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夫人喊你离婚上热搜了_第139章 季屿川学坏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时谧瞬间明白了,季屿川的目的是想要登堂入室,冷脸拒绝:“我家没药,也不适合。”
  季屿川眼中闪过失落,却还是说道:“时谧,我现在去医院,如果被记者拍到,必定会有人追根究底搞清楚我的伤是怎么来的,到时候……”
  江时谧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季屿川学坏了,他竟然学会了卖惨,还有撒娇的嫌疑。
  她抿唇凝着他,掩下涌起的情绪,冷脸说道:“那我给方司机打电话。”
  说着,直接掏出手机打电话。
  季屿川一把遮住手机屏幕,“时谧,你就这么狠心吗?家里冷冷清清的,李嫂家里有事请假了,我自己怎么搽药?”
  江时谧扶额,完了,季屿川的画风彻底歪了,却仍旧冷心冷肺的说道:“那我告诉方司机送你回老宅,那边人多,还有家庭医生随时待命,不仅如此,还有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贴身照顾。”
  季屿川呼吸一滞,“时谧,你是知道我和文汐之间的关系的,就算你不想帮我,那也不能用她来恶心我呢?”
  江时谧心虚一秒,她不得不承认,季屿川的“恶心”两个字愉悦到她了。
  最后,她不知道是因为不希望季屿川失血过多,还是被季屿川缠得烦了,还是把他带回了宿舍。
  江时谧第一时间准备好了清洗的生理盐水后,亲手帮忙脱掉季屿川的衣服,将他当做普通病人般对待,“时间过了这么久,伤口已经止血了,布料粘黏在伤口上,会有些痛。”
  季屿川点头,“好,我会忍住。”
  江时谧看了眼他,总觉得这不是季屿川会说的话,不过她也懒得多想。
  “嘶~”
  随着江时谧将衣服脱掉的动作,季屿川发出长长的吸气声,江时谧顿时动作更小心了,还不时的凑近吹几下。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季屿川露出满足又得逞的微笑,一闪即逝。
  终于脱掉了衣服,止血的伤口又重新开始流血了,季屿川的表情没有变化,江时谧反倒出了薄薄一层汗。
  她将脏衣服丢进垃圾篓,心里知晓这件衣服季屿川是不可能再穿了的。
  随后又拿起镊子夹起棉花球用生理盐水给他清洗,“在接触到伤口的时候,会有点疼,会反复好几次,你做好心理准备。”
  季屿川不懂就问,“江医生,你用的是什么给我洗伤口的?”
  江时谧权当是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洗一边说:“生理盐水。”
  季屿川不解,“我听说生理盐水不会刺激伤口,引起疼痛,怎么和江医生说的不一样?”
  江时谧默默翻了个白眼,还是耐心说道:“我指的疼痛是棉花接触到伤口时引起的痛感,和生理盐水无关。”
  季屿川点头,表示学到了。
  江时谧动作很快,话落不久,就停下了动作。
  季屿川背上的伤也完整清晰的显露出来,有好几处破了一大块皮,也有因为摔在台阶棱角上而撞出的大片青紫。
  江时谧明明看惯了这些,甚至更严重的也是习以为常,可这一刻,她的心还是莫名的被眼前这一幕揪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移开视线,“你先坐会儿,我去拿医药箱。”
  江时谧故意磨蹭了会儿,才从柜子里拿出了装外用药物的医药箱。
  季屿川看着江时谧走近,打开医药箱,嘴贱的说了句:“江医生,你不诚实,你家里明明不止一个医药箱,刚才还骗我说没有药。”
  江时谧拿碘伏的手顿了下,移向了旁边,“季先生,我要开始消毒了,有点痛,你忍一下。”
  季屿川心思不在这上面,再加上刚才江时谧说的有点疼也在接受范围内,便更没有想太多,假意说道:“好,我尽量忍住。”
  江时谧扯了扯嘴角,手中的药瓶喷嘴对准了最上面的一处伤口,用力一按。
  “啊……哼~”
  季屿川被突如其来的痛感弄得叫出了声,但想到自己刚才的话,连忙闭嘴,只余闷哼。
  江时谧见状,手中的动作不停,唇边无声的笑容扩大,“季先生,你怎么不说话了?”
  季屿川紧紧咬着牙,听见江时谧的话,勉力说道:“江医生,你给我用的是什么药?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会这么痛呢?”
  江时谧很是平静的回答:“我说了啊,只是季先生似乎不是很相信,那我也不能强迫吧。”
  就在季屿川生出江时谧有可能是故意折腾他的时候,江时谧又说话了,“至于用的是什么消毒药,酒精啊,季先生难道不知道酒精可以消毒吗?”
  季屿川据理力争:“碘伏和双氧水也能消毒。”
  江时谧很是淡定,“碘伏和双氧水也很疼。”
  季屿川咬牙切齿的说道:“可再疼也没有酒精疼!”
  江时谧耸耸肩,“季先生又没有提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娇气受不住疼?”
  季屿川心梗,明确了,“江医生这是在公报私仇吗?”
  江时谧按下最后一下,成功看见季屿川一抖,很是无辜的说道:“季先生说笑了,我们有什么仇吗?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说完,收起了药瓶,“好了,等干了我再给你涂药。”
  季屿川闻言,眼前一黑,“不是消毒了吗?怎么还有?”
  江时谧就事论事,“你的伤口虽然不严重,但面积不小,得擦抗生素类的药物,不然容易引发感染。”
  季屿川松了口气,还是偷摸拿出手机上网查抗生素药物会不会让伤口痛到抓狂。
  等江时谧给季屿川擦完药,已经到了晚上,外面路灯已经亮起。
  江时谧看着外面,和季屿川说道:“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让人来接你吧。”
  季屿川神情滞了下,拿出手机,“那我给何助理发个消息。”
  江时谧没管,她肚子饿了,准备做饭。
  季屿川发完消息,看着江时谧的动作,心里隐隐发涩,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她亲手做的饭菜了。
  江时谧被直愣愣的视线看得头皮发麻,回身冷冷瞪回去:“看什么看,你马上就有人来接了,我只做我自己的。”
  季屿川心口堵了下,幽幽说道:“何助理在开会,要晚点才能到,能多做一点吗?”
  江时谧恶声恶气的说道:“你不是讨厌我做的东西吗?现在却来舔着脸让我做给你吃,你不觉得有问题?”
  季屿川却半点不受影响,“时谧,其实你做的饭菜只要我有时间,基本上都吃了的。”
  末了,他又补充道:“很好吃,可我已经很久没吃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321/7368140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