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天冷了加件黄袍吧!_第115章 量陈国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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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丹王阿史那拔都和匈奴亲王阿塔木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万百战精兵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葬身于平凉南城之中。
  “可恨呐!可恨!”
  阿塔木一把将手中一个头盖骨做成的酒杯怒砸在地面之上,并对着平凉城遥遥放去狠话。
  “待城破之日,我必要将那平凉城的守城之人头盖骨统统做成酒盏以慰长生天和增长天的勇士之灵。”
  现在南门一万精兵都已兵败身亡了,契丹王阿史那拔都和匈奴亲王阿塔木二人只能寄希望于东西两个方向的士兵了。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周易早就料到了今天契丹、匈奴联军会大举进攻,所以城中早就安排了老百姓一起守城。
  虽然今天的金汤不如昨天之多,但周易还有大批大批的油。
  这些食用油在烧开之后杀伤力更加强劲,不仅能当场烫熟一大群人,还依旧能够将这些人点燃。
  平凉县上守城士兵们不顾成本的用热油、箭雨招呼着一个个匈奴、契丹联军,这让东西两边的攻势也没有丝毫的进展。
  在东西两侧的契丹、匈奴联军死伤近万人时,契丹王阿史那拔都和匈奴亲王阿塔木二人这才心疼的下令鸣金收兵。
  短短两天时间,四十万大军已经损失了三万多将士。
  这是契丹王阿史那拔都和匈奴亲王阿塔木他们所难以忍受的。
  气归气,但是他们却对平凉县没有丝毫办法。
  谁让他们匈奴和契丹人都是马背上的民族,尽管他们有严松资助的木材建造了不少攻城器械,但真正打起攻城战来说却没有多大的天赋。
  此前他们能攻下平阳城主要还是因为张彪的胡乱指挥,导致了剩下的军队没了战心。再加上平阳城中防守器械不足,这才使得他们能够在三日就将平阳城给攻破了。
  但面对着粮草充足,器械完备的平凉县来说,他们这回真的就像是老虎遇上了刺猬一般,根本无从下手。
  就在契丹匈奴联军在苦恼怎么攻破平凉县之时,周易发出的八百里加急已经传到了陈国国都汉阳城中。
  严松老贼早就知道这八百里加急的内容,无非就是武威关丢失罢了!
  他一脉的官员此刻已经准备好借着机会将污水泼向平江县县令周易的身上。
  “报~”
  “前线八百里加急,匈奴、契丹联合攻打武威关,武威关失守,守将林镇远同关上三千威武卫一同阵亡殉国!”
  此消息一出,朝廷上下一片哗然。
  三年前好不容易重新夺来的武威关此刻竟然又一次落入了敌手。
  如此一来,匈奴和契丹人就可以一路南下畅通无阻了。
  就在严松使了个眼色准备让人将污水泼到周易身上之时,午门之外又传来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件。
  “报~”
  “前线八百里加急,匈奴、契丹率领三十万大军攻破武威关后又直取平阳城,平阳守将张彪守城三日不敌,率众投降于契丹。现匈奴契丹联军已率领四十万大军将平凉县团团围住,平凉县县令厉飞雨率领三千守军和城中百姓死战不降。”
  听到第二封八百里加急后,严松立马就慌了。
  这和匈奴人之前商量的完全不一样啊。
  此前他们说好了只取武威关,到时候会给张彪留下三千具尸体当做军功。
  可现在怎么匈奴他们还攻下了平阳城呢!
  最可恨的便是张彪怎么还降了匈奴!
  要知道这张彪可是严松自己保举上去的,如今却投降了匈奴,自己怎么也有个失察之罪。
  乱了,乱了,全都乱了!
  朝堂之上的皇帝李玄机听说失了一城一关后,也有些警觉,立马询问起朝中众大臣的意见来。
  “诸位臣工,契丹、匈奴大军大举来犯,如今你们可有什么好主意啊?”李玄机问道。
  太师闻伯约哪会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连忙上前进言道:“微臣斗胆,请陛下治宰相严松举荐失察之责。”
  “这张彪统帅二十万威武卫,不但辜负皇恩未能守住武威关和平阳城,还投降匈奴、契丹,如此行径有伤国威,有伤陛下圣明!”
  焦躁的李玄机现在问的是如何应对匈奴、契丹汹汹而来的这四十万大军,可闻伯约现在却在扯这个玩意,如此鸡同鸭讲更是让李玄机焦躁不已。
  早已经将李玄机心思揣摩的无比透彻的严松急忙跪倒在地,磕头进言道:“微臣举荐失察,万死难脱其咎。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匈奴、契丹来犯!”
  严松的这番说辞算是说到了李玄机的心坎之上。
  于是李玄机立马就询问起严松如何处置。
  “陛下,匈奴契丹两方人马占据武威关十多年也不曾大举来犯,也不过是过了武威关在平原之上牧马放羊说白了他们也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们这次大举来犯想来是因为失了武威关后他们放羊牧马的地方少了一块罢了。以微臣拙见,此番匈奴、契丹势大,咱们可以将雍州之地割让给他们,量陈国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严松这一句“量陈国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一出,立马引起了闻伯约一行清流官员的反对。
  “陛下,不可啊!割地求和,我陈国从开国以来未曾有过。我们应尽起青州、幽州、并州三地之兵驰援雍州。”
  刚刚让他们说解决方案,闻伯约他们不说,现在来说已经晚了。
  几十岁的皇帝李玄机此刻就像一个青春期叛逆的逆子一般,好的选择不选,偏偏就要选最差的选项。
  李玄机直接大手一挥,说道:“反正我陈国地大物博,少了一个雍州之地也无伤大雅,反正那地税收也收不上几个钱来!”
  "严丞相,你看此次由谁去出使匈奴劝说他们收兵的好?
  严松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了周易,现在张彪投降了匈奴,但他本质上还是自己的人,要是这次周易作为使臣出使,说不定张彪就会会意,并从中作梗让匈奴、契丹直接杀了周易。
  如此一来就可以借助他人之手,弄死周易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并且再次威慑和自己不是一路的群臣。
  一想通这一点,严松立马向皇帝举荐起了曾经的探花郎周易。
  “陛下,平江县县令周易三年前就为陛下劝降厉飞雨这么一个坚贞爱国的人才。这次不妨也让周易周县令作为使臣出访,以结契丹、匈奴与我大陈三家之安定!”
  李玄机听后,只觉得严松的安排很是合理。立马下令让魏忠贤带着圣旨让周易去出使敌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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