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轰雷真人,我记住你了。” 封帝雪原上空,破戒帝皇看着轰雷真人,身上的铠甲微微颤动,它已经许久没有这种绝望的感觉了。 “记住我?记住我没有任何意义,你记住一点就好,多帮帮这小子,别再让我现身,要不然下次你会怎么样可就不一定了。”轰雷真人冷冷的说道。 话音落下,换魂令时间耗尽,轰雷真人慢慢消散,而纪东风则回到了身体之中。 “嘿嘿嘿,破戒老登,我的表现怎么样,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纪东风嘿嘿笑道。 “特么的和你有什么关系......”破戒帝皇双拳紧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所有帝族,起身,我要知道这场试炼到底发生了什么。”破戒帝皇沉声说道,在轰雷真人消失后,八个光环又浮现在它身后,只是此刻八个光环很是黯淡,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再次动用。 一众帝族闻言,长出了一口气,连忙站起身来,它们由于一直没有抬头,所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从轰雷真人的话语中也能听出个大概。 此刻所有帝族全都露出了复杂的神情,它们不敢相信帝族的帝皇竟然会输给外族。 通灵帝王闻言,将封帝试炼的过程说了一遍,从纪东风开始试炼到最后五名帝王联手召唤帝皇,事无巨细,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只是我不清楚冰川高塔中发生了什么。”通灵帝王小心翼翼的说道。 纪东风闻言,嘿嘿一笑,说道:“冰川高塔中发生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本逼王率领帝族找回真我,挖掘自身潜力,帮助它们实现德智体美劳的全面发展,极致的薅......咳咳,极致的帮助它们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当真杀了帝勇帝秀和帝运?!”破戒帝皇沉声说道。 “三人先杀我,我为何不能杀它们,帝勇帝秀的确是没了,但是帝运还在。”纪东风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万魂珠。 “它的魂魄就在这里面,身体也被我收了起来。” 破沙帝王闻言,长出了一口气,说道:“魂魄和帝运之铠还在就好,有这两样东西,帝运可以随时复活。” “不过我正考虑让它魂飞魄散。” 只是纪东风接下来说的话立刻让破沙帝王面色大变。 “别啊!别魂飞魄散啊!留着!一定要留着!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帝运乃是我家族中难得一见的天才!绝对不能出事儿!”破沙帝王连忙说道。 “这是什么话!破沙!你这是向外族低头吗!”攀山帝王怒吼道。 “它杀了帝星!必须要付出代价!还请帝皇主持公道!”开灵帝王跟着呼喊道。 “主持你¥¥#@@,我特么要能主持还用站在这废话?!”破戒帝皇在心中怒骂一声,随后转过头看向了纪东风。 “把帝运放出来。”破戒帝皇冷冷的说道。 纪东风闻言,嘿嘿一笑,说道:“好处是什么。” “你......我可以不追究你杀了帝秀和帝勇的事。”破戒帝皇沉声说道。 攀山帝王和开灵帝王闻言,面色一变,正准备说话,破戒帝皇一个眼神看了过来,顿时吓得二人不敢再开口言语。 “追究?别闹,老登,你倒是想追究,你也得能追究啊,信不信我切个更大的号出来。”纪东风笑道。 破戒帝皇闻言,双眸之中寒芒涌动,有心直接将纪东风拍死,却又担心把轰雷真人拍出来。 “你想要什么。”破戒帝皇咬牙说道。 “嘿嘿嘿,第一,我所在的幽冥鸿树出现了帝王咒印,我需要能破解这个咒印的手段,第二,让我进高级封帝试炼,第三,让我进你家宝库转一圈,第四,我认识几个帝族,它们都是不甘屈服帝星的帝使,恢复它们进封帝试炼的权利。”纪东风沉声说道。 破戒帝皇闻言,深深地看了纪东风一眼,说道:“帝王咒印是小事,我可以给你一些宝物,能够轻易解开,恢复帝使的权利也没问题,但是高级封帝试炼和宝库......做不到。” “那边帝运家的帝王,听到了吗,你们这个帝皇想让帝运死,别怪我啊,要怪就怪这个帝皇太小气,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不满就找它!”纪东风转过头看向破沙帝王,高声呼喊道。 “还有帝族的各位!你们可都看见了啊!这个帝皇根本没把你们的死活放在眼里啊!你们的命加一起还没有人家的宝库重要呢!你说你们还玩儿什么命啊!” “这口气你们能忍?!我要是你们,我都忍不了!” 一众帝族闻言,吓得面色大变,连忙低头,它们还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帝皇的面儿阴阳怪气。 破戒帝皇见状,身上的杀气轰然散开。 “有请轰雷真人!”纪东风呼喊道。 “别!别请,我们可以再商量!”破戒帝皇闻言,瞳孔一颤,硬生生又将杀气收了回去。 “诶,这就对了,都是朋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这四点就当你答应了,我刚刚又想起来一点,第五,给我准备点能提升帝力的宝物,不用多了,一万帝力就行,你是不知道啊,破戒老登,我在试炼的时候光忙着培养你们帝族的年轻人了,要培养它们的才艺能力,还要培养它们的防诈意识,根本没时间给自己整点好处。”纪东风说道。 “你!好好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把帝运放了吧。”破戒帝皇咬牙说道,纪东风说的这五件事,除了宝库之外,剩下的对它都不算太重要,它虽然不把其他帝族生灵放在心上,却也不希望纪东风这么闹腾下去。 “可以,等到咱们说完剩下帝星的赔偿问题后,我一起放。下一个帝星是......帝斩。”纪东风笑道。 流月帝王闻言,面色一变,连忙说道:“帝斩?帝斩怎么了?” “没什么,所有进入冰川高塔的帝星和帝使都被困住了,你们一个个开价吧,刚刚那五个条件是帝运的,接下来我们谈帝斩的。”纪东风笑道。 破戒帝皇闻言,浑身一颤,它第一次在境界低于自己的生灵身上看到了令它头皮发麻的笑容。 “你!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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