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江时谧不解。 “因为季屿川和文汐啊,至少在这方面,我是强过你的,这是多少股份都换不来的。” 许艳兰语气中带着显摆和得意。 江时谧无语黑脸,再次问道:“所以,这和我们见面有关系吗?” 许艳兰直接大方说道:“我开始以为你提离婚是在矫情作戏,但知道季屿川和文汐的事情后,我猜你是真的想要离婚,我可以帮你。”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时谧自然不信,“毕竟你也说了,季屿川要是和文汐结婚,你儿子就更没有机会了。” “文家已经不是曾经的文家了,不然你以为文汐为什么扒着季屿川不放?还不是为了帮自己找个强有力的依靠,要是能顺便拯救下文家就更好了。” 许艳兰不屑的笑笑,说道。 江时谧惊了下,文家要倒了? 这倒是她没有料到的,季屿川知道吗? “那你能怎么帮我?” 她收回思绪,问许艳兰。 许艳兰说道:“我手里有季屿川和文汐的照片和视频,这对你离婚的帮助够了吧?” 江时谧心跳了下,她手里有一张他们的亲密照。 但只有一张照片,有些薄弱,很容易就被推翻,这也是她一直没有拿出来的原因。 之前的两次想敞开了说,又重视各种原因没能成。 但要是有了视频就不同了。 “你免费帮我?真的就这么简单?” 江时谧警惕问道。 “时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许艳兰直白说道:“我的条件就是,老爷子要给你的百分之十股份,你不能接。” 江时谧应下,“可以。” 她本来就没打算收下那些股份,这算是天上掉馅儿饼吗? 见没什么事了,收到许艳兰的发送的地址。 江时谧没有多少疑心,就直接去了。 路上,她在想许艳兰的那些视频里有些什么。 到了约定好的咖啡馆,抬步往里面走去。 与此同时,咖啡馆角落的位置上,带着口罩的文汐正和刚到的季屿川面对面坐着。 文汐面对着门口,看见了江时谧进门,唇角浮现一丝得逞的笑容。 服务员端来咖啡,她主动殷勤的把咖啡递到季屿川面前,手肘碰上了提前准备好的热水壶。 “啪!” “啊!” 水的温度不算太高,只是能烫红皮肤的程度。 可好巧不巧的泼到了文汐还没完全好的手腕伤处,她立马尖声叫起来。 她是真的疼哭了,连脸色都变得煞白。 “服务员,这里有人烫伤了,拿消毒水和冰块来。” 季屿川看到这情况,连忙抽出纸巾和搽手巾给文汐擦水,还一边叫服务员。 咖啡馆的人全部被吸引去了视线。 尤其是江时谧,听见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看过去 刚好捕捉道季屿川焦急和担忧的神情。 她收回视线,淡定走向服务员,问道:“你好,请问3号包间在哪里?” 服务员礼貌带路:“女士请往这边走。” 江时谧跟在服务员身后往里面走去,即将拐角的时候,她没忍住有向季屿川和文汐所在地看去。 文汐哭得双眼泛红,正可怜兮兮的看着季屿川说什么。 她手指微微动了下,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突然,季屿川转过头,正好看到江时谧的侧脸。 “时谧?” 他朗声喊道。 江时谧顿了下,没搭理。 走进了包间的范围,隔绝了视线,这才松了口气。 可是没想到季屿川竟然丢下文汐追了上来。 “我叫你,你没听见?” 他挡住江时谧的去路,不悦的问道。 江时谧抿抿唇,真心实意的说道:“听见了,只是不想尴尬。” “什么?”季屿川没明白。 江时谧叹口气,说道:“你回去吧,文小姐还在等你。” 说完,她挣脱手腕,往后退开一步。 就在这时,她看见从挂着“3”的包厢里出来了一个包裹严实的女人。 莫名其妙的瞪了她一眼,鬼鬼祟祟的从另一边走了。 江时谧这才想起许艳兰就是在3号包厢等她。 顿时明白今天是白跑一趟了,还被人埋怨,亏大发了。 于是她瞪了眼季屿川,原路返回。 季屿川再次堵住去路,沉声问道:“说话,尴尬什么?” “怕你尴尬!” 江时谧心里有气,推了他一把,说道。 “一边和妻子保证不会离婚,会好好过日子,一边又在外面和情人幽会,我给你面子不拆穿你,你还在这里不依不饶的,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 季屿川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旋即想到刚才自己给文汐擦水的动作。 知道是被误会了,好气又好笑,还有点隐隐的喜悦。 连忙解释道:“时谧,我和文汐……” “先生,您女朋友手腕的伤口裂开了。” 服务员走过来急急说道,打断了季屿川的解释。 江时谧:“呵呵~” 季屿川:“???” 江时谧一脸嘲讽的撞开季屿川往外走。 季屿川反应过来,连忙去追:“时谧,你听我解释!” “先生,您还是快点女朋友去医院吧,免得晚了后悔,至于美女,以后有的是机会。” 服务员拦住他,然后转身就走。 还小声和同事嘀咕:“渣男!心疼小姐姐。” “受伤的不是我女朋友!我结婚了,和你口中的美女!” 季屿川差点暴走,你要说再走远点啊! 结果惹来更大两枚卫生球眼。 咖啡馆外的停车场。 江时谧回到车上给许艳兰打电话,被拒接了。 她也就没再打,许艳兰手里如果真的有东西,迟早还会来找她的。 季屿川打开江时谧车门,直接坐上副驾驶。 “你跑什么?” 他看着江时谧,很是不悦。 “我光明正大走出来的。” 江时谧看他一眼,竟然忘记锁车门了。 “我要回医院,你去陪文小姐吧。” “时谧,我承认文汐对我来说是不同的,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我之前就告诉过你的,她……” 季屿川头疼的揉揉眉心,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 “咚咚~” 车窗被敲响,紧接着响起文汐的声音。 “屿川,我没办法开车了,你能送我回去一下吗?” 她说话的同时,受伤的手腕虚虚悬在胸前。 季屿川和江时谧同时望去,白色纱布上浸透的血色尤其显眼。 江时谧看了眼,什么都没说,收回视线。 季屿川看着,说了句:“你司机电话多少?我帮你打给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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