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怎么会......应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专属空间内,一直在思考人生的枯木仙人突然回过神来,之前他一直处在谁都不理的状态,此刻感应到应龙的气息,顿时惊醒。 “你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也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你认识应龙?”吴妖冲问道。 “不算认识,只是曾经远远见过应龙遁入苍穹,不知所踪。”枯木仙人说道。 “可惜敖灵儿和龙族一起留在了修仙界,要不然还能问问它。”叶辰说道。 “我知道龙族的一些记载,龙族有十大神龙,应龙就是其中之一,应龙和那神秘的神族来往密切,它和人类的关系,要比五爪金龙更加密切。”清风说道。 专属空间外,纪东风看着浮在空中的应龙,沉声说道:“传闻,应龙乃轩辕黄帝麾下的战神,曾助轩辕斩杀蚩尤,是华夏的创世、造物、灭世之神,刚刚麒风说爷爷时我就应该想到,能成为麒麟一族爷爷的,十有八九是应龙,应龙前辈!您辛苦了!您可太帅了!我和龙族关系很好!这个蟒蛇就不一样了,它一心想着和龙族干仗!” 旁边的吞天蟒闻言,满脸幽怨的看着纪东风一眼,怒喝道:“你小子¥%¥###!一上来就泼脏水是吧!” 应龙闻言,看了纪东风一眼,说道:“百世之魂,不必称前辈。轩辕和我锻此玲珑塔,后经颛顼、帝喾、尧、舜,终将此塔锻造而成,成为天地至宝之一。” “我化为宝灵,永留塔中,目的是镇守中域神州,等候能够拯救鸿界之人,之前有一女子,也通过了我的考验,只是她却自愿放弃了掌握轩辕玲珑塔的机会,她求我把这个机会留给她的孩子......我本来还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但是看到你之后,我明白了,你乃燧人之烛火,伏羲之琴瑟,神农之百草,确实更适合。”应龙说道。 纪东风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连忙说道:“等等!我现在脑袋有点懵......应龙前辈,鸿界是什么,三皇五帝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能仔细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我脑子也有点懵,怎么个意思,合着这天地至宝是在等这小子?我就多余进来呗,前辈,多少给个机会呗。”吞天蟒小心翼翼的说道。 应龙闻言,沉声说道:“你是百世之魂,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一切了,不过那条小蛇,你知道的太多会有些麻烦。” 吞天蟒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面色一变,正准备开口,随后便发现自己听不到任何声音,也说不出任何话语。 “%¥#¥#@!”吞天蟒在心中呼喊道。 与此同时,纪东风身体周围天旋地转,浮现出一片浩瀚星辰,随后星辰不断拉远,在纪东风的视线中,他开始不断上升,来到月球上空,来到太阳上空,他甚至看到了圣火宗再次浮现,一名手持长弓的巨人正在用太阳之火点燃箭矢,而太阳旁边则有一条吞天巨蟒,庞大的身躯围住了太阳,虎视眈眈的盯着巨人。 视线继续上升,在吞天蟒上空有四道巨大的白玉之门,上书“南天”、“西天”、“北天”、“东天”,四道宛若擎天之柱的巨大白玉门分别建在四条巨大到近乎覆盖整个宇宙的根茎上,四门将一个空间裂缝围在中间,而纪东风的视线也从这道空间裂缝中穿了过去! 越过空间裂缝,出现在纪东风面前的是一重天,只是纪东风来不及看清楚一重天现在的情况,视线便被快速拉升,如同在龙族的经历,纪东风很快到达了九重天。 只是和上次不同的是,在到达九重天后,纪东风的视线依旧在继续拉升,很快,一棵被层层云雾和雷霆笼罩的参天巨树便浮现在纪东风面前,这棵巨树的树干近乎腐烂,叶子半黄半灰,一道道空间裂缝组成了叶子的纹理,而越过这些空间裂缝能看到一个个独立的小世界。 “还能上升?!”纪东风看着视线的变化,面色一变,他清楚这应该就是幽冥古树的本体,只是他没想到,在来到幽冥古树树顶时,视线依旧在继续变化。 下一刻,随着视线的上升,两棵,三颗,十颗......一片由幽冥古树组成的浩瀚森林出现在纪东风的视线当中,在这片森林的旁边是一条由无数银色球体组成的河流,每个球体中都有一个小世界,河流疯狂奔涌,一个个小世界就在这世界之河的奔涌中诞生、升空、下落、陨落...... 河流内侧是森林,外侧是一片无边荒漠,各种邪恶的能量全都汇聚在这片荒漠之上,化作一只只狰狞恐怖的怪物,在河水对岸冲着浩瀚森林嘶吼,河流虽然拦住了它们,但是有不少狰狞怪物向河水中倾倒着污浊之物。 随着视线继续上升,纪东风很快就看清楚这个空间的全貌,空间中,除了世界之河和被河水护住的森林外,剩下的空间全都是被污浊和邪恶笼罩的荒漠,河水来源于一个瀑布,这瀑布的高度甚至超过了幽冥古树,瀑布最上面是一个简陋的茅草屋,看上去和这个空间格格不入,而在荒漠上方则有一个漆黑的瓶子,源源不断的污浊和邪恶正从其中流淌而出。 隐约之间,能够看到一只手拎着瓶子,只是看不清这只手来自哪里,仿佛有巨人藏在云深不知处,无法窥探,无法触碰,无法琢磨。 “嗯?” 下一刻,一道轻咦声猛的响起,纪东风周围的世界瞬间崩塌,等他再次回过神来时,已经回到了玲珑塔内,而空中的应龙则是气喘吁吁,面色微微有些发白。 纪东风深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脑海翻涌,短时间内根本难以消化刚刚看到的一切。 “你刚刚看到的那个空间,就是鸿界,茅草屋中住着的,你可以称呼他是鸿主,而那拎着黑瓶子的,你可以叫他污主,它们两个便是这世界的主宰,九重天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顶点。”应龙说道。 纪东风闻言,双拳紧握,沉声说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 “永远比你想象的极限大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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