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修仙界后,也算是经历了不少事情,我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修仙界不需要讲道理。”纪东风说道。 年长生闻言,眉头微皱,沉声说道:“东风小友,你只是想仗势压人?” “没错,只要实力够,我仗势压你,你又如何。”纪东风说道,身后的神山逐渐飞起,慢慢朝着沧澜阁压去。 看着神山还有旁边虎视眈眈的执棍清风等生灵,年长生的面色越发凝重,他毫不怀疑,此刻一旦动手,沧澜阁绝对不是对手,就算再加上风静楼也是如此,光是一个执棍就能够压的他们没有还手之力。 “年宗主,还有那边那个大妈,我可以告诉你们,今天这阴阳村的封印,你们不解也要解,这悲气苦气,你们要是执意想用,自己想办法制造,别把主意达到凡人百姓身上!你们要是不答应,我不介意毁掉一个沧澜阁!风静楼也不例外!”纪东风冷冷的说道。 “东风小友!还请手下留情!” 下一刻,神山眼看着就要压到沧澜阁,一道呼喊声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纪东风闻声,转过头一看,赫然发现叶青烈带着离火宗的一众长老赶了过来,周末也在其中。 “东风小友!此事还可以商量!我这里有一个方法!还请小友听一听!”叶青烈看着怒目圆睁的林思苦,满脸无奈的说道。 纪东风闻言,打了个响指,神山顿时停止了移动,年长生也微微松了口气,若是这神山真的砸下来,他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旁边的朝夜则是面色阴沉,她发现纪东风是真的不把风静楼放在眼里。 “叶宗主,有什么方法,请讲。”纪东风说道。 叶青烈闻言,连忙赶到纪东风和年长生中间,沉声说道:“此刻那灵图外布置了许多沧澜阁的机关傀儡,这些东西还是有些用处的,若是直接废了悲气和苦气,恐怕此刻不是好时机,不如这样,等到灵图被解除后,再废弃悲气苦气,如何?” 年长生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叶青烈的用意。 纪东风闻言,冷笑道:“叶宗主,你是觉得那个灵图还能存在很长时间?是想和我用拖字诀?”m.biqubao.com “咳咳,老夫并不是这个意思,老夫只是觉得此刻灵图之危还没有解决,如此对一个修仙宗门大动干戈不是好事,怕是会影响整个修仙界的士气。”叶青烈说道。 “倒是会说,三言两语就将这件事放大到整个修仙界了。”虚凝天说道。 “虚凝天!你是我离火宗的外门长老!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叶青烈面色一沉,怒喝道。 “从今天起,虚某脱离离火宗,不再担任外门长老。”虚凝天说道。 “你!”叶青烈面色一变。 “老登,我对你提的意见没什么兴趣,你担心影响整个修仙界的士气,就不怕寒了整个一重天所有百姓的心吗!”纪东风说道。 叶青烈等人闻言,眉头紧皱。 “说到底,你们几个根本没有真正把凡人百姓放在眼中,本逼王,今天就要把你们的思想变一变。”纪东风说道。 “纪东风!修仙者和凡人的价值本就不同!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想保护那些弱者是你的自由,但是你不该以损害强者为前提!”朝夜怒喝道。 “笑话!强者变强是他的自由,但是就能以伤害弱者为前提吗?!我没想保护谁,我只是看你们不爽。朝夜,我已经不想和你进行什么强弱之辩,我只是遵循自己的内心行事!如果以践踏凡人为代价,成就修仙者的成仙路是修仙者亘古不变的道理,那我纪东风,今天就做一次修仙界的异类!道理的践踏者!”纪东风冷冷的说道,意念一动,神山再次朝着沧澜阁压去! “纪东风!”朝夜闻言,面色一沉,还想要说什么,随后却发现一股杀气将自己包围。 朝夜惊骇的发现,这杀气压的自己说不了话,抬头一看,赫然发现清风正冷冷的看着自己,身上气息逼人。 “你太吵闹了。”清风冷冷的说道。 “东风道友!你当真不为灵图之事考虑吗!”叶青烈满脸着急的呼喊道。 “灵图!我会解决!” 看着逐渐压下来的神山,年长生瞳孔颤动,随后一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暂时废弃悲气和苦气!但是我有个条件!如果你没办法解决灵图!我沧澜阁要重拾悲苦之气!你也要赔偿我沧澜阁的损失!” “损失?沧澜阁有什么损失?”纪东风冷笑道。 “东风小友,各退一步吧。”叶青烈说道。 “我没有错,为何需要退一步。”纪东风说道。 话音落下,神山落下的速度猛地加快了不少! 年长生见状,面色大变,连忙说道:“好!不用你赔偿损失!” “嗡!” 下一刻,神山停止移动,静静罩在年长生等人头顶。 “来吧,一个个来,先恢复林思苦的记忆,告诉他真相。”纪东风说道。 年长生闻言,长叹一声,看了叶青烈一眼,叶青烈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手腕一抖,一道光芒钻进林思苦的脑海中。 “我们只是暂时吸走了他的记忆,本意也只是减少他的痛苦,并无恶意......”叶青烈说道。 “减少痛苦?你再说一遍?”纪东风说道。 叶青烈闻言,浑身一颤,说道:“咳咳,东风小友,那高塔还有锁链都是我离火宗的法宝,不知道......” “嗯?”纪东风看了叶青烈一眼,执棍和清风等人的目光也投了过去。 叶青烈见状,瞳孔一缩,连忙说道:“那些正好都是我们要丢弃的,有劳东风小友替我们清理了。” “嗯,那记住你们又欠我一个人情。”纪东风说道。 “......” “朝夜,你总是说什么强弱之论,我送你一句华夏的话。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纪东风看向朝夜,说道。 朝夜闻言,眉头紧皱,面露思索。 说话之间,林思苦的记忆慢慢恢复,只是他的表情却越发痛苦。 “我不叫林思苦,我叫林见天!我叫林见天!”林思苦怒吼一声,身上的杀气轰然炸裂。 下一刻,林思苦猛地转过头看向年长生和叶青烈等人,双眸之中一片血红。 “告诉我,云儿经历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24/741019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