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开!东风破!你撒开!这是你自己的试炼!和我有什么关系!”湮灭昊天看着拽住自己的东风破,满脸着急的呼喊道。m.biqubao.com “好,既然这个考核难度这么大,那我就答应你,看样子你们感情不错。”毁神大帝说道。 “感情好?!你是怎么看出来感情好的!” 下一刻,在众人幸灾乐祸的注视下,纪东风拽着湮灭昊天朝着山路走去。 “嘿嘿嘿,终于有人敢走这条路了,我那天早上偷偷布置了十多个陷阱,正好有人可以试验一下陷阱威力了。” “十多个算什么!我那天看到大长老偷偷布置了几十个阵法,全都是能杀人的,转头就邀请宗主去散步,我严重怀大长老想坐宗主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踩上去了!踩上去了!” 下一刻,纪东风随手抽出一根绳子,将自己和湮灭昊天绑在了一起。 “东风破!你特么图什么呢!你!你有病吧!” “诶,湮灭昊天,作为你的好大哥,我先走,好吧,你跟在我后面,你不吃亏。”纪东风笑道。 湮灭昊天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沉声说道:“你先走?你确定让我跟在你后面?” “当然了,身为曾经的湮灭之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再提这个名字……行,你先走!”湮灭昊天双眸之中寒芒涌动,打定主意跟紧纪东风的脚步。 下一刻,纪东风一步踩到山路上,连续走了三四步,始终无事发生。 “嗯?怎么回事儿!陷阱呢!我明明记得那里有陷阱!” “难道是时间太长了,陷阱失效了?!不应该啊!” “炸啊!为什么不炸!我要见血!” 众人见状,纷纷惊呼出声,而湮灭昊天则是双眸一亮,记住了纪东风方才落脚的位置,连忙跟了上去。 “砰!” 只是就在湮灭昊天踩到山路上的一瞬间,落脚处十多个阵法瞬间浮现,除此之外,湮灭昊天脚下浮现出一个深坑,深坑之中满是尖刺毒液! “%%!” 阵法爆裂,湮灭昊天瞳孔一缩,掉进深坑,只是眼看着就要被扎成花洒,纪东风猛的一拽绳子,直接将其拽了上来。 “我的好兄弟,能不能跟紧点,你欠我一个救命之恩,记住了吗。”纪东风笑道。 湮灭昊天闻言,瞳孔一颤,看向纪东风的眼神儿中满是杀气,只是还没等他开口,纪东风便做出了百米跑的冲刺动作。 看到这个动作,湮灭昊天面色一变,连忙说道:“等会!你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等一等,你不会是……” “嘿嘿嘿,让我们速战速决。” 话音落下,纪东风直接朝着山顶跑去,即便他已经努力放慢了速度,但是此刻依旧宛若奔狼,而湮灭昊天站立不稳,直接被他拖着前进! 令楚梵天和狄宝宇等人想不明白的是,这死亡山路,纪东风无论怎么走都没事儿,而跟在后面的湮灭昊天反倒是拖到哪儿哪儿爆炸! “砰!” “砰!” “东风破!我……啊!救命!”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山路上的诸多隐藏阵法陷阱全都被湮灭昊天触发了个遍,由于纪东风速度太快,很多陷阱还没来得及生效,湮灭昊天就被拖了出去,但是那种精神上的刺激却是湮灭昊天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 “我%@!东风破!啊!放开我!啊!” “坑!坑!毒!还有箭!这特么都是什么!啊!” “谁……谁特么在陷阱里放小汉堡!老八吗!啊!我特么……” “东风破!给我一个痛快!火!啊!着火了!” 一时间,湮灭昊天的惨叫声响彻云霄,等到纪东风跑到山腰位置时,湮灭昊天的血条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丝了,面色更是惨白无比,身上多了数十种负面状态,整个人狼狈不堪,惨不忍睹。 “哎呦,怎么这么狼狈,说了让你跟紧点,不过看样子你也欠了我好几十条命了,回头记得把账算一下。”纪东风笑道。 湮灭昊天闻言,看着纪东风,默默竖起了中指,此刻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下一刻,在众多负面状态的影响下,湮灭昊天血条清空,化作白光消失,爆出了几件宝器级别的装备。 纪东风见状,嘿嘿一笑,收起掉落物,打开道友界面,想要加湮灭昊天为道友,最后却发现湮灭昊天已经下线。 “哎,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承受不起挫折,不堪重用。”纪东风叹息道,随后便全力朝山顶跑去。 “为什么,为什么陷阱不触发,这小子有问题!” “坏了,这算什么考核,这特么成了锻炼身体了!” “不可能!我的阵法极其敏感!稍微一踩就会触发!这小子绝对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岂有此理!我们都是光明正大的人,见不得这个!” “你听听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没了湮灭昊天,纪东风索性放慢了脚步,令众人无法忍受的是,纪东风甚至在山路上来来回回跳起了舞,而所有陷阱阵法都没有动静。 两三分钟后,纪东风顺利来到山顶,看到了血天神宗的大殿。 只是让纪东风有些意外的是,大殿前的广场上坑坑洼洼,能够看到遍地血肉以及破损的陷阱,血天神宗的各个建筑更是出现了不少破损,最惨的当属大殿,连屋顶都被人掀了。 “我这是进丐帮了吗。“纪东风说道。 “咳咳,血天神宗各个地方都有陷阱之类的,刚修好的建筑,没两天就被炸了,一来二去的也就懒得修了,所以就成了这个样子。”涛霖说道。 纪东风闻言,嘴角抽搐了两下,说道:“这特么是什么宗门!这种宗门是怎么变成邪修第一宗门的,其他邪修宗门是有多拉胯。” “就是因为是这种氛围,所以血天神宗弟子每天都在经受考验,离开了血天神宗,没有人能阴他们,他们的各种阴损招式也被磨炼的无人能敌,同境界修士,血天神宗弟子一个阴十个不成问题。”涛霖说道。 下一刻,毁神大帝带着众人飞到了山顶,路上有弟子不信邪,踩了山路一脚,顿时触发了连环陷阱,如果不是反应快,恐怕已经一命呜呼,而这名弟子的惊险逃生也令其他人直呼可惜。 “好了,你通过考核了,我宣布你成为血天神宗的名誉弟子了,有没有兴趣立刻参加宗主亲传弟子的考核。”毁神大帝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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