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因果这玩意儿对身体健康有影响不?” “会不会影响记忆力。” “会不会影响我俊朗的外表。” “你这玩意儿有科学原理吗?” 尘封阁的空间内,纪东风看着陈然儿手中的因果大刀,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陈然儿闻言,沉声说道:“没有任何影响,只是切断你和尘封阁短时间内的因果,这段时间无论你在尘封阁做什么,都无法被任何法术追溯到你和尘封阁的联系。”biqubao.com 话音落下,陈然儿身影闪烁,直接闪现到纪东风面前,刀柄瞬间点在了纪东风的头顶。 “轰!” 下一刻,在陈然儿震惊的目光中,纪东风身后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因果网络,如果说任中龙的因果网络像是一棵大树的枝叶,那么此刻东风破身后就像是出现了一片广阔无边的森林,因果网络占据了几乎整片天空,而且还有继续向外蔓延的趋势! 在这无边的因果网络面前,陈然儿直接愣在了原地,一时间感觉自己无比渺小,宛若一个刚刚蹒跚学步的幼儿站在一个岁月之巅的老者面前。 这种强烈的冲击让陈然儿忍不住心生敬畏,险些连刀都握不稳。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多因果!他现在最多不过二十多岁,而且还只是百脉境修士,但是身上的因果甚至超过了那些千年老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然儿心中惊呼一声,瞳孔颤动,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收。” 下一刻,一道沧桑的声音响起,纪东风身后的因果网络瞬间缩了回去。 “咳咳,刚刚发生了什么。”纪东风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刚刚他感觉自己意识恍惚,周围天旋地转。 陈然儿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一名穿着七彩长袍的老人朝着这边飞了过来。 “见过子一长老。”陈然儿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惊,拱手说道。 纪东风闻言,心中一动,转过头看向这名老人,发现这老人身上穿的花哨,但是脸上戴着的面具倒是干净,白色的面具上写着一个“一”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位穿着很新潮的前辈是……”纪东风问道。 “是我刚刚说的要见你的隔绝长老。”陈然儿说道,此刻表面看上去已经恢复了平静。 “陈然儿,你带着中龙去旁边聊聊吧。”子一说道。 “是。” 话音落下,陈然儿带着任中龙离开。 “敢问前辈,为何要见我?”纪东风问道。 “你是奔着尘封阁秘境来的吧。”子一轻笑一声,说道。 纪东风闻言,咳嗽一声,义正言辞的说道:“咳咳!这话说的!实在是污蔑!我主要是为了陪我的好兄弟任中龙,其次才是随便逛逛这里,至于秘境嘛,随缘,一切随缘!” “呵,你的好兄弟?再过两天,他可就不认识你这个好兄弟了。” “忘了我就再让他记住。” 子一闻言,轻笑一声,挥了挥手,天地间的雾气慢慢散开,而纪东风这才看清楚这片空间的真实样貌。 “这是……” 在纪东风的视线当中,远处有一颗漆黑的星球,明明是星球,但是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能够吸收所有靠近它的光线,只是看上一眼,纪东风就感觉整个人要陷入无边深渊。 而在这颗漆黑星球的旁边则是上亿圆形高台,这些高台看似凌乱,却隐约构成了一个围绕着漆黑星球的环形阵法,除此之外,纪东风还注意到,在最靠近漆黑星球的上千个高台上,坐着不少修士,看上去像是石塑。 “这里是……尘封阁所在的星球?”纪东风沉声说道。 “不错,你应该知道尘封阁的使命吧。” “守护仙灵之气化作的火种。” “嗯,那火种就储存在这颗星球的最中心,而周围那些石塑,全都是尘封阁过去的长老和弟子,他们斩断了自己的所有因果,自封于此处,一旦察觉到尘封阁有危险,他们就会苏醒,如今尘封阁还保持清醒的只有二十人,十八隔绝长老,负责维持尘封阁和外界隔绝的状态,一名护火者,负责最后时刻取出火种,还有陈然儿,负责在不被外界感知的情况下收集外界的信息。”子一说道。 纪东风闻言,心中一动,说道:“这也是尘封阁当时接纳陈然儿的原因吗?” “没错,你刚刚也看到了,她擅长因果之道,也有许多奇异之处,在她到来之前,尘封阁只能定期和上古宗门还有机缘府联系,获取修仙界最新的情况,她来了之后,倒是方便了很多。” “如今,天下修士无法感知尘封阁,而尘封阁却尽知天下大事,这也是我同意让你和任中龙一起进来的原因。”子一说道。 纪东风闻言,眉头微皱,沉声说道:“这算什么原因,还有,前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按照我的理解,尘封阁的事情,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子一闻言,看了纪东风一眼,说道:“自从纪元计划开始后,你在一重天做的大事我们差不多都知晓,你的表现让我们想起了一位故人,所以想把你叫进来,看看你身上的因果,只是现在看来你的因果,实在是太离谱……” “晚辈不明白。” “简单来说,我们原本以为你是某位老朋友的转世,尤其是在知道修士也有可能轮回到地球上后,我们更加怀疑这一点,但是刚刚看你身上的因果,恐怕一百个老朋友也比不上你一个人。” 纪东风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不知道这位老朋友是……” “尘封阁第一任护火者,纪逍遥。” “纪逍遥?他都做了什么?”纪东风眉头微皱,接着问道。 “炼丹,锻器,样样精通,出手便是尊品尊器,同时认识吞天蟒和灭世金龙,擅长拳法刀法,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偷摸逛各个宗门的宝库,要不是进入尘封阁成为了护火者,恐怕他的大名会传遍九重天!” “他也进过道音钟,灵根也是雷灵根。” 纪东风闻言,瞳孔一缩,连忙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寿命耗尽,护火者需要燃烧生命维持仙灵之气化作的火种,以命为柴。” “本来这次是想确认你的身份,但是现在看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过这次同意你进来,实际上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让你帮忙。” “什么事?” “咳咳,这一代的护火者,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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