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特么挺帅。” 符灵台外,纪东风看着灰色符灵体内的骷髅头符号,满脸激动,笑容也是越发灿烂。 “我就说以后对追灵者的限制应该更多一些,不能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追灵,要不太容易进疯子了。”一个天符灵有些无奈的说道。 “追灵者,你要是想好好活着,最好别选老十,事到如今,我也可以告诉你老十的能力,就是运用死气,这是一种很诡异的能量,我们原本以为这种死气不会对追灵者造成什么影响,第一名追灵者死后我们以为是巧合,第二个追灵者死后我们只是有点怀疑,但是连续死了三名追灵者后我们才确定,死气不光能影响追灵者的气运,还能影响追灵者的性命!” “你如果非要选择老十,我们的确没办法阻拦,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纪东风闻言,心中一动,沉声说道:“死气?那也是一种能量吗?” “算是吧。”灰色天符灵沉声说道。 “轰!” 话音落下,灰色天符灵表面的灰光疯狂颤动起来,随后便在纪东风的注视下化作一只数十米高的黑骨骷髅。 在这骷髅身上,纪东风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这气息阴森至极,仿佛能够摧毁一切生机。 “的确是死气,是天地间最少见的能量之一。”应龙说道。 “魔道曾经有一个自称枯骨魔仙的魔修,有一个独特的法门,能够从刚刚死去的尸首中提取死气,修炼大成后,所有靠近他的人都会受到死气影响,轻则机缘消散,重则身死道消,若不是最后遭到死气反噬,恐怕修仙界会迎来一场浩劫。”吴妖冲说道。 “死气和鬼气有什么区别?”纪东风问道。 “这个你就要问鬼道之祖了,我们对这两种能量都不算太了解,不过你身上应该也有死气,毕竟只要死亡一次,就会凝聚一些死气,只是这些死气你没办法动用。”应龙说道。 “现在你应该知道,靠近我的人为什么会倒霉了吧,选其他天符灵吧,这种死气,你驾驭不住。”灰色天符灵说道。 纪东风闻言,轻笑一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天符灵以符号为名,我的名字就是黑骷。”灰色天符灵说道。 “你有办法看到我身上的死气吗。”纪东风笑道。 “有,只要把我掌控的死气接引到你身上就行,但是这样,你会倒霉的。”黑骷说道。 纪东风闻言,嘿嘿一笑,说道:“那就来吧。”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来这里自寻短见的吗?”黑骷沉声说道。 “我只是想看看我身上有多少死气,怎么?我好歹也是共鸣达到十成的追灵者,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纪东风笑道。 黑骷闻言,心中也浮现出一丝怒意,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好,既然你如此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希望你不要后悔!”黑骷沉声说道。 话音落下,黑骷身后的黑色骷髅虚影慢慢向纪东风伸出了一只手,准确的说,是一只骷髅爪子。 “握住它,你身上如果有死气,会直接显形,如果没有死气,会被我的死气沾染。”黑骷说道。 纪东风闻言,轻笑一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握住了骷髅爪子。 “唉,好好的追灵者,非要......卧槽?!”一个天符灵叹息一声,正准备感慨这个世界疯子太多,随后便骇然发现纪东风身后慢慢浮现出一道灰色虚影。 “死气!这小子身上也有死气!怎么会......” “不对!不只是死气那么简单!” “轰!” 下一刻,在一众符灵震惊的注视下,纪东风身后的灰色虚影冲天而起,化作上千米的骷髅巨兽,这巨兽被死气笼罩,看不清具体的样貌,但只是站在原地,就压的在场所有符灵浑身颤抖! 和这骷髅巨兽比起来,黑骷身后的黑色骷髅几乎成了不值一提的尘埃。 “啧,这就是我的死气吗......大爷的,看样子要好好研究研究怎么运用死气了,要不然太浪费。”纪东风看着汹涌死气,轻笑一声,双眸之中光芒涌动,隐约明白了无限复活天赋的另外一个隐藏价值。 “好家伙,这有点离谱了,据我所知,就算是巅峰时期的枯骨魔仙都没有这样的死气,甚至可以说连一半都没有!这种死气要是全部释放出去,恐怕没有什么修仙者能够承受得住!”吴妖冲满脸震惊的说道。 “这种能量......太阴森了,我只是看一眼就感觉眼睛不舒服。”眼崇说道。 “哼,垃圾,连直视都做不到吗。”帝雷低着头冷哼一声。 “×了个×,你特么连抬头都不敢还好意思说我!” “体内藏着这么多死气,这小子的身体真的承受得住吗。”应龙有些担忧的说道。 清风闻言,沉默不语,只是吃肉的动作放慢了一些。 与此同时,符灵台上,所有符灵都愣在了原地,黑骷也是浑身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这才是天煞孤星吧!”天符灵惊呼道。 “好家伙!我现在不担心你出事儿,我现在担心我们出事儿!老十!你以后可要小心了!这搞不好容易出符灵命!” 黑骷闻言,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沉声说道:“你真的不怕我?” 纪东风闻言,轻笑一声,指了指身后的死气,说道:“按照现在的情况,更应该是我问你,害不害怕跟着我。”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什么天煞孤星,因为老子,就是最大的煞星。” 黑骷闻言,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你要是不怕!我就不怕!” “那就这么定了,黑骷是吧,我就选你了。”纪东风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追灵者,我还是有一个问题,你身上的死气为什么会这么重,你是住在乱葬岗旁边吗?”天符灵说道。 “住在乱葬岗都不至于,这是把自己埋在乱葬岗里了。” 纪东风闻言,嘿嘿笑道:“你要是天天死几十次,你死气也多。” 话音落下,一众符灵再次愣在了原地,大脑疯狂运转,迟迟想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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