁边的几名法则之影见状,面色一变,齐齐的转过头看向了纪东风。 “那法印……里面的力量是怎么回事儿……”力量法则之影沉声说道。 “是法则之主的气息,但是又有点不同。”空间法则之影说道。 “这是!”董人和见状,面色微变,他发现在这金光的照耀下,董天时的身高变高了一些,身上的气息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原本董天时的气息很是浮躁,带着一些少年人的傲气,那么此刻董天时身上已经没了半点傲气,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之气,更令董人和心惊的是,在此刻董天时身上,他感受到了一丝飘渺莫测的气质。 “这是……通天道?!”董人和瞳孔一颤,忍不住惊呼出声。 不远处的古爷南悠悠闻言,纳闷的说道:“通天道?那是什么?” “我也只是有过耳闻,所谓通天道,是精通卦术的修仙者的说法,传说将卦术修炼到极致后,算卦之人能够感应听天道气息,机缘灾祸,一眼便可看破,是卦术的最高境界,超越了算卦之人的种种禁制,想算什么便算什么,想破多少灾厄便破多少灾厄,即便是天谴也不放在眼里,只是古往今来,能够达到这一境界的人,好像还没有真的出现过。”古爷沉声说道。 “董人和的师傅名叫南离春,被称作修仙界第一卦师,是最接近通天道之人,只是最后也差了不少。” “轰!” 话音落下,在一众修仙者震惊的目光中,金光消散,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男子就现在众人面前,此人满脸笑容,周围隐约能看到一层七彩云雾。 “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董天时环顾左右,沉声说道。 纪东风闻言,问道:“具体什么感觉。” “就像是……身体来到了十年后,各方面的实力……感悟……脾气秉性也发生了某种变化,这种变化并不突兀,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给我指明了一条路,一条十年之路。”董天时沉声说道。 纪东风闻言,心中一动,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个法印的价值。 “也就是说,记忆没有变化,只是根据各方面因素对身体和精神进行了推演。”纪东风沉声说道。 “这种推演,很有可能会让修仙者隐约察觉到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纪东风看着手中的法印,眉头紧皱,如果不是有强制冷却,他恨不得现在就对自己使用,好好体验体验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要走天道为你设想好的道路吗。”应龙突然说道。biqubao.com 纪东风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轻笑一声,说道:“我的路,压根就不是能够提前设想好的路。” 话音落下,纪东风收起岁月法印,看向了飞到董人和旁边的董天时。 “师傅,我来吧。”董天时笑道。 董人和闻言,上下打量了董天时一阵,随后满脸欣慰的点了点头,想要嘱咐什么,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好…好。好!” 下一刻,董天时身上的七彩光芒微微一颤,化作一根根丝线,代替董人和的灵气掌控了漫天宝物! “虽然这力量来的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我感觉……这些灾祸厄运好像不值一提。”董天时说道。 “轰!” 在接触到七彩丝线的一瞬间,所有宝物猛的绽放光芒,整片天地都被染成了七彩颜色,各色光芒以最刺眼的姿态笼罩大地,闪的一众修仙者睁不开眼。 “这是什么!我开出ssr的光芒都没这么耀眼!” “发生了什么!什么都看不清了!” “这就是逼王身边的人吗!是闪光弹成精了吗!” 三四个呼吸过后,七彩光芒慢慢消失,众人连忙抬头,骇然发现两条灾祸树叶之河已经消失不见,漫天宝物结成了一张七彩巨网,压到了灰色巨树旁边,将其死死罩住,任凭树叶如何颤动,这七彩巨网都没有丝毫动摇! “不好意思,没想到威力这么大……”董天时见状,轻笑出声。 纪东风见状,挑了挑眉毛,说道:“这哔装的好,有点我的意思。” “这就是通天道?这是不是太离谱了点……”南悠悠满脸震惊的说道。 秦衡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一眼即可看破机缘福祸,挥手便能解天下忧愁……更何况此刻还用了这么多解祸宝物,有这种效果倒也正常。” “纪东风!混蛋!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多手段!为什么你身边会有这么多碍眼的生灵!”沈明月双眸圆睁,怒吼出声,它能感觉到,在七彩巨网的笼罩下,树叶正在快速消融! 纪东风闻言,嘿嘿一笑,说道:“看样子你还是不了解我鸿林第一把子王的名号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24/762033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