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夫人喊你离婚上热搜了_第111章 滚出我的视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北苑的路灯朦胧却不暗淡,江时谧惊魂未定的抬起头,入目是韩清砚放大的担忧的脸庞。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和他现在的姿势,连忙推开,“清砚,谢谢你。”
  说着,她看向台阶旁边的花坛以及里面的低矮灌木,后怕的拍拍胸口,“要不是你,我肯定得受伤,说不定还会毁容。”
  秦蓝被吓傻了,这时候反应过来,连忙跑上来拉着江时谧前后左右的看,“还好还好,一点没受伤。”
  韩清砚右手置于后腰,指尖轻微摩挲,心中怅然若失,面上却很是温和的说道:“刚刚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看见你有危险,下意识的做了。”
  江时谧和秦蓝都以为韩清砚说的只是表面意思,可韩清砚以及快速冲上来的另一个人却知道,他说的是一语双关。
  “砰!”
  “啊!韩医生!”
  “季屿川你发什么疯?!”
  在三人半点不察的情况下,季屿川风一般冲到韩清砚面前,当即就是重重一拳砸在韩清砚脸上,“我警告过你离我妻子远一点!”
  秦蓝连忙上前扶住被打倒在地的韩清砚,江时谧拉住还想施暴的季屿川。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两三秒内。
  季屿川被拉住,目露凶光的看着江时谧,“江时谧,你好样的,奸-夫都带回家里来了!”
  江时谧看着季屿川,目光冷得刺人,“季先生,你现在凭什么来管我交朋友?我和清砚清清白白,我请的朋友也不止清砚一个,我家里更是不止我们三个人,你凭什么随随便便就往我和清砚身上扣屎帽子?就凭你和文小姐够臭吗?”
  季屿川听见江时谧维护别的男人,还故意提到她知晓内情的文汐,更是火了,反攥住江时谧的手腕,咬牙切齿的说道:“江时谧,我和文汐什么样子你心里清楚,用不着故意转移话题!”
  秦蓝已经扶起了韩清砚,对季屿川的印象直接跌到了谷底,“季总,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是韩医生救了时谧,你却打韩医生,还冤枉他们关系不正当,你当我们这么多人眼睛都是瞎的吗?
  我看你就是自己婚内出轨不干净,所以看谁都脏!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深情专一的好男人,我简直恨不得自戳双目!”
  她骂得气喘吁吁,可季屿川根本就不搭理她,只定定的看着江时谧,沉声说道:“时谧,我给你个机会,跟我回去,我就相信你!”
  江时谧看着一脸愤怒却理直气壮的男人,只觉无力,瞬间失去了争论下去的语言能力。
  她直接挣脱被桎梏的手,又迅速反手一甩。
  “啪”的一声,所有人都惊住了。
  江时谧抬手指着离开的方向,冷冷说道:“滚!”
  季屿川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狠狠瞪着江时谧,“你说什么?”
  江时谧像是感觉不到刺在身上的锋利冰棱,红唇微启:“我说,滚出我的视线!”
  季屿川仿佛没听清,瞳孔缩了缩,好一会儿没有反应。
  江时谧也不管他,朝韩清砚和秦蓝所在的地方走去,“清砚,对不起,害得你……”
  韩清砚不等江时谧说完,摆摆手说道:“季总的行事作风我已经熟悉了,和你无关。”
  江时谧却更自责了,要不是她将人请到家里来,也不会发生这无妄之灾。
  她看着韩清砚已经红肿的侧脸,歉意说道:“秦蓝,你扶清砚进屋,他脸上都肿了,得先擦点药。”
  秦蓝一脸的悠悠,连忙点头,“好,我……”
  她话刚出口,就被一声怒喝打断。
  “江时谧!”季屿川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江时谧身边,“你竟然还主动让这个野男人进你的家门!”
  江时谧只当季屿川在放屁,招呼着韩清砚和秦蓝进屋。
  季屿川愤怒极了,再次去抓江时谧。
  周恒听见外面吵闹,出门一看,当即飞奔到江时谧身边,将她往身后一拉,“季总,你季家的家教就是上人家家里作威作福吗?”
  季屿川半点不后退,“我来接我的妻子回家,有何不可?”
  两个气场同样强大的男人对峙,旁边的人只觉得呼吸不畅。
  江时谧让韩清砚和秦蓝进了门,又反身回去小声说道:“爸爸,别搭理他,免得影响了我们的行程。”
  说完,拉着还有些不甘心周恒的进了门。
  季屿川见状也顺势跟了上去,却被江时谧嘲讽的看了一眼,“季先生,今天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季屿川内心升起点希望,站在原地看着她,问:“什么道理?”
  江时谧很是认真的说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慢走不送。”
  而后后退一步,“砰”的一声大力合上了门。
  季屿川本能伸手去拉江时谧,被门板狠狠撞了一下,一动就疼得厉害。
  他看着门板,眼神中幽暗深邃,丝毫不见光亮。
  伫立良久,季屿川冷着脸离开,他的手腕伤得不轻。
  屋内,秦蓝小心紧张的在给韩清砚擦药,嘴里对季屿川很是不满。
  另一边,周恒和江时谧沉默的坐在沙发上,这算是家丑外扬了。
  半个小时后,江时谧送走韩清砚和秦蓝,她拿出那张请柬给周恒。
  周恒一翻开看到里面的内容,气得脸色都变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把烫金的大红请帖一把摔在地上,“老子这就去找季屿川那小子问问,他一边拖着不离婚,一边把情人和孩子弄回家还高调举办宴会是个什么意思!”
  江时谧连忙拉住一边挽衣袖一边往外走的周恒,“爸爸爸爸,别去。”
  周恒不高兴的看着江时谧,一脸不赞同的问道:“时谧,你该不会是打算去参加这劳什子宴会吧?”
  江时谧哭笑不得,“爸爸,你想到哪里去了啊,文汐把请帖给我,明摆着就是想要羞辱我,我又怎么可能送上门去?
  更何况我是真的不在意了,原本打算当不知道的,可季屿川今天的行为很是过分,我就想着宴会当天让人将这请帖和离婚协议书一起送过去,圈子里的人自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同时也让文汐和季屿川脸上不好看。”
  周恒这才有了笑模样。
  第二天一早,周恒和江时谧坐在车后座出发去机场。
  刚出北苑大门,他们的车被季屿川逼停在路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321/736813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