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夫人喊你离婚上热搜了_第84章 我们现在只是陌生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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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北城医院,院长办公室。
  江时谧挺身站在麻醉师和小黄身前,义正辞严的说道:“院长,我不同意开除的决定,作为昨日事件的主事人,我在如何处置犯错人员上拥有决定性的话语权。”
  院长冷脸眯着眼睛看江时谧,想要用习惯性的方法逼迫和他唱反调的人自己软下去。
  可江时谧不为所动,见院长没反应,知道他是有所依仗,直接挑明了说道:“院长,你确定你拿到的好处能抵得上你未来的职业生涯?”
  说这话的时候,她暗暗含着威胁的语气。
  院长闻言,当即斥责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可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而后反应过来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连忙将人赶走,“走走走,等结果下来了自然会通知你们。”
  麻醉师和小黄都不想走,将视线投向了江时谧。
  江时谧点点头示意两人出去,知道得太多对他们并没有好处。
  见人走了,校长连忙说道:“江医生,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文家我得罪不起,季家我更得罪不起,更何况文小姐背后同时站着文家和季家,我只能将事情安在别人的头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完,他试探的问道:“江医生,要不你问问季总?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江时谧心里突的痛了一下,两年夫妻,在外人眼里都知道她比不上他外面的女人重要。
  可为了不让别人受她的牵连,她还是面无表情的应下了,然后转身离开。
  ……
  坐在无人的角落,江时谧目光沉沉的看着前面,眼神没有聚焦。
  除了离婚的事,她没想过还会主动联系季屿川,尤其是昨天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其实通过周氏给院长施压也能达成目的,但周氏的大本营毕竟在a城,掐中的比较麻烦,也耗时间。
  江时谧叹口气,拿出手机拨通季屿川的号码,就在她以为电话不会有人接的时候,季屿川的声音在手机中响起:“找我什么事?”
  冷淡,疏离,这是江时谧第一次被季屿川这么对待,不同于曾经的厌恶,也和最近的温和不同,想起之前她说的当陌生人的话,感觉这样挺好的。
  她也礼貌淡然的说道:“季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季屿川沉默着没有说话,江时谧继续说道:“文小姐为了陷害我,找人替换了给病人使用的麻醉药,差点酿成大祸,现在文家给医院施压,医院为了平息事情,准备将这件事推到当时的麻醉师给麻醉师助手身上。
  我不同意这个处理决定,但医院领导惧怕你,坚持要推麻醉师他们出来顶罪,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说完,江时谧紧张的等待着季屿川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季屿川嗤笑了一声,毫不在意的说道:“江时谧,我们现在只是陌生人,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因为一个陌生人去伤害我认识的人?”
  江时谧急了,“这不是伤害,而是维持真相,不让无辜的人遭遇不公,更何况,我说的要做陌生人,那也是在我们离婚后,现在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帮我就不是在帮陌生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觉得有些脸疼,毕竟当时她态度很坚决。
  可一想到这件事情归根究底也算是季屿川惹出来的,她又有了底气。
  季屿川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江时谧,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更何况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你又凭什么一口断定是文汐做的?你所谓的无辜之人,真的就无辜了吗?”
  江时谧顿时愣住了,她又想过自己被拒绝的结果,但没想过会被质疑。
  好一会儿后,她找回理智将自己的推断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当然,她下意识的隐瞒了秦蓝的事。
  可季屿川却毫不犹豫的说道:“说到底,这一切都不过是你的猜测,如果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猜测来判断行事,还需要警察做什么?”
  江时谧哑口,她虽然生气,但不得不承认季屿川说的是实话。
  可她就要这么放弃了吗?
  麻醉师和小黄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被辞退,曾经的努力未来的展望都将毁于一旦,甚至会因此而一蹶不振。
  不,她不能放弃,他们是因为她而被牵连,不应该承受所有。
  江时谧深吸口气,祈求般的说道:“季先生,我不要求事情真相大白了,只要你能让医院撤回对麻醉师两人的处罚……”
  说着,担心季屿川还是会不同意,她连忙又说道:“不,季先生不用做那么多,只要院长问到你,你能明确表态不会管这件事就好。”
  季屿川沉默了会儿,淡声说道:“江时谧,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公平可言,在你决定保下你嘴里的无辜之人时,就注定了会有别的人因此而遭殃。”
  江时谧心里紧了紧,坚定说道:“世界上不公平的事确实很多,但我不能让别人因为我的原因而蒙受冤屈,如果真相注定不能大白,那这后果就由我自己来担。”
  电话另一端又陷入了沉默,她无声的笑了下,嘲讽的说道:“季先生,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季屿川呼吸突的乱了一下,而后依旧嗓音冷淡的说道:“江时谧,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就因为我这段时间对你的纵容,你就认定我会妥协,无视错与对偏帮你?”
  江时谧闻言蓦的笑了下,清冷回道:“季先生想多了,我说的不过是我不成熟的想法,至于错与对,大概就是因为我们的是非观不同,所以注定要离婚收场。”
  说完,她很是礼貌的道谢:“感谢季先生百忙之中还听我说了一堆废话,再就是季先生保持得很好,如果什么时间能抽空把离婚协议签了,就更完美了。”
  季屿川提高声音低吼:“江时谧,你……”
  可江时谧完全不搭理他,直接打断他,嗓音清悦的说道:“季先生,麻烦你给文小姐带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不管有没有证据,别怪我不客气。”
  随后按下挂断键。
  至于季屿川会不会把话带给文汐,她并不关心,想到现在的情况,她忍不住颓了颓。
  暗自后悔不该将电话打给季屿川的,他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文汐,这不是自己就把底给露了吗?
  再则,都这么长时间了,她哪里来的自信季屿川会不顾文汐来帮她?
  江时谧抬手搓了搓脸,或许,她是受这段时间季屿川表现出来的样子影响了,还有他不止一次对文汐不耐烦的模样。
  就在她准备给周恒打去电话的时候,一道清润的嗓音响起:“时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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